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剪:送嫁

阴阳剪:送嫁

主角:李半城赵大状
作者:大米玖

阴阳剪:送嫁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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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死后的第三天,尸体在太平间不翼而飞。我发疯般寻找,

最后在首富李半城的豪宅前被保镖拦下。李半城居高临下,

像看一条狗:“我那早死的大儿子缺个伴,我看你女儿八字全阴,正合适。”他身后,

那个逼死我女儿的二儿子李天一,正冲着我轻蔑的吹口哨,

手机镜头怼着我的脸直播:“哑巴婆,你女儿生前就被我玩,死后还得伺候我哥,

这就叫一条龙服务!”他们不知道,我是江湖上早已销声匿迹的「阴阳剪」传人。

既然你们要办喜事,那我这个当娘的,就亲自给你们送一份大礼。大婚之夜,豪宅变鬼蜮。

我推开李家那扇雕花大门,声音沙哑,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黑铁剪刀:“李总,

丈母娘来送嫁了。这份嫁妆,是用你们全家的命凑的。”1.「砰!」一声闷响,

我从大门里扔了出来。后脑勺重重的磕在水泥地上,眼前一黑。膝盖砸在尖锐石子上,

我甚至听到了骨头裂开的「咔嚓」声。但我感觉不到疼。我的脑子里,只有一个画面。

太平间那张空荡荡还残留着我女儿气息的冰冷床位。雨下得很大,像无数钢针,

狠狠的扎进我皮肤里。我睁不开眼,只能手脚并用在泥水里爬。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。

我死死拽住保镖队长的裤脚,指甲抠进他昂贵的皮鞋缝里。

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「嗬……嗬……」的破风箱声。我拼命的比划着手语,

手指在空中疯狂挥舞:【求求你……把我女儿尸体还给我……】【她才十八岁啊……】女儿,

是我唯一的命啊。三天前,她从滨海城最高的李氏集团酒店顶楼,一跃而下。被判定自杀。

可她的尸体还没凉透,就被首富李家,用连夜抢走。说要给李家早就死了的大少爷,

办一场冥婚。「滚远点!**晦气!!」保镖队长一脸横肉,

眼神里的嫌恶像在看一坨沾在鞋底的狗屎。他抬起那只擦得锃亮的皮鞋,对准我的心窝,

狠狠一脚踹了过来!!「嘭!」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,向后滑出好几米远。

胃里翻江倒海,一口黄绿色胆汁混着血沫吐了出来,溅在冰冷的雨水里。「吱嘎——」

听雨山庄那扇价值千万的雕花铁门,慢慢打开了。

一个穿着暗红手工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,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狮子头核桃。

他就是李半城。那个跺一跺脚,能让整个滨海城抖三抖的人物。

他身后跟着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,拿着最新款手机做直播,嘴里嚼着口香糖,

一脸玩世不恭。是他!那个逼死我女儿的畜生,李家二少爷,李天一!

李半城停在三层高的台阶上,居高临下,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我。

他从怀里掏出支票簿,龙飞凤舞的签下一串数字,撕下来,随手一扔。那张轻飘飘的纸,

像一片没有分量的落叶,飘飘悠悠的掉进我面前的泥水里。「两百万。」

李半城的语气平淡的像在打发一只苍蝇。「你女儿是百年难遇的‘全阴女’,,

正好配我死去的大儿子。这是她的福分。」「拿着钱滚蛋,别误了吉时。」

「今晚我不想见血。」一股滚烫的血冲上我的头顶,理智的弦「崩」的一声断了。

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疯一样的从地上弹起来,不顾一切的扑向李半城!我要杀了他!

「找死!」旁边的保镖队长一记重拳,砸在我头上。眼前一黑。半张脸一下麻了,

血顺着眼角流进嘴里。那股腥甜味,是我这辈子尝过最恨的味道。

李天一晃晃悠悠的走到我面前,把手机镜头直接怼到我脸上,笑的无比刺眼。「家人们,

看啊!」「这是我那便宜嫂子的妈,是个哑巴。」「哎哟,这眼神,想吃人啊?吓死宝宝了!

」直播间里,无数恶臭的弹幕疯狂滚动:【666,李少牛逼!死了还能娶媳妇!

