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脑中飞快闪过,自己酒醉的场景。他身为太医,素来酌而有度,可那夜,大半的酒都是苏若水强劝着灌下去的。眼看吴婆婆抬脚就要走。温时安压下心头的疑虑,忙拽住她。掏出那张泛黄的药方。“你不信我,但你不能不信江太医。”吴婆婆将信将疑接了过去。纸上是爷爷的字迹,密密麻麻写着几十味药材,末尾那一行小字:“此方专治温...
厢房内一片冷寂,夜风吹得窗棂吱呀作响。
温时安的呼吸变得粗重,他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:
“江聆风,你.....你还要不要脸?”
可我脸面早就被他撕烂了。
八年前,我去求他,他为我指路青楼的那一刻。
八年前,他把我丢在爷爷面前,我的女儿身败露的那一刻。
他大概早就料到,我会招来什么祸端。
我一个盲女,能卖身为妓,……
温时安闻言,不禁有些好奇。
抬眸的瞬间,脸色骤然僵住,手中茶盏“哐当”一声坠落在地。
老鸨见状,笑着将我推到席间。
“将军好眼力!这姑娘是天生的眼疾,可弹琴唱曲,伺候人的功夫,半点不输旁人。”
我扯出一抹笑,朝声音的方向福了福身。
咽下喉间的涩意,熟练摆出款款身姿,好叫客人看清我的身段。
程将军的目光始终黏在我身上,全然……
我因天生眼盲,自**扮男装。
师兄知晓秘密后,并未声张,只是每逢我经期腹痛,悄悄递来暖宫丸和蜜饯哄慰,更是在及笄那年,主动喝下绝育汤,许我一世隐秘相守。
直到我被诊出喜脉,他强行灌我喝下堕胎药,扔到爷爷面前。
“江太医,你不是说女子命薄,医之无用吗?”
“如今你藏了十八年的男孙,不过是被我睡烂的**,你救,还是不救?”
他看着爷爷惨……
程将军也低声哀求,
“夫人,你我夫妻十年,我连妾室都不曾纳过,哪敢找娼妇,我这常年驻守西北,日子困苦枯燥,今日只想带温老弟开开眼界,瞧这盲妓长什么模样,这才叫人来看看,方才我是看这姑娘行动不便,一时忘了避嫌。”
“你要如何罚我,我都认,可这事万万不能闹大,传出去难免落人口实,对咱们名声不好,要是圣上怪罪,我人头难保啊。”
程夫人手上的力道逐渐松散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