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宋清如在嫁给靳北霆前,所有人都说她这样柔情似水的女子定会将不近人情的靳少帅感化。婚后第一年,她熬了十个通宵绣了一对戏水鸳鸯的枕套满心欢喜的捧到他面前,却只等来靳北霆的冷脸嘲讽。“如今不流行旧式女红了,以后不必白费功夫。”婚后第二年,她感染时疫高烧不退,抓着他的手求他倒杯水,他却立刻抽回手,用帕子擦了好几遍,话都没说转身离去。婚后第三年,她母亲心疾复发急需一笔钱送往国外手术,她走投无路跪下来求他预支一些家用。靳北霆却烦躁的驳回,她最终挨个当掉了所有嫁妆才勉强凑齐。可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,母亲落下了永久病根。父亲来探望母亲途中被毒蛇咬伤,生命垂危。整个海城只有军阀有这种抗蛇毒血清,生死关头她求到军需处,请靳北霆能够批一张条子,从军方医院调取一支。可靳北霆却再次皱着眉驳回:“这种医疗物资必须提前申请,作为少帅,我怎能徇私?”宋清如多方打听,开了一天一夜的车赶到临城才求到这种血清,可是已经晚了。她冲回医院时,只看到盖上白布的父亲。母亲也受到刺激,随着父亲一并去了。宋清如站在殡仪馆门前捧着父母的骨灰时,靳北霆的助理才找到她。“...
第一章
宋清如在嫁给靳北霆前,所有人都说她这样柔情似水的女子定会将不近人情的靳少帅感化。
婚后第一年,她熬了十个通宵绣了一对戏水鸳鸯的枕套满心欢喜的捧到他面前,却只等来靳北霆的冷脸嘲讽。
“如今不流行旧式女红了,以后不必白费功夫。”
婚后第二年,她感染时疫高烧不退,抓着他的手求他倒杯水,他却立刻抽回手,用帕子擦了好几遍,话都没说转身离去。……
第二章
三天后,靳北霆才回到靳公馆。
宋清如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迎至玄关,只窝在沙发里看书,连眼皮都未曾抬起。
靳北霆带着一身未散的酒气靠近,神情里带着一丝不常有的局促。
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她走近,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“清如,”他声音沙哑“抱歉,我前些日子忙于公务,才得知......你父母的事。节哀,世事难料,活着的人要向……
第三章
宋清如费力地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。
身上的剧痛提醒着她先前发生过的一切。
护士见她醒来,立刻打开了话匣子:“宋女士,你醒啦?你内出血,肋骨骨裂......还好抢救及时,不然可能就瘫了。”
从护士的话里,她才得知是附近的村民帮忙救出了被压在废墟下的她,将她送到了医院。
病房门被推开,是靳北霆。
他……
第四章
“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。”靳北霆声音罕见的轻快。
地板被擦的很干净,空气里还弥漫着鲜花的清香。
"我都记得。"他注视着她的侧脸,语气温和,"你说过喜欢木地板的温润,喜欢家里有鲜花......"
宋清如怔怔地望着他,既然他都记得,那从前只是不愿为她实现,而今——
房门被轻轻敲响,靳北霆快步走去开门,声音带着期待:“来了。”……
第五章
接下来的几天,她没再见到过靳北霆和沈玉环。
这正合她意,她有充足的时间给这三年做一场彻底的清算。
她打开衣橱,里面最显眼的位置,挂着她结婚时穿的那件红旗袍。
她曾穿着它,满心欢喜地以为开启了人生新篇章。
也曾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,对着它暗自垂泪,期盼着能等来丈夫的片刻垂怜。
如今,这鲜艳的红色,只让她觉得刺眼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