】【这老太婆看着真晦气,打她啊!】李天一看着弹幕,笑的更猖狂了。他弯腰,

捡起那张浸透的支票,慢条斯理的撕成碎片。「给你脸不要脸是吧?」

他点开手机里的一段视频,把屏幕亮度调到最高,强行撑开我的眼皮。「哑巴婆,

想知道你女儿怎么死的吗?!」视频里,是天台。我看见了我的小草。

她穿着洗的发白的校服裙子,缩在墙角,满脸是泪,拼命摇头。镜头外,

是李天一跟几个男人下流的笑声。「来,只要你陪我这几个兄弟玩玩,把我们伺候舒服了,

我就给你妈一百万治嗓子,怎么样?」女儿绝望空洞的看了一眼镜头。那一眼,穿越了屏幕,

刺穿了我的心脏。她转身,没有丝毫犹豫,纵身一跃!「砰——」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。

像一袋沉重的米,从高空坠落。「啊!!!」我张大嘴,发出一声无声的凄厉惨叫。心碎了。

碎成一片一片。「听听,听听!这动静,多脆。」他一脚踩住我的手背,

用鞋底的纹路狠狠的碾压。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我死死的盯着他,眼角瞪裂,

血泪滚滚而下。如果眼神能杀人,他已经挫骨扬灰,永世不得超生。「操!死老太婆,

还他妈敢瞪我?!」李天一被我的眼神激怒,一口浓痰狠狠的吐在我脸上。

黏腻液体顺着我脸颊滑落。「来人!!把这疯婆子扔到山下的臭水沟里去!!」「再敢上来,

直接把她做成肉酱喂狗!」2.证据!小草的日记!

还有她藏在布老虎玩偶里的那个备用手机!我要告他!我要让他偿命!

我跌跌撞撞的冲向警局方向。刚到路口,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无息的滑了过来,车窗降下。

露出一张戴着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脸。李家的律师,赵大状。他没下车,只是隔着车窗,

慢条斯理的撑开一把黑伞,替我挡住了一点点雨。那姿态,仿佛是在怜悯一只淋湿的流浪猫。

「陈女士,别白费力气了。」赵大状推了推眼镜,笑容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悲悯。

「李总让我带句话,五百万,买你闭嘴,从此消失在滨海城。」我拼命摇头,

死死护住怀里那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东西。那是小草的日记本跟手机。

是我刚从家里翻出来的。赵大状叹了口气,收起笑容,眼神变得冰冷。「敬酒不吃吃罚酒。」

「你有证据?好啊,拿来我帮你看看,能不能把李少爷送进去。」我警惕的后退。

他打了个响指。两个黑西装壮汉忽地从车后窜出,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。「啊!!」

我拼命挣扎,张开嘴,狠狠的咬向其中一个人的手。「啪!」赵大状下了车,

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我脸上。我的耳朵嗡嗡作响。他一把抢过那个塑料袋,

粗暴的撕开。日记本掉了出来。还有那个粉色的旧款手机。「这就是你的证据?」

赵大状捡起日记本,随意翻了几页,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。他清了清嗓子,

用一种抑扬顿挫仿佛在朗诵诗歌的语调念道:「‘十月三日,雨。

今天李天一又在校门口堵我,我好怕……’」「‘还说……还说我妈是哑巴……’」

他念着我女儿用血泪写下的绝笔,语气轻佻的像在读一个三流笑话。周围的路人停下脚步,

指指点点。我无声的呐喊,疯一样的往上扑。壮汉一脚踹在我的膝窝上,我重重的跪倒在地。

「呲——」赵大状掏出一个镀金的打火机,点燃了一支雪茄。然后,他当着我的面,

一页一页,撕下小草的日记,用雪茄的火头点燃。「陈女士,法律,是讲证据的。」

他把燃烧的纸页扔在我面前的水坑里,看着它们在「滋滋」声中化为灰烬。

火光映在他金丝眼镜的镜片上,闪烁着魔鬼一样的光。「你是哑巴,你女儿是死人。」

「你告诉我,死人和哑巴的话,谁会信?」最后,他捡起那个粉色手机,

从后备箱拿出一根锃亮的高尔夫球杆。「砰!」一声脆响。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,

飞进了路边臭气熏天的下水道。「垃圾,就该待在垃圾该待的地方。」赵大状扔掉球杆,

拿出手帕,仔仔细细的擦了擦手,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。「记住,在滨海城,李家,就是法。

」迈巴赫扬长而去,溅起的泥水将我彻底吞没。我趴在下水道井盖上,伸手去够,

却只摸到一手粘腻滑溜的污泥。没了。都没了。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,被彻底浇灭。

3.我像一具行尸走肉,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那个破败的城中村的。那是我的家,

也是我和小草相依为命的纸扎铺。可还没到巷口,一股刺鼻焦糊味就钻进了我的鼻子。

红光漫天。我的家,我的纸扎铺,正在被熊熊烈火吞噬!

