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望屿说这句话就像在谈工作一样严谨,没有任何旖旎,只有对公事公办的渴望。
阮橙被他这副样子唬住了,一时忘了挣扎,任由他脱下自己的裤子,又分开膝盖。
她肤色白,身体又娇又嫩,容易留痕。
那晚他没有收力,要得狠,大腿内侧到现在还有他留下的痕迹……
霍望屿喉结滚动,伸手轻抚腿上的痕迹,“这里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这是实话,大腿内侧本就敏感,又被他这么抚摸,除了痒,她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。
霍望屿收回手,把膝盖分得更开,握住脚踝往前拉。
阮橙身体不受控制往后仰,用手肘撑住桌子,支撑平衡。
男人盯着看,认真地好像在研究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呼吸洒在上面,像羽毛拂过,阮橙忍不住缩瑟了一下。
“好……好了没呀。”
这种感觉太奇怪了,她忍不住想缩回,偏偏男人的手一直抓着她的小腿,不让她离开。
不知过了多久,霍望屿终于放开她的小腿,站起身,声音沙哑道:“好了。”
阮橙松了一口气,正打算把挂在脚踝的**穿上,却听见面前的男人说“还有些红肿,需要再上一次药。”
说完就变戏法似的,从她披着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支药膏。
阮橙认出是他曾经帮她涂过的那支药膏,冰凉异样的触感霎时回忆起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吧,我觉得我好的差不多了,涂药也是浪费,就不麻烦你了。”说完就想逃。
霍望屿抓住她想穿上**的手,冷声道:“不行,说好了该由我负责,那我就要负责到底,好没好,药浪没浪费都由我说了算,别担心,一会就该你担负起自己的责任了。”
阮橙欲哭无泪,她不是担心这个啊!
有钱人的脑回路都这么清奇又人机吗?
霍望屿说完就去不远处的洗手池,把自己的手干干净净洗一遍。
然后重新站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刚刚他单膝跪在地上,尚且没看出,现在霍望屿站在阮橙面前,她竟感到一丝压迫感,就像小白兔误入大灰狼为她准备好的陷阱,就等着她一步步深入,然后拆吃入腹。
“躺下。”霍望屿慢条斯理把药涂在自己手上,边对阮橙说。
“躺下,为什么?”阮橙拢了拢身上的外套,不解问道。
霍望屿挑眉,“还是你想亲眼看着我帮你涂药?”
冰凉的药膏激得阮橙一颤,她顺着看过去,脸颊瞬间通红。
干脆自暴自弃躺下,用手臂遮住眼睛,咬了咬唇,一副大义赴死的样子。
“你来吧。”
霍望屿好笑地看着面前浑身紧绷的女人,语气放缓,“放心,我会温柔一点的。”
奇怪的感觉又来了,一股软钝的麻意从霍望屿指尖传至四肢百骸,阮橙死死咬住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“好……好了吗?”
娇软又带着轻颤的泣音,像是钩子一样。
霍望屿分神看向面前的女人,手臂依然搭在眼睛上,鼻尖泛红,殷红饱满的小嘴微张,西装外套从肩头散落,铺在身下,和浑身泛粉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反差。
霍望屿用空着的手松了松领带,口干舌燥,他为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后悔了,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,也低估了阮橙对自己的吸引力。
“好了,涂完这次应该就恢复得差不多了,不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。”
手迅速抽出,霍望屿起身,走到洗手池,背对着阮橙。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阮橙起身,脚步打颤捡起自己的衣服,去到更衣室。
她在更衣室磨蹭许久,出来看见霍望屿还在,站在桌子旁,不知道在看什么,西装外套被他搭在臂弯,遮住。
听见动静,霍望屿转身看向她。
“有没有弄疼你?”霍望屿声音沙哑问。
“没……没有,这个药很管用,我现在真的已经不疼了。”阮橙脸红得像要滴血,她真的不能像霍望屿那样,面无表情如同人机一样,和**对象谈论这件事。
霍望屿点点头,长腿不紧不慢迈着步子走向阮橙,在她两步远处停下。
”阮橙,你还记得自己要做什么吗?“
雪松味又无孔不入包围住她,和那天晚上,和刚刚一样的味道。
阮橙不自觉捏住衣角,气息有些不稳。
“要对你负责。”
耳边一缕头发没扎好,掉落额前。
霍望屿抬手将它放在阮橙耳后,看到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,然后收手。
“没错,现在到你对我负责了。”
被碰过的耳朵有些痒,阮橙捏了捏,“可我什么都没有,要怎么对你负责。”
霍望屿循循善诱,“你记不记得刚刚我让你对我负责,你说了许多,最后一句是什么?”
阮橙点点头,她记得,毕竟那些都是真心实意,发自肺腑的话,她是真的一穷二白,“我刚刚说要杀要剐随你的便。”
说完像是明白了什么,脸色一变,眼眶瞬间涌出泪珠,“你要杀了我吗?呜呜呜,现在可是法治社会,你要是搞黑社会那一套我就报警抓你,大不了鱼死网破!”
霍望屿额角直跳,得,刚刚那些全白说。
“以后少看点不正经的,脑子都看坏了。”
阮橙擦了擦眼泪,怯怯道:“难道不是吗?”
霍望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,“当然不是!”
“那你想要我怎么负责?”
终于问到点子上了,霍望屿吐出一口气。
“既然你说要杀要剐随我的便,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我能对你做任何事情。”
阮橙思考了一会,犹豫点头,“是……的?反正我没钱给你。”
霍望屿咬牙,“我什么时候说要你钱了,我还没见过这么少的钱,一点都不想要好吗!”
阮橙被万恶的资本家深深伤害了。
“你不要我的钱,那还要我做什么?”
钱钱钱,真是掉钱眼里了。
“阮橙,你有没有听说过‘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’这句话。”
阮橙点头,“我受过九年义务教育,当然听说过这句话。”
霍望屿向前一步,拉近与阮橙的距离,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。
阮橙抬头看向霍望屿,后者眼眸微眯,黑沉的眼睛像狩猎中的动物,对自己的猎物势在必得。
“阮橙。”霍望屿声音低哑叫了她一声。
“干嘛。”她咽了咽喉咙,手心紧张得有些濡湿。
她听见霍望屿在她耳边说:
“再和我做一次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