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三分钟后赵翼说,“现在模拟电气系统失效。关闭主电瓶。”驾驶舱内的仪表一个接一个黑屏。林啸风打开应急电源,仅存的几个备用仪表亮起微光。他凭借姿态仪和磁罗盘维持飞行,同时开始记忆中的导航程序。赵翼在一旁观察,不说话,只是偶尔在记录板上写几笔。一小时后,基础科目完成。飞机在七号空域边缘盘旋。“现在,”赵...
早晨七点半,航校行政楼三层会议室。林啸风穿着最正式的制服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坐在长桌一端。对面是七人组成的听证委员会:航校校长、飞行部主任、民航局安全处代表、保险公司调查员,以及三位资深教员——赵翼坐在最右侧,面前摊开一叠文件,全程没有抬头。会议室没有窗户,只有惨白的日光灯嗡嗡作响。空气里有陈旧地毯和咖啡混合的味道。“那么,我们从事实陈述开始。”校长是个五十多岁、头发稀疏的男人,声音平淡得像……
九号公路像一条被浸湿的灰色绷带,在暴雨中向前延伸。林啸风最后一刻才看见那根电线——黑色的电缆横跨公路,在灰暗的天色中几乎隐形。来不及了。起落架距离路面还有二十英尺。电线就在正前方十五米处,高度刚好与驾驶舱顶部平齐。如果撞上,要么机身被割裂,要么电缆缠住螺旋桨,要么两者同时发生——无论哪种,结局都是灾难。林啸风没有犹豫。他猛地向后拉杆,同时将油门推到最大。塞斯纳172的机头剧烈上仰,失速警报器……
林啸风第一次独自驾驶飞机闯入积雨云时,脑海里闪过的不是操作规程,而是父亲日记里潦草写下的那句话:“天空不原谅错误,但有时奖励勇气。”驾驶舱外,世界正在崩塌。十五分钟前,这还是一次标准的单飞考核。编号B-9712的塞斯纳172训练机滑出三号跑道时,塔台给出的天气预报还是“局部阵雨”。教员赵翼在停机坪上朝他竖起大拇指,那张被四十年来机长生涯刻满风霜的脸上,难得露出一点笑容。“气象雷达显示东南方有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