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陪梁淮川白手起家的第七年,祝南霜终于学会了妥协。她没再因为梁淮川和其他女人牵手而内耗到深夜,没再因为看到他衬衫上的口红印而崩溃痛哭。更没再因为吵架时的伤人重话,便歇斯底里地从二楼阳台一跃而下。因此,当她因为意外车祸躺了三天重症监护室,却连梁淮川一个关心的电话都没等到时,祝南霜也只是疲惫地闭了闭眼。又过了两天,梁淮川才裹挟着一身寒气匆匆赶来医院,坐到病床前紧握住了她的手。“老婆,你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,怎么也不告诉我?”梁淮川视线扫过她身上的擦伤,又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表情,像是在猜测她什么时候又要发脾气。可祝南霜太累了,她懒得解释,也懒得争辩,只是淡淡地抽回了手。“不是你说的,让我
陪梁淮川白手起家的第七年,祝南霜终于学会了妥协。
她没再因为梁淮川和其他女人牵手而内耗到深夜,没再因为看到他衬衫上的口红印而崩溃痛哭。
更没再因为跟梁淮川吵架时对她说的伤人重话,便歇斯底里地从二楼阳台一跃而下。
因此,当她因为意外车祸躺了三天重症监护室,却连梁淮川一个关心的**都没等到时,祝南霜也只是疲惫地闭了闭眼。
又过了两天……
如今和父母的七年之约,只剩不到一个月。
祝南霜看着泛黄纸张上,自己七年前落下的那稍显幼稚的字迹,心想,那时候可真傻啊。
傻到因为梁淮川的一句承诺,就可以奋不顾身赌出自己的一切。
她是京城首富祝家的独女,因为过于优渥的家境和外貌,从小到大对她献殷勤的男人不计其数。
但她却独独对梁淮川一见钟情。
而梁淮川同样被祝南霜吸引……
“老婆?”
梁淮川猛地停住脚步,脸色开始发白。
护士在这时走过来,从梁淮川怀里接过孩子放到了担架上,问他:“你是孩子父亲吗?来跟我们办一下手续。”
梁淮川只是定定看着祝南霜,一时忘记了回答。
沈梨清连忙吸了吸鼻子凑过去,“我是孩子母亲,我跟你去办手续。”
等她跟着护士走远后,祝南霜也转身要离开,却被梁淮川一把抓住了手……
抽血针刺入祝南霜的胳膊,鲜血被源源不断抽出,她感觉身体越来越冷,眼皮也越来越沉重。
恰巧这时医生认出了她,动作一顿,皱眉看向身后的梁淮川和沈梨清,“祝**车祸还没完全康复,现在不适合献血。”
可沈梨清自然不会同意,“不行,她都答应献血了,况且我孩子现在还等着呢,不能暂停!”
“淮川,你快跟医生说明一下啊。”
祝南霜眼皮已经沉得快……
祝南霜整个人僵在门口,呼吸都开始一寸寸加重。
客厅里堆满了孩子的玩具,沙发上搭着沈梨清的衣物,墙上婚纱照中的她被涂成了大花脸。
一切的一切,都在告诉着她,他们早就已经搬进来了。
在她车祸住院,在她献血昏迷的这些天里,他们就像一家三口一般,在这个家里生活着。
梁淮川起身看到突然出现的祝南霜,俊眉一点点皱起,“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?不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