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七岁那年,我进了国公府,成了病弱表姐的玩伴。表姐怜我怯懦,让青梅竹马的侯府世子去哪都带着我。直到她嫁入侯府,却因生产命悬一线。病榻前,她求我做续弦,替她照顾孩子。我顾念恩情应下,却从此背上了趁虚而入、勾引姐夫的荡妇骂名。我将她的孩子视如己出,替侯府操持半生。可世子只觉得恶心,哪怕在床榻之上,也不忘折辱我:“既然是你恬不知耻求来的,就给我好好受着。”我熬到四十岁,油尽灯枯。死前那一晚,他看我的眼神依旧充满嫌恶:“若有来生,我必定守好清澜,绝不让你这毒妇再有算计她的机会。”再睁眼,我回到了表姐拉着我的手,求我做续弦的那天。
七岁那年,我进了国公府,成了病弱表姐的玩伴。
表姐怜我怯懦,让青梅竹马的侯府世子去哪都带着我。
直到她嫁入侯府,却因生产命悬一线。
病榻前,她求我做续弦,替她照顾孩子。
我顾念恩情应下,却从此背上了趁虚而入、勾引姐夫的**骂名。
我将她的孩子视如己出,替侯府操持半生。
可世子只觉得恶心,哪怕在床榻之上,也……
我攥紧了袖口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“还请世子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“欺你又如何?”
他微微低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,说出的话却如刀子般锋利。
“沈昭宁,你最好祈祷清澜平安无事。否则,我有一百种**,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他直起身,冷冷地扫了一眼门外的护院。
“把表姑娘的院子看好了。没有我的手令,连只苍蝇都不准……
“清澜咳血了?”
我皱眉看向门外。前世表姐虽然虚弱,但也绝没到咳血的地步,这是重生的变数吗。
“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!”
裴砚卿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双眼猩红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“自从你今日去了她的屋子,她便大口吐血。沈昭宁,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剧痛顺着手腕蔓延,我平静地仰起头。
“我什么都没做。世……
清澜终究还是没熬过这个风雨飘摇的夜。
屋内的炭盆早就熄了,冷得像个冰窖。
我强忍着痛,将染了血的放行文书贴身收好。
裴砚卿在第二十五棍的时候,砸了护卫手里的棍子,拂袖而去。
鲜血淋漓,但我自由了。
侯府满门缟素。
往来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,纸钱燃烧的灰烬在半空中盘旋不散。
出殡这一日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