谣言缠身,全厂孤立我,军区男神却非我不娶

谣言缠身,全厂孤立我,军区男神却非我不娶

主角:陆骁王建军姜穗
作者:最爱麻辣鸭脖

谣言缠身,全厂孤立我,军区男神却非我不娶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1
全文阅读>>

1986年,我拿下了厂里那个连德国专家都束手无策的千万级技术项目。转头,

厂里新来的“高材生”刘丽丽就把我挂在了全厂的“耻辱柱”上。“姜穗?呵,

她一个中专生能搞定进口机器?谁不知道她天天往王副厂长办公室跑,那娇滴滴的样,

魂儿都快被勾走了!”“看她穿的的确良衬衫,骑的永久牌自行车,都是拿身体换的吧?

真不要脸!”“听说王副厂长家的母老虎都快闹到厂里了,啧啧,这种破鞋,谁敢要啊?

”一时间,我成了全厂人人唾弃的“狐狸精”。共事多年的同事对我指指点点,避之不及。

就连谈了三年的对象王建军,也黑着脸堵住我,当着全厂人的面,把一封信甩在我脸上。

“姜穗,我们分手!我王家三代贫农,清清白白,可不想弄个‘公共汽车’进门!

”我气得浑身发抖,几乎要笑出声。我爸,全军区最年轻的司令员,

为了让我这个“关系户”在基层立住脚,亲自设局给我送来的“军令状”,

竟然被他们编排成了一场肮脏的皮肉交易?好,很好。01“姜穗,你长本事了啊!

”我刚从车间出来,满身油污,就被王建军一把拽进了角落。他那张平日里还算周正的脸,

此刻扭曲得像是从酸菜缸里捞出来的。“我问你,三号生产线那个难题,

你到底是怎么解决的?你跟王副厂长,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我甩开他的手,

冷冷地看着他。这就是我谈了三年,准备年底结婚的对象。就因为厂里几句捕风捉影的闲话,

他就跑来质问我,眼神里全是鄙夷和怀疑。三号生产线是厂里刚从德国引进的,花了大价钱,

是全厂的希望。可装好后一直调试不成功,生产出来的零件废品率高达百分之七十,

请来的德国专家都急得直薅头发,最后撂挑子回国了。厂里下了死命令,谁能解决,

不仅奖励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,还破格提拔为技术科副科长。我熬了七天七夜,

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德文原版资料,对照着图纸一点点摸索,

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——一个极其微小的传动轴校准参数错误。就是这个微不足道的错误,

让全厂的老师傅和工程师们束手无策。而我,一个平平无奇的中专毕业生,解决了。

这本该是荣耀,却成了我“不知廉耻”的原罪。“王建军,在你眼里,

我就是那种需要靠男人才能往上爬的女人?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心却一寸寸凉了下去。

“不然呢?”他嗤笑一声,上下打量着我,“你一个女人家,不好好在家纳鞋底带孩子,

非要跟男人抢功劳。姜穗,你太有野心了,这种女人,不安分!”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
那股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味道,此刻闻起来,竟比王建军身上的皂角味好闻一万倍。

“说完了吗?说完我还要去写技术报告。”我绕开他就要走。“站住!”他再次拦住我,

眼里闪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凶光,“姜穗,我警告你,离王副厂长远一点!

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,我……我就让你在红星厂待不下去!”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,

我忽然觉得无比可笑。我没说话,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

慢条斯理地擦着指甲缝里的油污。那块手帕是我妈亲手绣的,上面是一株迎风挺立的麦穗。

擦完手,我把手帕叠好,重新放回口袋,抬头迎上他的目光,

一字一句地开口:“王建M……同志,请你搞清楚,第一,能让我待不下去的人,还没出生。

第二,从现在起,你我之间,再无任何关系。”说完,我没再看他一眼,径直走向办公楼。

身后,王建军的咒骂声隐约传来,污秽不堪。我挺直了背脊,一步也没停。我姜穗的字典里,

从来没有“回头”两个字。可我没想到,这场风暴的中心,远比我想象的更加猛烈。

而真正的羞辱,才刚刚开始。傍晚,我刚踏进大院,就看到一群军嫂围在一起,

对着不远处指指点点。而人群的焦点,正是我那未来的婆婆,李秀兰。她身边,

站着一个穿着碎花裙子,长相清秀的女孩。我认得,是新分来厂里的大学生,刘丽丽。此刻,

刘丽丽正“好心”地搀扶着李秀兰,嘴里说着什么。我走近了些,

她们的对话清晰地飘进我耳朵。“阿姨,您别生气,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。

穗子姐她……她可能也是一时糊涂,王副厂长位高权重的,她一个年轻姑娘,

没抵挡住诱惑也……唉……”李秀兰气得直拍大腿:“糊涂?这叫不要脸!

