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嫁入王府三年,陆知鸢迟迟未有侍寝,辰王萧玄策却每隔三个月就纳一次妾,还将洞房夜的落红帕子送到她的东院,让她成为全京城的笑话。今夜,西院红灯又起。陆知鸢倚着木窗,垂眸沉思了许久,然后起身走了过去。连禀三次,门才被打开。萧玄策一身玄色婚服,眉眼肃冷,颌角凌厉地走出来,将一条白帕扔到她身上。眼底尽是嘲意:“怎么,这次等不及亲自过来取辱了?”白帕落地,却红得刺目。陆知鸢怔看了几秒,无视他的嘲讽,抬起疲惫的双眸:“萧玄策,我们和离吧。”
嫁入王府三年,陆知鸢迟迟未有侍寝,辰王萧玄策却每隔三个月就纳一次妾,还将洞房夜的落红帕子送到她的东院,让她成为全京城的笑话。
今夜,西院红灯又起。
陆知鸢倚着木窗,垂眸沉思了许久,然后起身走了过去。
连禀三次,门才被打开。
萧玄策一身玄色婚服,眉眼肃冷,颌角凌厉地走出来,将一条白帕扔到她身上。
眼底尽是嘲意:“怎么,……
醒来时,已是翌日清晨。
陆知鸢一睁眼,发现自己没回到东院,而是躺在一间不见光日且有些许霉味的房里。
“这是哪儿?”
“**,你终于醒了!”
婢子春桃打着手语,眼眶红肿地回道:“是王爷…他说柳姨娘喜欢赏莲,正好东院的莲池开得正盛,与她品性相配,便让我们搬来这别院,将东院给她住。”
原来如此......
傻春……
萧玄策快步走进屋,将地上的柳素素扶起,宛如珍宝地吹拂着她手上泛起的一点微红。
然后怒视向陆知鸢:“陆知鸢你要干嘛!素素做错了什么,一大早要跪在你这求饶。”
陆知鸢一怔,湿了眼眶。
她手臂也疼得厉害,却要遭到这莫须有的指控,刚要开口解释,柳素素的婢子立马下跪。
“求王爷做主,王妃一大早就差人叫我家主子过来敬茶,刚刚又突然动怒,呵斥……
咚地一声,猝不及防。
陆知鸢呛了几口水,脸刚露出水面,就看到亭上站着一群歌妓,个个笑得花枝乱颤。
其中,柳素素笑得最欢。
“你们瞧,我们家王妃落水像不像鸭子扑棱着翅膀,是尊贵也没了,体面也没了呵呵呵。”
“素素,真是托你的福,没想到有朝一日,我还能看到高高在上的辰王妃表演嬉水。”
“什么王妃,呸!就是一个不被宠爱的深……
话落,萧玄策怒红了眼。
“砰”地一声,将一旁的茶盏捏碎,手上血流不止,语气更是怒不可遏:“陆知鸢,你真够****!喜欢这种乐趣?那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一番!”
“来人,取鞭来!”
很快,管家取来藤鞭。
陆知鸢被架了起来,看着萧玄策眼底的憎恶,心如刀割般钝疼,却仍不改口解释。
“动手!”
“王妃既然喜欢,就给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