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薪三千，我只是个送外卖的。她身价千亿，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。一次意外，

我当众戳破了她的“皇帝新衣”。本以为会死得很惨，

没想到她竟然……第一章傍晚七点的风，裹挟着一天积攒下来的燥热，糊在脸上黏糊糊的。

我骑着我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手电驴，穿梭在钢铁丛林的缝隙里。

手机导航的机械女声催命一样地响：“您已偏离路线，正在为您重新规划……”我没理她，

一头扎进了一条油腻腻的后巷。空气里顿时充满了辣椒、馊水和廉价香料混合的复杂气味。

尽头那家“老刘记”的招牌亮着昏黄的灯，像黑夜里的一颗蛀牙。“刘叔，一碗燃面，

多加辣，多加肉臊！”我把头盔挂在车把上，一**坐在门口掉漆的塑料凳上。“好嘞！

”后厨传来刘叔洪亮的声音。这就是我的生活，江城。二十四岁，无业游民，

靠着送外卖勉强糊口，月薪三-千-封顶。最大的爱好，就是吃。最大的梦想，

是吃遍天下所有好吃的，然后死在一个堆满米其林餐厅打包盒的房间里。面很快端了上来，

红油汪汪，肉臊给得足足的。我抄起筷子，正要大快朵颐，

眼角余光瞥见巷口有个老太太晃晃悠悠地走过来，手里拎着一袋子菜。她走得很慢，

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突然，她身子一软，直挺挺地朝着地面倒下去。

手里的番茄和鸡蛋滚了一地。我脑子嗡的一声，筷子一扔就冲了过去。“奶奶！

奶奶您怎么了？”我蹲下身，不敢乱动她。老太太脸色苍白，嘴唇发紫，呼吸很微弱。

我立刻掏出手机，手抖得差点解锁不了屏幕，拨了急救电话。报完地址，

我看着老太太紧闭的双眼，心里一阵发慌。我学过一点急救知识，但真遇上事儿了，

脑子还是一片空白。“系统激活……”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。我一愣，

以为是自己太紧张出现了幻听。“检测到宿主自发性利他行为，符合‘功德’标准。

贡献度系统正式绑定。”“功德：对单一生命体产生正面贡献。

”“地德：对人类族群产生正面贡献。”“天德：对世界演化产生正面贡献。

”“新手礼包已发放，是否开启？”我懵了，下意识地在心里默念了一句：“开启。

”“恭喜宿主获得：现金十万元，【神级味觉】初级体验卡一张（时效：二十四小时）。

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，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由远及近。医护人员迅速地将老太太抬上担架，

我跟着忙前忙后，直到救护车消失在巷口，才松了口气。地上还滚着几个没摔破的番茄。

我捡起来，送回老刘记。“那老太太……”刘叔探出头问。“送医院了，应该没事。

”我坐回板凳，看着那碗已经有点坨了的燃面，心里五味杂陈。手机“叮”地一声，

进来一条短信。

【XX银行】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12月11日19:15完成转账存入交易，

金额：100,000.00元，当前余额：100,234.50元。我的胃猛地一紧。

那二百多块，是我这个月剩下的全部家当。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一长串零，

一遍遍地数。个，十，百，千，万，十万。真的……是十万。我那碗已经凉透的燃面，

忽然变得无比滚烫。第二章那一夜，我几乎没睡。我把银行卡的余额界面截图，放大，缩小，

再放大，生怕哪个零是我眼花看错了。十万块，对我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。

它意味着下个月的房租不用愁了，意味着我可以换掉我那辆快散架的电驴，

甚至意味着……我可以去“望月楼”吃一顿传说中的佛跳墙。第二天醒来，

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再去确认一遍余额。数字没变。那个所谓的“贡献度系统”，

像一场荒诞的梦。但那十万块钱，却真实得不能再真实。还有那张【神级味觉】体验卡。

我对着镜子，伸出舌头看了看，和昨天没什么两样。我拿起桌上隔夜的白开水喝了一口。

瞬间，一股复杂的味道在我嘴里炸开。我能清晰地分辨出，这是自来水厂经过氯气消毒后，

流经老化镀锌管道，再由一个烧了八百次以上、内壁附着着微量水垢的电水壶烧开，

最后在空气中暴露了八小时以上，溶解了些许灰尘颗粒的味道。我差点一口喷出来。

这就是神级味觉？这也太……神了吧！一整天，我都在这种新奇又痛苦的体验中度过。

我尝出了外卖小哥手上的烟油味，尝出了塑料餐盒的降解剂味，

甚至尝出了我常去的那家包子铺，老板为了让肉馅更香，

加了一种极其微量的、不合规的化学添加剂。我感觉我要疯了。这个世界在我嘴里，

变得前所未有的“肮脏”。直到傍晚，我接到了一个特殊的跑腿单。“加急！加急！加急！

送一份文件到‘盛华集团’顶楼总裁办公室，小费五百！”五百块小费！我眼睛都直了，

立刻抢单。盛华集团，本市的地标性建筑，一栋直插云霄的玻璃巨塔。

我以前只在下面仰望过。我把电驴停在几百米外，换上背包里常备的一件还算干净的衬衫，

整理了一下头发，才抱着文件走进那座能亮瞎人眼的大厦。大厅里铺着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，
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高级的香氛。前台**姐看我的眼神，就像在看一只误入瓷器店的耗子。