我早就看她不是个安分的,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厂里晃悠,果然是个狐狸精!

我们老王家可是根正苗红的工人家庭,可不能要这种水性杨花的媳妇!”我浑身的血液,

在那一瞬间,全都冲上了头顶。我一步步走过去,高跟凉鞋敲在水泥地上,

发出清脆的“哒、哒”声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我身上。我停在李秀兰面前,

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。“阿姨,

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您哪只眼睛看到我跟王副厂长不清不楚了?”我的目光,

随即转向旁边一脸无辜的刘丽丽。“还有你,刘丽丽。厂里提倡言论自由,

但不是让你造谣生事。你亲眼看见了?还是亲耳听见了?”刘丽丽被我看得一缩,

躲到李秀兰身后,委屈巴巴地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没说什么啊,

我只是听大家都在说……”“大家是谁?”我向前逼近一步,“是张三,还是李四?叫出来,

我们当面对质。”刘丽丽吓得不敢说话,眼圈却红了,仿佛我才是那个欺负人的恶霸。

就在这时,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,从我身后响起。“都在这儿干什么?军事重地,禁止喧哗。

”我回头,看见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男人,逆光站在不远处。

夕阳的余晖在他肩上镀了一层金边,那两杠三星的肩章,在暮色中熠熠生辉。他很高,

身形挺拔如松,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锐利得像鹰。我认得他,陆骁。

全军区最年轻的团长,也是我爸最得意的兵。更是我从小到大,最“怕”的人。

02陆骁的出现,让原本嘈杂的大院瞬间安静下来。军嫂们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

纷纷讪笑着找借口溜了。李秀兰也有些发怵,毕竟陆骁在整个军区大院,都是神一样的存在。

战功赫赫,家世显赫,偏偏为人冷肃,不苟言笑,小孩子见了他都不敢哭。“陆……陆团长。

”李秀兰呐呐地开口,气焰消了一大半。陆骁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,没有停留,

最终落在了李秀兰和她身后的刘丽丽身上。“军属大院有军属大院的纪律,背后议论是非,

散播谣言,影响内部团结,是要受处分的。”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“李秀兰同志,

王爱国同志这个月的思想学习报告,看来写得还不够深刻。”王爱国是王建军的父亲,

在后勤处工作。李秀兰的脸“唰”一下白了。让丈夫知道她在这嚼舌根,回家还不得翻了天。

她狠狠瞪了我一眼,不敢再多说一句,拉着刘丽丽灰溜溜地走了。一场闹剧,

就这么被陆骁轻描淡写地化解了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个人,

从小就跟在我爸身边,看着我长大。他比我大八岁,永远是一副少年老成的严肃模样。

我小时候调皮捣蛋,没少挨他训。可以说,我的童年阴影,一半来自我爸,另一半就来自他。

“谢谢。”我低声说。不管怎么说,他今天帮我解了围。陆骁转过身,

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。他看得格外认真,仿佛在审视一件陌生的物品。“你,

”他终于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,“就是姜振国藏在基层里,

磨炼了三年的那把‘尖刀’?”我心里一咯噔。姜振国,我爸,华北军区司令员。

这是他和我之间的秘密。为了不让人说我是靠关系,我从中专毕业就隐瞒身份进了红星厂,

从最底层的学徒工干起。这件事,除了我爸的警卫员,不应该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
“我不明白陆团长的意思。”我下意识地否认,手心却已经攥出了汗。陆骁看着我,

嘴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,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。他没再追问,

只是淡淡地说:“技术报告,写得不错。”说完,他转身,迈开长腿,

朝着军区办公楼的方向走去。我愣在原地,半天没回过神。

他……他怎么会看到我的技术报告?那份报告我下午才交到王副厂长手上,还没来得及存档。

一个巨大的疑问在我心头升起。这件事,处处透着诡异。回到宿舍,我简单洗漱了一下,

坐在桌前,却一点也看不进去书。脑子里乱糟糟的,全是王建军那张厌恶的脸,

李秀兰刻薄的咒骂,和陆骁那句意有所指的话。“尖刀”……我爸确实说过,

要把我磨炼成一把能独当一面的尖刀。可他怎么会跟陆骁说这些?正想着,

宿舍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撞开。王建军带着满身酒气冲了进来,眼睛通红。“姜穗!

”他大吼一声,指着我的鼻子,“你这个**!你是不是早就跟那个姓陆的搞到一起了?!

”我猛地站起来,皱眉看着他:“王建军,你发什么疯?”“我发疯?”他凄厉地笑了起来,

“我亲眼看见了!你跟陆骁在院子里拉拉扯扯!全大院的人都看见了!你刚跟我撇清关系,

就迫不及待地找好下家了?还是个团长!姜穗,你真行啊!真有手段!”他的话,

像是一盆脏水,劈头盖脸地泼在我身上。我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胡说八道!

