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黄的灯光变得模糊,像融化了的黄油。
对方的轮廓在眼前重叠又散开。
阮橙觉得身体像着了火。
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,
脑子里的某根弦快要断了,阮橙挣扎起来。
“够了,已经够了……”
带着娇软哭腔的哀求,眼前的男人非但没有放过她,反而更加过分的掠夺。
“呜——”
阮橙的背脊如拉满的弓,呼吸化作短促的呜咽,无力伸手想要把面前欺负她的男人推开。
男人却坏心眼的把她的手拢至身前,整个人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。
像一场大火,将她的城池焚尽,她在灰烬中开出颤栗的花。
阮橙今天来参加朋友何晓笑的庆功宴。
她设计的服装在青年设计师大赛中得奖,邀请阮橙来参加。
阮橙平时不喝酒,在桌上随意拿起的果酒味道清冽甜美,尝起来也没有什么酒味,她多喝了两杯。
没想到这酒后劲这么足,第二杯刚下肚脑子就晕乎起来。
她拿着房卡,去何晓笑为她准备的房间。
喝多了脑子发昏,眼神也变得不好,进错了房间,被里面的男人压着做了一夜。
到后面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,男人却丝毫不怜香惜玉,把她搂在怀里,要了一次又一次。
……
霍望屿素了二十六年,没想到会被身下这个大胆的女人夺取自己的第一次。
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该死的甜美,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荡然无存。
如同上瘾一般,听到她娇软的求救也不管不顾,只想抱着她,狠狠要她。
他今天本来没想来何晓笑的庆功宴的。
他前几年都在国外,最近才回国。
何晓笑从小就是他的跟屁虫,知道他回国,一哭二闹三上吊要他来参加她的庆功宴,左右无事,他便来了。
中途被一个喝多了的男生不小心把酒泼在他身上,他有洁癖,忍受不了酒渍在身上的感觉,干脆在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住下。
他让助理把衣服送到他房间,自己先去洗澡。
门没有锁,毕竟这家酒店是霍氏的产业之一,他相信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人敢来惹他。
没想到还真有。
他进去洗了个澡,随意披了一件浴袍出来拿衣服,就这一会功夫,床上就躺了一个女人。
如海藻般的黑发落在脸颊,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殷红的嘴唇。
身上穿着一条淡紫色的吊带连衣裙,细细的肩带滑落到一边,露出纤细的锁骨和胸口处的大片肌肤,白得晃眼。
霍望屿脸色阴沉。
没想到在自家酒店都有人胆大包天,敢往他床上塞人。
往常这些女人只会有一个下场——被他扔出去。
但今天是何晓笑庆功宴,他不想闹大。
霍望屿忍住心中怒火,抱起面前女人,打算把她丢去客厅。
没想到面前的女人竟紧紧搂住他,还胆大包天地在他身上乱蹭。
女人身上散发着甜美的馨香,和熏人的香水或者浓烈的脂粉味不同,像是从她皮肉中沁出,若有似无,让人忍不住追寻着细嗅。
更糟糕的是,他的身体,脱离了他的控制。
霍望屿额角直跳,把女人重新扔回床上,打算起身离开。
既然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,那他远离这个女人总行了吧。
没成想浴袍带子被女人压在身下,他想起身却被扯回。
浴袍大开,他只能双手撑在女人耳旁,维持身体平衡。
他也在这时看清面前女人的长相。
羽翼般的长睫,小巧的鼻尖,殷红润泽的嘴唇,皮肤白皙柔嫩,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光泽。
最重要的是,霍望屿竟觉得她莫名的眼熟。
他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她,可为何自己会觉得她如此的熟悉……
“好热……”
没等他想明白,面前的女人嘟囔一声就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她的肩带本就要掉不掉的勾在肩头,被她这么一扯,肩带彻底滑落,她还不满意似的把裙子往下拉,露出大片**肌肤。
霍望屿咬了咬后槽牙,忍无可忍握住面前乱动的小手,厉喝道:“别乱动!”
“好凉快,好舒服。”
他刚洗完澡,水汽蒸发带走热度,体温微凉,没想到却被面前的女人拿来降温。
小巧柔软的手牵着他宽大的手掌,抚上她细腻光滑的脸,还小猫似的满足地蹭了蹭。
然后被她拉着滑向她的脖颈,前胸,眼看着就要没入深处。
霍望屿猛地收回手,盯着面前毫无防备的女人。
她就这么乖顺的躺在他身下,脸颊泛红,嘴唇红润,像是盛夏剥开壳汁水丰沛,白皙香甜的荔枝。
霍望屿咽了咽喉咙。
“好热,给我……”
似是不满意唯一的凉爽离开,女孩挣扎起来。
搂着他,紧贴着,不安分的乱动。
也许是酒精作祟,霍望屿感觉自己脑子里某根神经在此刻被烧断了。
他掐着女人的细腰,将她压在床上,像捕食者盯着自己的猎物,凑近她的唇,哑声问:“你要什么?”
“要……要你。”
理智轰然倒塌。
霍望屿凶狠地吻上面前这张蛊惑他的唇,狠狠厮磨。
似有若无的馨香变得浓烈起来,柔软的唇瓣香甜得让人上瘾。
二十六年的欲望在今夜释放。
他遵从内心的渴望,要了面前的女人一整夜,直到感受到她受不住了,才意犹未尽的勉强结束。
女人面颊酡红,沉沉昏睡过去。
霍望屿伸手将她搂进怀中,温香软玉在怀,他满足的喟叹一声。
忍不住吻上面前诱人的红唇,只觉得内心像被温水浸泡过一样柔软。
如同被甜蜜旋涡吞噬的感觉,是他二十六年来第一次感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