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儿,再做一次?嗯?”
**款迈巴赫后座的氛围灯忽明忽暗。
男人的薄唇贴下来,咬着她耳垂上的一小块肉,莫名暧昧。
“呜呜,不要了!”
白韵儿全身发软。
感觉到自己这把小骨头快要散架了,她委屈的咬着唇瓣。
“呜呜,不要了!你再来我会走不动路的!”
“……”
这是…
享受完了,就开始哭鼻子了?!
薄唇微勾,他唇角漾起一抹浅浅弧度:“这算是哭着求饶么?”
“必须算…”
“啧,娇气。”
周晏臣低着眸,目光落在她脸蛋上。
身下的女人有着一双动人心魄的美眸,皮肤白皙,容貌美丽,黑色秀发如绸缎般铺泄,柔软的发丝滑过他小臂上的青筋和脉络,勾得人心痒难耐。
她微微咬着唇瓣,看起来委屈极了。
周晏臣松开她那不经一握的软腰:“行,暂时放了你。”
这女人。
软的跟一滩水似的,弄两下还哭着说起不来了?
“有趣。”
戏谑的目光蕴藏着危险,冷白修长的手在车内某个地方摁了一下,车窗缓缓降下。
窗外璀璨的霓虹透进,白韵儿视线得以清明几分。
眼前的男人生的极其俊美,五官立体,骨相优越,下颌线冷硬锋利,整个人极具侵略性,短暂的餍足感让他敛起了身上的野劲儿。
白韵儿的视线往下,扫过他性感的喉结,以及块垒分明的腹肌。
男人**着上身,肩很宽,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充满了性张力.....
绝了!
她这**,遇上个什么极品男人?
但是…
身处异国他乡,她是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沉迷男色的。
毕竟,小命要紧!!
三十六计,走为上策。
“先生,谢谢你今晚出手相救,也谢谢你,带给我这**的**体验……”
“咱们,就此别过吧!”
这里是老挝的琅勃拉邦,这座城是老挝历史最悠久的古都,有着浪漫的法式建筑和深厚的文化底蕴,更是旅游胜地。
她和男朋友上个月才订婚,两人是拿着彩礼钱一起过来旅游的。
但就在昨天,她在酒吧内撞见明昊和一个洋妞偷情。
白韵儿扇了他两个耳刮子,一气之下提出了分手。
回到平日住的那家酒店后,白韵儿躺在床上等了一夜他也没回来。
毕竟这是异国他乡,她准备找到他,赶紧回国,并且通知两方家长,退还彩礼,取消婚姻。
明昊家里有点钱,是她们县城里生活过的比较滋润的那种。
彩礼给了三十万,白韵儿的父母高兴坏了,七大姑八大姨那嫉妒得脸都黑了,没少诅咒她。
去酒吧的路上,她还在想,若是家里面那群姑姑知道她这门婚事黄了,恐怕牙都要笑掉了吧。
白韵儿是今晚上八点左右去的酒吧,自从被自己打了两巴掌,明昊搂着洋妞就走了,电话关机,了无音讯。
白韵儿尽可能的寻找一切明昊可能活动的地方。
然而,他就跟失踪了一样。
他年纪大自己很多,爱玩。要不是彩礼给的多,白韵儿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…...
没想到,还没开始就黄了!
但她也不贪图这笔钱,好聚好散,将钱还回去,两人至此划清界限。
即使到了冬季,这东南亚国家的天气依然热得像是蒸笼。
酒吧里不少美女都穿着清凉,中央蹦迪的舞台挤满了人。
甚至还有Gay站在她面前搂着亲来亲去…….
正当白韵儿失落的要离开时,有个将近四十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:“小美人,长的真清纯,有兴趣交个朋友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