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!”“几句话?”王建军一步步逼近,

酒气混杂着嫉妒的酸臭味扑面而来,“几句话需要靠那么近吗?我告诉你姜穗,

你休想甩了我去攀高枝!我得不到的,别人也别想得到!我要让你身败名裂!”他说着,

突然扑了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你放开!

”我用力挣扎,可男女力量悬殊,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“放开?晚了!”他狞笑着,

另一只手就来撕扯我的衣服,“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?今天我就成全你!我让你知道知道,

谁才是你的男人!”衣领处传来“刺啦”一声脆响,的确良衬衫的纽扣被他扯掉了两颗,

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衬。那一瞬间,巨大的屈辱和恐惧淹没了我。我用尽全身力气,

抬脚狠狠踹向他的要害。“啊——”王建军发出一声惨叫,捂着下面痛苦地弓下了腰。

我趁机挣脱他,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,想也不想就朝他头上砸了过去。“滚出去!

”我红着眼,声音嘶哑地吼道。也就在这时,宿舍门再次被撞开。门口,

站着去打开水的舍友,还有……去而复返的刘丽丽。她们看着衣衫不整的我,

和捂着头、额角流血的王建-军,脸上写满了震惊。刘丽丽最先反应过来,

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:“天啊!姜穗!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?建军哥只是想跟你好好谈谈,

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?”她这一嗓子,把走廊里的人都吸引了过来。

我看着门口越聚越多的人,看着他们脸上或震惊、或鄙夷、或幸灾乐祸的表情,

只觉得浑身冰冷。我百口莫辩。03“大家快来看啊!姜穗勾引男人不成,恼羞成怒打人了!

”刘丽丽唯恐天下不乱地尖叫着,那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。王建军捂着流血的额头,

靠在墙上,一脸痛苦又委屈的表情,活像个被恶霸欺凌的受害者。“姜穗,

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……我们好歹也处了三年,就算分手,你也不用下这么重的手吧?

”他喘着气,演技好得能拿奖。周围的人对着我指指点点,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,

扎得我体无完肤。“啧啧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”“平时看着挺文静一姑娘,

没想到这么泼辣。”“肯定是勾搭陆团长不成,又想回头找王建军,结果人家不乐意,

就恼羞成怒了呗!”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宿舍中央,衣衫不整,

手里还握着那个沾了血的搪瓷缸子。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疯子、妒妇、不知廉耻的女人。

我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解释?跟谁解释?

跟这些巴不得看我笑话的人解释吗?说王建军喝醉了想对我用强,我才反抗的?谁会信?

在他们眼里,王建军才是那个被我抛弃,又被我暴力伤害的无辜者。我慢慢放下搪瓷缸子,

弯腰,一颗一颗地,把我被扯掉的纽扣捡起来。我的动作很慢,很平静。越是这种时候,

越不能乱。这是我爸从小教我的。捡起最后一颗纽扣,我站直身体,

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口每一个人。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,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,

纷纷移开了视线。我的目光最后落在王建军身上。“王建军,今天这一下,

是还你我这三年的真心。从今往后,你我恩断义绝,再有下次,我砸的就不是你的头。
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寒意。王建军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
我没再理会任何人,拿起搭在床边的外套披在身上,拨开人群,走了出去。我需要一个地方,

静一静。夜风很凉,吹在脸上,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不少。我漫无目的地走着,

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厂区后面的小土坡上。这里很安静,能看到山下家属院的点点灯火,

也能听到远处训练场传来的口号声。我坐在一块石头上,抱着膝盖,把脸埋了进去。

委屈、愤怒、不甘……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,终于冲破了伪装的坚强,汹涌而出。

我没有哭出声,只是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。我以为自己足够坚强,可到头来,

还是会因为这些无端的恶意而感到刺骨的寒冷。“给。”一个带着体温的东西,

突然披在了我的肩上。是一件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军大衣。我猛地抬头,

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陆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。他还是那身笔挺的军装,

只是手里少了一顶军帽,露出了利落的短发。“陆……团长。”我有些狼狈地擦了擦眼睛,

拉紧了身上的大衣。“女兵半夜在外面哭鼻子,是要被关禁闭的。”他开口,

语气依然是冷邦邦的,但似乎没有了白天的锐利。我吸了吸鼻子,

瓮声瓮气地说:“我又不是你的兵。”他竟然没有反驳,

而是在我身边隔着一步远的距离坐了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,却没点燃,

只是夹在指间。“想不想听个故事?”他突然问。我愣了一下,没说话。

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:“五年前,我在边境执行任务,被敌人围困在雪山里。断水断粮,

零下四十度,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撑不下去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沉,在寂静的夜里,

