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1983年,昌北军区大院。“爷爷,我打算跟叶星玥离婚了。”我看向墙上挂着的叶爷爷遗照,苦笑着倒了一杯酒:“我知道,当初叶星玥只是听从您的命令,为报恩才嫁给我的。”“可婚姻终究还是勉强不来,她心里真正喜欢的人回来了,我也该放手了。”结婚六年,叶星玥就像雪山上终年不化的寒冰,任我如何努力都捂不热。如果不...
1983年,昌北军区大院。
“爷爷,我打算跟叶星玥离婚了。”
我看向墙上挂着的叶爷爷遗照,苦笑着倒了一杯酒:“我知道,当初叶星玥只是听从您的命令,为报恩才嫁给我的。”
“可婚姻终究还是勉强不来,她心里真正喜欢的人回来了,我也该放手了。”
结婚六年,叶星玥就像雪山上终年不化的寒冰,任我如何努力都捂不热。
如果不是三天前,我收拾房间时,……
她已经结婚了,所以再喜欢付昌程都没用了。
也是因为她的这句话,让我最终下定了要离婚的决心。
回过神来,我只回答:“院里突然临时有事,就回去了。”
叶星玥没再多问,转身去洗漱。
……
第二天,我早早起来去上班。
刚踏进科学院,院士便让所有研究员**,郑重宣布:
“现在国家准备去西部选址,建设观测天文台,需要一批……
气氛一时变得尴尬安静。
付昌程讪讪站在门口:“姐夫,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不等我开口,叶星玥冰冷没有温度的声音就传来:“昌程也是好心给家里买的,让你用你用着就是了,闹什么?”
家里?在叶星玥的心里,付昌程这么快就已经成为这个家的男主人了吗?
我依旧背着身,眼底却已经红了一圈。
我没有回头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没有任何异样:“我真的只是用不……
我看见母亲眼底泛起几分心疼,到底还是没再多说什么。
第二天清早,我们母子上了山,去给我爸扫墓。
山顶上的微风寒凉,刮得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。
站在父亲的墓碑前,我犹豫许久缓缓开口。
“妈,我决定跟叶星玥离婚了……”
这话一出,耳边仿若只剩下了呼呼风声。
我低着头攥紧手,有些不敢去看母亲的神色。
现在这个年代,离……
叶星玥神色古怪看我一眼,到底还是没多说什么。
“行。”
我见她答应下来,也松了口气。
18号那天,我申请了去跟叶星玥办离婚手续。
之后几天。
我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。
这天中午,同事王姐突然腹痛难忍。
我出于同事情谊,便陪她来了***医院。
在走廊等着排队时,王姐忽地指向斜前方的医生室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