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第一次和他产生交集,是在一场汇报会上。那时我拦下了情绪激动的下属,维护了办公室的秩序,也因此被他记在了心里。三个月后,我成了他的机要秘书。面对繁杂的工作和他的审视,我始终保持从容,递文件的指尖从未有过一丝颤抖。直到某天,我在档案室被他的儿子拦住,对方的话语带着冲动和冒犯,幸好他及时出现,替我解了围,还严厉斥责了自己的儿子。那晚他破例送我回家,车窗外霓虹闪烁,他轻声宽慰我不必有压力。我望着后视镜里他松开的领带,脑海中突然闪过多年前的画面,原来在清华礼堂的那次初见,台下鼓掌的那个身影,就是他。
周聿白走出办公室时,那场突如其来的争执已然撞入耳膜,像一块冰棱骤然摔碎在金碧辉煌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声音的源头在走廊尽头,靠近机要档案室的转角处。
一个拔高的、带着年轻人特有焦躁与蛮横的男声,正试图盖过一个冷静却不容置疑的女声。
“苏晚晴!你装什么清高?我爸能给你的,我照样能给!不就是个破秘书吗?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前途?”
是周子轩的声音,周聿白再……
会议室的冷气开得十足,巨大的环形会议桌中央摆放着名贵的兰草,也难以驱散那份属于政策制定中心的肃穆。
椭圆形的深色桌面上,投射着复杂的经济模型图表。
周聿白端坐主位,深色的西装勾勒出宽阔平直的肩线,听着某司长的汇报,指尖偶尔在摊开的文件上轻点一下,目光沉静锐利。
苏晚晴坐在他斜后侧稍低一级的秘书席位上,纤细的脊背挺得笔直,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亮着屏幕,纤长的手指……
厚重的酒店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,隔绝了走廊的灯光和所有喧嚣。
苏晚晴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心脏还在胸腔里怦怦作响,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。
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,光线柔和,将她笼罩在一片私密的暖意里。
她缓缓走到床边坐下,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嘴唇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考斯特车厢里他指尖那蜻蜓点水般的微凉触感,和他低沉嗓音带来的震颤。
她想起飞机上那件……
晨光熹微,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,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一道朦胧的金线。
苏晚晴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感中悠悠转醒。
意识尚未完全清明,感官却率先捕捉到令人沉迷的气息——
那是独属于周聿白的、沉稳的雪松与清冽的书卷气,此刻混合着退烧后残存的微汗体温,形成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暖融。
她的脸颊正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坚实的肌肉隔着柔软的睡衣布料传来……
周聿白那沉默而有力的拥抱,像一道无声的闸门,暂时锁住了翻涌的惊涛骇浪,也默许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靠近。
他最终松开了手臂,眼神复杂地看了苏晚晴半晌,仿佛要将她此刻眼中纯粹的爱慕与坚定烙印在心底。
然后,他走到**旁,拨通了酒店服务的内线。
“送两份早餐上来。”
他简洁地吩咐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,但仔细听,尾音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妥协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