有种让人安定的力量。“我的一个兵,为了掩护我们突围,一个人引开了大部分敌人,

最后拉响了身上最后一颗手榴弹。他才十九岁,牺牲前给我写的信里说,他最大的愿望,

就是回家能娶上媳妇,让他妈抱上孙子。”我静静地听着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“从雪山下来后,我去了他家。他妈是个很普通的农村妇女,眼睛已经快哭瞎了。

她拉着我的手,没说一句抱怨的话,只是反复说,‘我儿子是英雄,他为国家死的,值’。

”陆骁转过头,看着我,目光深邃。“姜穗,跟那些真正的英雄,

和他们背后默默承受一切的家人比起来,你今天受的这点委屈,算得了什么?

”我被他问得一怔。是啊,跟那些为了国家和人民,连生命都可以献出去的英雄相比,

我这点因为流言蜚語带来的委屈,又算得了什么?“我知道你不屑于解释,

因为你觉得他们不配。”陆骁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,“但有时候,沉默不是金,是匕首。

它会先伤了你自己,再给你在乎的人心上捅一刀。”我浑身一震。在乎的人……我爸,

我妈……如果他们知道我在厂里被人这么欺负,该有多心疼?“可是……”我终于开口,

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“他们不会信的。”“你没试过,怎么知道?”陆骁站起身,
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红星厂能攻克德国人的技术壁垒,靠的不是流言蜚語,是技术,

是事实。能证明你清白的,也不是你的嘴,而是你手里的那份技术报告,和你脑子里的东西。

”他把夹在指间的那根烟扔在地上,用军靴碾灭。“明天厂里会召开技术攻关表彰大会,

全厂通报。姜振国司令员,也会亲自出席。”我的瞳孔,猛地收缩。“他……他来干什么?

”陆骁看着我震惊的表情,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。“来给他最骄傲的‘尖刀’,

正名。”04陆骁的话,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。我爸要来?

还要亲自出席表彰大会?这……这不等于直接向全厂宣布了我的身份吗?

那我这三年的隐姓埋名,还有什么意义?“不行!”我下意识地站起来,“不能让他来!

陆团长,你……你能不能劝劝他?”陆骁看着我,眉头微蹙:“为什么?

”“我不想让别人以为,我是靠着我爸的关系才……”“才解决了三号生产线的难题?

”他打断我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姜穗,你是不是太小看你爸了,也太小看你自己了。

”我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“你以为,你熬了七天七夜,翻烂了十几本德文原版手册,

画了几百张草图,才换来的成果,会因为你爸的出现,就被轻易抹杀掉吗?

”陆骁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真正有分量的功绩,是谁也抢不走,谁也污蔑不了的。

”“你爸来,不是为了给你镀金,而是为了告诉所有人,他姜振国的女儿,

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更是为了告诉某些人,军队里培养出来的,不止有能打仗的兵,

还有能搞技术的将!”他的话,掷地有声,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心上。我愣愣地看着他,

看着他军装上冰冷的金属纽扣,在月光下反射出清冷的光。我一直以为,

陆骁只是我爸的一个部下,一个严肃刻板的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可这一刻,我发现,

他似乎比我自己,更懂我爸的心思。“回去吧,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
”陆骁把军大衣从我肩上拿下来,重新披回自己身上,“别让你爸失望,也别让我……失望。

”最后三个字,他说的很轻,几乎要消散在风里。我却听得清清楚楚。我的心,

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。我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,宽肩窄腰,步伐沉稳,

像一棵扎根在黑夜里的青松。心里那团被委屈和愤怒搅成一团的乱麻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,

慢慢地梳理开了。是啊,我怕什么呢?事实胜于雄辩。我的技术报告,就是我最锋利的武器。

第二天,我照常去上班。一进车间,我就成了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。

所有人都在对我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“看,她还敢来上班。”“脸皮真厚啊,

出了那么大的丑闻。”刘丽丽更是直接走到我面前,阴阳怪气地说:“哎哟,姜穗姐,

你来啦?我还以为你今天没脸见人了呢。对了,建军哥的头被你砸破了,医生说可能会留疤,

你是不是得去看看,道个歉啊?”我没理她,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作台前,拿起工具,

开始检查昨天刚调试好的设备参数。对我来说,这些冰冷的机器,远比人心来得可爱。

刘丽丽见我无视她,自觉无趣,撇了撇嘴,扭着腰走开了。上午十点,厂里的大喇叭响了。

“请全体员工到大礼堂**,现在召开三号生产线技术攻关表彰大会!重复一遍……”来了。

我放下手里的工具,擦了擦手,跟着人流走向大礼堂。一路上,

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黏在我背上,有同情,有鄙夷,更多的是幸灾乐祸。

王建军也在人群里,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,正被几个工友围着,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