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欢回头,视线从顾清寒的侧脸慢慢下移,掠过他劲瘦的腰腹,最后停在某个部位上不动了。
她挑了挑眉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嗯,看得出来这个主意确实挺**,我感受到了你给我老公戴帽子的兴奋。”
这男人宽肩窄腰,肌理紧实,就是出去做鸭,怕是都要被富婆抢破头。
“不过......”沈知欢收回目光。
“我还是喜欢用花钱的,免费的我怕我用不起。”
沈知欢语气轻飘飘的,眼底却淬着冷光。
“巧了嫂子。”
顾清寒低笑出声,桃花眼弯成了勾人的月牙,拖着尾音带着痞气。
“我正打算去会所呢,不瞒你说我平时就有这个癖好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。
“平时在高位上装够了正人君子,其实本人是个变态,就想做低伏小伺候人,你说巧不巧嫂子。”
“要不我们两个省去中间商,你直接把钱给我怎么样?”
沈知欢被他这番厚脸皮的话逗笑了,笑声清冽,却没半点暖意。
他笃定她是个循规蹈矩的乖乖女,笃定她干不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,不过是仗着傅景洲的面子,过来逗弄她,帮傅景洲恶心她罢了。
既然他主动招惹上门,那她也没什么好客气的。
睡顾清寒,她不吃亏。
这身材比傅景洲那疏于锻炼的要好上两个层次。
他说的对,找谁爽不是爽,不如就选个最能戳傅景洲心窝子的。
沈知欢笑意更甚,不再是刚才一味躲避的态度。
她抬手按住顾清寒还撑在电梯门上的手腕,指尖用力,直接按了关门键,然后反手按下顶层,顾清寒的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
她抬眼看向他,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。
“我也感觉跟你比较**,直接去你的办公室,会更**。”
电梯门缓缓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霓虹。狭小的轿厢里,檀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,瞬间变得暧昧黏稠。
这次,换作顾清寒愣住了。
他脸上的戏谑僵了一瞬,眼里闪过一丝真切的惊讶,像是完全没料到,这只看似温顺的兔子,竟真的敢反咬一口。
电梯轿厢缓缓攀升,数字屏上的红色数字一跳一跳往上蹦,狭小的空间里,檀香和栀子花香缠得更紧,连空气都烫得发慌。
顾清寒先回过神,眼眯了眯,痞气的笑重新挂回嘴角,却多了点实打实的兴味。
“嫂子玩这么大?不怕我办公室有监控?”
沈知欢扯了扯唇角,伸手慢条斯理地抚平他西装领口的褶皱,指尖故意擦过他温热的脖颈。
“顾总的办公室,监控难道不是你说了算?”
她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触感,顾清寒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。
这女人,看着清冷,撩拨人的时候,倒比谁都懂分寸。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,稳稳停在顶层。
门刚开一条缝,沈知欢就率先迈步出去,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没回头,只淡淡撂下一句。
“带路。”
顾清寒低笑一声,收起手里未点燃的烟,长腿一迈跟上去,步子不疾不徐,眼底的玩味彻底变成了势在必得的猎艳。
他的办公室比傅景洲的更大,装修是冷硬的黑灰色调,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。
沈知欢刚走进去,身后的门就被“咔嗒”一声反锁。
下一秒,她的腰就被人从身后揽住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顾清寒的声音带着笑意,在她耳边厮磨。
“嫂子,现在后悔,还来得及。”
沈知欢反手攥住他的手腕,非但没挣开,反而往自己身前带了带,她偏过头,鼻尖擦过他的下颌线,笑得明艳又张扬。
“后悔?我沈知欢的字典里,从来没有这两个字。”
顾清寒被她这话勾得心头一痒,扣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,温热的掌心贴着薄薄的衣料,烫得人战栗。
他低头,薄唇擦过她的耳廓,声音喑哑得厉害。
“这么烈?倒是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多了。”
沈知欢反手勾住他的脖颈,将人拽得更近,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带着彼此身上的气息,难分难解。
她抬眼,眼底淬着笑意,也藏着锋芒,像淬了光的琉璃。
“顾总不是想伺候人?那就拿出点诚意来。”
话音落,她松开手,转身坐到了办公桌的边缘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冰凉的桌面,目光落在他身上,带着几分审视,几分挑衅。
顾清寒看着她这副模样,喉结又滚了滚。
他缓步走近,在她面前站定,微微俯身,与她平视。
“诚意?”
他低笑,伸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角。
“嫂子想要什么样的诚意?”
沈知欢偏头,躲开他的触碰,指尖却挑起了他的领带,轻轻一扯,将人拉得更近,指尖轻点他的胸口,两人鼻尖相抵,呼吸几乎融为一体。
“我看看你平时是怎么做小伏低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满满笑意。
这完全不是平时沈知欢的样子,反差太大,顾清寒有一瞬得恍惚。
顾清寒的笑意一顿,眼里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又漫开更深的玩味。他没想到,这女人看着是在闹脾气,心里应该早有盘算。
平时对傅景洲爱的要死要活的现在看来倒像是演的。
顾清寒伸手,握住她挑着领带的手腕,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,声音低沉。
“嫂子想怎么看?站着?还是......?”
话音落,他抬手,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薄唇缓缓凑近,带着檀香与烟草的气息,在她唇瓣上轻轻一啄,手却缓缓下滑。
“不过。”
嘴唇缓缓移到沈知欢的耳尖厮磨。
“我的服务费,要事后清账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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