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以为自己抢了个奴隶,到头来却心甘情愿的被她锁了心我抢你上马背,你就是我的女人草原上没有瓷,碎了我也要把你拼好
荒野。大雪。积雪没踝。
柳清辞踩下去,雪灌进鞋口,脚趾冻得没了知觉。
囚衣空荡,风一吹就往骨头缝里钻。
她额头烫得像块烙铁,嘴唇咬出一道白印。
队伍前面有人回头催,她没应声,一步一挪跟在后头。
“快点儿!磨蹭什么!”
她抬眼。眼神冷得扎手。
官兵王七盯着她看了两眼,嘴角一撇。他走过去,一把拽住她胳膊。……
帘子掀开,冷风灌入。
赫勒弯腰走进来,身影挡住门口的火光。毡房里暗了一瞬。
他一步步朝她走过来。靴子踩在毡毯上,闷响,一下,一下。
赫勒伸手拽起她手腕,把她攥着簪子的那只手举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簪尖,捏住她手指,把簪子抽走。动作不粗暴,但不容反抗。
“想杀我?”声音低哑,没什么情绪。
柳清辞没吭声,害怕极了,但眼神依旧倔强……
帘子猛地掀开。
赫勒弯腰进来。肩膀几乎撑满帐门,火盆的光被他挡去大半,整个毡房暗了一瞬。
他站直身,头顶快碰到帐顶的横木,身影压下来。
柳清辞的手还在抖。她立刻把手指攥进袖口,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手抖。
他站在门口没动。
低头看着她,眉骨压得很低,眼窝里两团暗影,瞳孔映着火盆跳动的光。那道旧疤从颧骨拉到下巴,在明暗交界处像刀刻的沟壑。……
柳清辞是被帐外的说话声吵醒的。
天已经亮了。身边空着,兽皮上还有余温,但赫勒不在了。
她坐起来,脖子上的咬痕已经结痂,又疼又痒。她没管,拢紧衣领,掀开帘子。
外面阳光刺眼,雪地白茫茫一片。
几个草原女人正从帐前经过,看见她,脚步慢了。
“就是她?”
“赫勒带回来的那个**。”
“长得也不怎么样嘛,瘦得跟干柴似……
柳清辞身上的皮袍是软的,但里衣还是那件粗糙的囚衣。
囚衣是麻布的,洗过多次,硬得像砂纸。
没几天,她的锁骨、肩窝、腰侧,被磨出了一片一片的红痕,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,结着淡褐色的血痂。
她没跟任何人说。
每晚她背对着赫勒躺下,把衣领拢紧,不让他看见。白天她尽量少动,避免布料摩擦伤口。
但赫勒还是看见了。
那天早晨,她蹲在火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