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声音笃定:“她什么好处都没给我,是我求着,才得到了带她玩的机会。”那天阳光很好,照得少年耳根泛红。再后来,裴之珩用赫赫战功换来了赐婚圣旨,可还是固执地跪在我家人面前发誓:“我会一辈子对阿清好的。”“一生一双人,爱她、宠她、护她,绝不负她。”所以我义无反顾跟他来到苦寒的伽关,一守就是六年。他无数次把我...
第三章副将很快拖着产婆回来。产婆扑到床前看我身下和脸色,再一摸我的肚子,
脸色顿时变得苍白。“羊水早破,血都快流干了,孩子胎心弱得都快摸不到了!”“快!
准备大量热水!干净的布!”“再拿参片来给夫人含着吊气!”她用力按我的肚子,
试图调整胎位,焦急道:“夫人,不能再拖了,我现在就为你接生!”参片被塞进嘴里,
竟真的让我清明了些。产婆来了,孩子或……
第二章
我做了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,我爹痴迷装饰他的长枪,枪穗串着的不是珠子,是人的眼珠子。
他说这叫“战功葫芦”,需要常换。
他最喜欢拉着我,研究别人的脑袋挑选葫芦。
而我娘,每天精心保养她用各种各样美男脑袋做的酒盅。
不是推销新做的酒盅,就是新酿的酒。
最瘆人的是我哥。
每年他都要为我做一张人皮……
第一章
临盆那日,夫君的女副将以旧伤复发为由调走所有军医时,
我看着身下洇开的血,死死抓住他的衣袖:
“裴之珩,求你快叫大夫来,若我爹娘知道,你会没命的……”
成婚三年,裴之珩从不知道我娘家没一个正常人。
除了宦官爹,还有疯批娘和病娇哥。
他们从小就告诉我,谁若伤我,他们便将他拆骨入药,碎尸饲狗。
可他不信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