简介:跟贺京濯离婚的第六年,我们在一家咖啡馆相遇。他对着面前的工作人员们,吩咐道:“今天到店里的顾客,咖啡全部免单。”因为他的妻子,给他生了个儿子。提起他妻子的名字时,他的脸上不再是我记忆中的厌烦。取而代之的是幸福,开心的笑容。突然我不想喝咖啡了。转身离开。贺京濯拦住我的去路,并热情地递给了我杯咖啡。在看清是我时,笑容有一瞬的僵住。他说:“岑鹿,没想到你居然会喝咖啡。”是啊。我也没想到,贺京濯有一天会娶自己讨厌的人。对咖啡豆过敏的他,成了咖啡店老板。
跟贺京濯离婚的第六年,咖啡豆过敏的他成了咖啡店老板。
我进去买咖啡时,他正吩咐工作人员:
“今天咖啡全部免单。”
因为他的现任妻子,给他生了个儿子。
他提起叶雨梦的名字时,脸上不再是我记忆中的厌烦。
我不想喝咖啡了。
转身离开。
贺京濯看清是我,笑容一瞬僵住。
他说:“岑鹿,没想到……
我坐上2路公交车,一个小时后到了站。
霓虹灯光消失。
四周很少人出没,偶尔传来猫叫声。
这里是我跟贺京濯从小生活的地方,曾经很繁华,很多人挤破脑袋想要住进来,房价更是高到三万块一平。
我们这片区域,大多数的人家都是房奴。
贺京濯家除外。
6岁跟贺京濯相识。
同年贺父因出轨,被贺母捉奸闹得沸沸扬……
那一晚贺京濯罕见地没碰我,拉着我全方面地吐槽叶雨梦。
“叶雨梦,带我去跟他爸妈吃饭,她真是够神经的。”
“我长得很像拐小孩的吗?”
原来,他醉酒是因为和叶雨梦家人吃饭。
离开职场六年的我,也能意识到,一个总裁能清楚知道一个实习生所有的信息、甚至精准到家庭成员,不太对劲。
或许,贺京濯口是心非,只是想照顾叶雨梦的自尊心……
我站在包厢门口,浑身抑制不住地抖动。
叶雨梦娇哼:
“你刚不还跟我说,对你妻子没有那方面的感觉了吗?”
“那你对我为什么会呀?”
不过三秒,贺京濯哑着嗓音问:“你觉得呢?”
“砰”的一声,我用力地推开门。
贺京濯眸底闪过阴鹜,在看到我时变得惊慌,很快恢复如常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