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事,为什么?”阮橙被霍望屿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弄得莫名其妙。
下一秒,男人欺身上前,轻松将她抱起,放在工作室中间宽大的桌子上。
“你干什么呀!”
阮橙挣扎着想逃离,但被男人死死禁锢在身前,拉住她细白滑嫩的小腿,环住他的腰。
“让你等我洗完澡谈谈为什么跑了?”
霍望屿看着阮橙,后者心虚的撇开眼。
嘴唇怯懦的动了动,底气不足的软糯道:“公……公司让我改一份方案,我急着回家改方案,太着急了,忘记和你说了。”
霍望屿看着她怯生生的样子,语意不明地夸了一句:“还挺热爱工作。”
“那……那是,这是牛马的自我修养。”阮橙小小辩驳一句。
霍望屿:“行吧,看在你这么热爱工作的份上,原谅你了。”
阮橙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霍望屿笑了笑,他本就长得极好看,笑起来更是犹如神祇一般勾人心弦。
“真的,反正现在也是你的工作时间,既然你这么热爱工作的话,不如就现在谈谈吧,想必你应该热情满满,不会拒绝。”
还没收回的笑挂在嘴边,阮橙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好疼。
霍望屿一只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一副“势必要好好谈谈的样子”。
阮橙往后挪了挪,又被霍望屿握着脚踝拉回。
“躲什么,不是要谈谈吗?”
阮橙偏过头,没有看他,“离得太近了,我们又不熟。”
霍望屿轻笑一声,“和你做一整晚不算熟,那要做几次才算熟?”
“不许说!”阮橙瞪了他一眼,像一只炸毛的小猫。
霍望屿善解人意道:“好好好,不说和你做行了吧。”
那就说让你爽。
说和你上床。
说想狠狠地要你。
“你要和我谈什么?”阮橙此刻只想速战速决,远离这个恶劣的男人。
“那就先谈谈你怎么出现在我床上的。”
阮橙简直比窦娥还冤!
“清汤大老爷啊,我真不是故意出现在你床上的,我喝醉了,路上问了一个服务员我的房间在哪,他可能把9看成6了,给我指错了房间,我喝醉酒脑袋迷迷糊糊的,也没注意房号就进去了。”
“再说了这也不能全怪我,谁让你不锁门的,你要是锁了门我不就进不去了,你也有责任!”
霍望屿不解,“我在洗澡,让助理送衣服进来,所以没关门,再说了,整个酒店都是我家的,我不关门又怎么了?”
阮橙迟钝的大脑捕捉到关键词,“你说什么?酒店是你家的?”
霍望屿眯了眯眼,“你不知道我是谁就敢爬我床?”
阮橙忍无可忍,握拳捶了一下男人胸膛,“都说了我是喝醉了走错房间,我压根都不知道你在里面!”
霍望屿拉过阮橙作乱的小手,牢牢握在他宽大的手中,“那你现在不仅得感谢我,还得对我负责了。”
是时代进步了,还是她退化了,为什么睡了一觉起来突然听不懂人话了。
有人管管她吗,她想申请一个中译中。
“我为什么要感谢你,还要对你负责,我们虽然……睡了,但后面几次我都说了不要了,你还……还抱着我要,我都没让你对我负责,你还让我对你负责,这不公平。”
阮橙气息不稳,脸颊绯红一片,耳垂像一颗质地极好的红宝石,悬挂在耳上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耳朵是她的敏感点,那天晚上,每当她受不住,挣扎着要跑的时候,他只需要抱着她,亲或者揉弄她的耳朵,她就会瘫软在他怀里,乖乖任由他索取……
想起那晚的画面,霍望屿喉结不自觉滚动,按捺住内心的邪念。
“我叫霍望屿,26岁,霍氏集团是我家的产业,我说你要感谢我,是因为你要庆幸那晚遇到的是我,而不是别的什么男人,我英俊潇洒,身强力壮,洁身自好,助人为乐,没有不良嗜好,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留下任何视频和照片,也不用担心我有什么传染病。”
“我说你要对我负责,是因为那晚是我的第一次,我霍望屿26年来守身如玉,从不和任何女人有亲密接触,也不乱搞男女关系,因为我知道,贞洁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东西,我的第一次要留给我最心爱的女人,是你自己进入我的房间,躺在我的床上,还抱着我不让我走,让我给你降火,现如今,我的第一次被你夺走了,你让我失去了我最宝贵的东西,所以,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阮橙听得一愣一愣的,虽然隐隐觉得不对劲,但确实如他所说,他长得帅,身材好,那方面又强,并且确实是自己走错房间,躺别人床上,还抱着人家。
她以为**这种东西你情我愿,没想到豪门对这种事情还怪传统的。
“我叫阮橙,22岁,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,月薪7500,存款0,没有不良嗜好,没有任何传染病,那晚……也是我的第一次,发生这样的事我很抱歉,但我一穷二白,负不了任何责任,要杀要剐随你的便。”
说完闭着眼睛张开手,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。
霍望屿看着阮橙一副玩弄完男人就要跑路的渣女样子没有回答,反而抚上她的腰侧,摩挲着淤青处,话题一转问道:“还疼吗?”
温暖干燥的手掌,轻柔抚摸着腰间敏感的软肉。
阮橙怕痒,往旁边缩瑟,“早就不疼了,只是我的身体比较容易留痕迹而已。”
男人放过她腰间软肉,手掌下滑,撑在她腿边,漫不经心敲打着桌面问:“那里呢?”
虽然男人没有明说,但阮橙知道他问的是哪里,咬着下唇,一副拒绝回答的样子。
他不是第一次吗?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的问自己这些问题,说好的传统呢,说好的保守呢!
男人“啧”了一声,撑在桌边的手拢上她的膝盖分开。
“不回答那就是还在疼,让我看看。”
阮橙紧紧并拢腿,语气急促:“不疼了,我一点都不疼了!”
听完霍望屿眉头反而皱得更紧,“我昨天给你涂药,知道里面伤到什么程度,一晚上不可能好,我的第一次是你夺走的,你要负责,你里面是我弄伤的,我要负责,我们各自做好自己该做的。所以,现在张开,让我看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