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夫君剿匪身受重伤,大夫断言时日无多,君晚眠悲痛欲绝,扬言他若是没了便要随他一起去,偏在这时,内院闯进了一个小腹微隆的妇人。她跪倒在地,泪眼婆娑:“奴腹中怀了侯爷的孩子。”满院的人纷纷看向从屋里出来的君晚眠——这位曾为救夫君身中数箭的长公主,曾让萧牧雨拿着丹书铁券跪求三天三夜才娶到的女人。君晚眠眉头微皱,明显不信她的话。三个月前,萧牧雨剿匪回来后便卧床不起,一直在别苑静心养病,怎么可能生龙活虎到让人怀了身孕?“简直胡言乱语,还不将这妇人赶出去!”话音刚落,小厮就冲上去押人,不想萧牧雨的暗卫突然出现,手里还拿着一块刻着“归”字的玉佩,“柳儿是侯爷的人,侯爷有令,谁若是动她,家法伺候!”
夫君剿匪身受重伤,大夫断言时日无多,君晚眠悲痛欲绝,扬言他若是没了便要随他一起去,偏在这时,内院闯进了一个小腹微隆的妇人。
她跪倒在地,泪眼婆娑:“奴腹中怀了侯爷的孩子。”
满院的人纷纷看向从屋里出来的君晚眠——这位曾为救夫君身中数箭的长公主,曾让萧牧雨拿着丹书铁券跪求三天三夜才娶到的女人。
君晚眠眉头微皱,明显不信她的话。
三……
柳儿最终还是以妾室的身份进了侯府。
不曾想她一进门,萧牧雨的身体便开始好了起来。
从前连榻都下不得的萧牧雨,不过几日的功夫,竟能舞刀弄枪了。
一时间,侯府上下都夸柳儿是个福星。
萧老太太听闻此事,越发对柳儿爱怜,流水般的赏赐和补品都送去了她的院子,似乎还有意要抬她做一房姨娘。
消息传到君晚眠这儿的时候,她的丫鬟菡萏正……
“她浑身是伤,你叫我如何信你?”
萧牧雨眉头微皱,觉得她就是在拈酸吃醋,故意为难柳儿。
“我都已经决心待她生下孩子之后送她走,你为何还要不依不饶,非要害死她肚子里的孩子才肯罢休吗?阿眠,你简直让我太失望了!”
君晚眠原还想辩解,可是看萧牧雨一副认定了是她做的模样,她便觉得遍体生寒。
从前无论发生什么事,萧牧雨都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……
萧牧雨赶到的时候,祠堂内浓烟滚滚,让人看不清里面,火势更是大的要命。
“走水了,走水了!”
“救火!赶紧拿水救火!”
祠堂外人头攒动,不少下人都抬着水桶来灭火。
萧牧雨担心里面的君晚眠,着急忙慌便要冲进去救人。
他脱下身上的大氅,将它浸湿了披在身上,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。
看到君晚眠的那一瞬间,萧牧雨眸光亮……
几个族老见状,纷纷告辞,生怕沾染上此事,惹得一身腥。
待人都散了,萧牧雨这才铁青着脸,沉声道:“不过一件小事,你闹到陛下面前去做什么?柳儿还怀着身孕,她身体娇弱,怎么受得了诏狱的苦?”
君晚眠借着菡萏的手站起身,眼眶泛起猩红,“方才要对本公主动家法时,怎么不说是小事,她次次陷害本公主,你都不信,更何况我亲耳听到她与西苍的人有密切来往,这种事宁可错杀也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