一群纹着花臂的小混混正在肆意打砸,领头的是个穿着明黄色道袍的男人。李家的风水师,

玄真。他手里拿着小草唯一的遗照——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,我攒了两个月钱带她去拍的。

照片里的她,笑的那么甜,眼睛像弯弯的月牙。「这玩意儿留着晦气,煞气太重,

冲了新夫家的喜气,得烧了!」玄真一脸道貌岸然,随手一扬,照片便轻飘飘的飞向火盆。

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发疯般的冲进火场。「滚开!」玄真一脚狠狠的踹在我小腹上。

我倒在滚烫的废墟里,眼睁睁看着女儿最后的笑脸,在火舌中卷曲发黑,

最后化为一捧黑色的灰烬。「老东西,这是给你的教训!」玄真一口浓痰吐在我脸上,

得意洋洋。「李总说了,这里风水不好,以后这块地,李家征了!

盖个停车场都比你这破铺子强!」混混们哄笑着散去,像一群饱餐后的鬣狗。只剩下我,

坐在满地的灰烬里。家没了。女儿没了。证据没了。连最后一张照片也没了。

我看着焦黑的房梁,想笑,却流出血泪。这就是穷人的命吗?这就是老实人的下场吗?

天道已死,神佛闭眼。好。好啊。忽然,我的指尖在泥水里,碰到了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。

是一把剪刀。一把不知道被谁丢弃在废墟里锈迹斑斑的家用剪刀,塑料把手已经断了一半。

我死死的握住它。脑海里,突然闪过一句陈家祖训:凡铁本无心,唯恨可通神。

我不信神佛了。既然神佛不开眼,那我就自己来开!我颤抖着从湿透的衣兜里,

摸出一张买祭品剩下的收据纸。雨还在下,打在废纸上,很快就湿透了。我闭上眼。

借着路灯昏黄的光,我脑海里死死的勾勒出刚才那个保镖队长的模样。那张横肉丛生的脸。

那不可一世的姿态。还有他那只踹在我心窝上的皮鞋。我咬碎了后槽牙,满嘴血腥,

手中的破剪刀,对着那张湿漉漉的纸,狠狠的剪了下去!!「咔嚓、咔嚓。」剪刀很钝,

但我剪的很用力,指关节都泛白了。纸屑纷飞。一个扭曲的小人轮廓在我手中出现。

我盯着纸人的右腿。就是这条腿,踹在了我的心窝上。就是这条腿,把我的尊严踩在泥里。

我的眼中红光大盛。「断!」我在心里发出一声来自地狱的怒吼。「咔嚓!」

纸人的右腿应声而断,飘落在泥水中。......一个邻居大妈披着雨衣跑过来,

满脸惊恐的对旁边人喊:「哎哟,吓死人了!」「怎么了?」「李家的那个队长,

骨头茬子突然戳出来了!整条右腿,从膝盖那儿,齐刷刷的断了!

就像被什么东西凭空剪断的一样!」邻居的声音在雨中发颤。我浑身一震,猛的低下头,

死死的盯着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破剪刀。祖师爷……没骗我。一股狂喜的战栗,

从我的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!我扔掉那把凡铁,像疯了一样,

手脚并用的爬向被砸烂烧毁的神龛废墟。忍了一辈子,守了一辈子规矩,

换来的就是家破人亡!既然神佛闭眼,天道已死,那我,就来做这新的天道!

我扒开浸满黑狗血跟雨水的纸屑,在神龛底座下摸索着,指甲扣进一道不起眼的缝隙,

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一抠!!「咔哒。」一块松动的青砖弹开,

露出了一个尘封了二十年的黑色木盒。就是它!我那颗被绝望冻僵的心,

此刻因为滔天的恨意而滚烫!我颤抖着手,没有丝毫犹豫,一把掀开了盒盖!「嗡——」

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气跟无数凄厉尖叫,一下从盒中喷涌而出,狠狠的冲进我的脑海!

盒子里,静静躺着一把造型古怪的漆黑剪刀,剪柄上那诡异的纹路,竟像活物一般,

开始一下下蠕动!4.我伸出手,握住冰凉的剪柄。那一刻,

无数凄厉的尖叫声哭嚎声跟诅咒声,疯狂的冲进我脑海。但我没有退缩。我对着碎裂的神像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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