“我送文件的。”我把订单信息递过去。她勉强挤出一个职业微笑，给我刷了门禁，“顶楼，

总裁专用电梯。”电梯快得让人耳鸣。当我站在顶楼，走出电梯的那一刻，

我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。巨大的落地窗外，是整座城市的黄昏。

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，留着利落短发的女人站在我面前，她就是总裁助理。“文件给我。

”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，干练，但带着一丝不耐烦。我把文件递过去。她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她。她回头，皱起了眉，

眼神里的质问仿佛在说：“你一个送外卖的，还想干嘛？”我的目光越过她，

投向她身后那间巨大的办公室。办公室的门开着，一个穿着白色丝质衬衫的女人背对着我，

站在落地窗前。她身材高挑，曲线曼妙，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。

即便只是一个背影，也足以让人心跳漏了一拍。她就是盛华集团的总裁，苏倾月。

一个传说中的女人。我的神级味觉，此刻正疯狂地向我报警。

我闻到了空气中一丝极其隐晦的、不属于这里的味道。那味道来自助理刚刚打开文件袋时，

从里面飘散出来的。那是一种……杏仁的苦味。极淡，但对于此刻的我来说，清晰无比。

“这文件，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最好别让你们苏总碰。

”助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像淬了冰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

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可信，“我鼻子比较灵。这文件上，有氰化物的味道。

”助理愣住了，随即发出一声嗤笑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“氰化物？

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吗？你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吗？保安！”她提高了音量。

办公室里那个身影，缓缓转了过来。当我看清她脸的一瞬间，呼吸都停滞了。

那是一张美到极致，也冷到极致的脸。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，但那双眼睛里，

却像是结着万年不化的寒冰。她看着我，眼神里没有好奇，没有惊讶，

只有一片纯粹的、高高在上的漠然。她就是苏倾月。“让他说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
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我的心脏砰砰狂跳，血直往头上涌。**，太**了。

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，迎着她冰冷的目光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我说，这份文件有毒。

谁碰谁死。”第三章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总裁助理林薇的脸上，嘲讽的表情僵住了，
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愤怒。她大概从业以来，从没被一个外卖员用这种方式顶撞过。

“你疯了！苏总，我马上叫保安把他轰出去！”她说着就要去按内线电话。“林薇。

”苏倾月的声音依旧平静，却让林薇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苏倾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

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，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剖析一遍。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，

只是淡淡地看着我，那种感觉，就像人类在观察一只偶然闯入实验室的蚂蚁。
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？”她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。**。强烈的**。

她的每一个眼神，每一个字，都像电流一样穿过我的身体。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

大脑飞速运转。直接说我有神级味觉，她会把我当神经病。我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
“我……我以前在化工厂打过工。”我瞬间编出了一个谎言，“对这类味道特别敏感。

氰化物的味道，就是苦杏仁味，很特殊，我闻过，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
”林薇在一旁冷笑：“编，你接着编。你知道这份文件是什么吗？

这是我们和‘宏远集团’的最终版合同，关乎几十亿的生意！你一个送外-卖的，

在这里妖言惑众，你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吗？”“几十亿的生意，和我有什么关系？

”我梗着脖子回敬她，“我只知道，这东西闻起来不对劲。不信的话，

你们可以找专业的人来检测。反正话我带到了，信不信由你们。”说完，我转身就想走。

留在这里多一秒，我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。那种被上位者审视的压力，让我浑身不自在。

“站住。”苏倾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我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“江城。

”“哪个快递公司的？”“……美团跑腿。”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我背上。

过了几秒钟，她才缓缓开口：“林薇，报警。另外，通知公司的法务和安保部，封锁现场，

请专业机构来做毒物检测。”林薇的脸色一变再变，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：“是，

苏总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报警？这跟我剧本里想的不一样啊！

我只是想提醒一句就溜之大吉，怎么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？“那个……警察来了，

我能先走吗？我就是个送东西的……”我转过身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苏倾月看着我，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，但快得像个错觉。“在检测结果出来之前，

你作为唯一的‘证人’，恐怕哪里都去不了。”她说完，便不再看我，

径直走回自己的办公桌，拿起另一份文件，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
那种从容和镇定，让我心里莫名地发毛。这个女人，太可怕了。

我被“请”到了旁边的一间小会客室。林薇给我倒了杯水，放在桌上的时候，

发出了重重的一声响。“我警告你，”她压低声音，眼神像刀子，

“如果检测出来什么都没有，你这是商业诽谤和寻衅滋事，等着吃官司吧！

我们盛华集团的法务部，可不是吃素的！”我没理她。我端起那杯水，

用我该死的神级味觉品了品。嗯，纯净水，过滤了七次，品牌是斐济，口感柔软，

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。妈的，有钱人的水都这么好喝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

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上敲鼓。我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
几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，领头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干练的中年警官。

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，拎着各种仪器箱子的人。林薇也跟着进来了，

她的脸色异常难看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、后怕和难以置信的苍白。

中年警官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我，然后开口，声音沉稳：“是你第一个发现文件有问题的？

”我点了点头。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然后转向那些穿防护服的人：“开始检测吧。

”接下来的一个小时，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小时。

我看着他们用各种我看不懂的仪器对着那个文件袋扫来扫去，用棉签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擦拭，

然后放进各种试管里。苏倾月一直没出现。终于，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走到了警官面前，

摘下护目镜，脸色凝重地说了几句。警官的脸色也瞬间变得严肃起来。他转过身，

走到我面前，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。“年轻人，”他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文件袋的封口处，

确实检测出了高纯度的氰化钾粉末。剂量，足以致死。”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
随即，一股巨大的后怕和庆幸，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我，真的救了那个冰山女总裁一命。

第四章会客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林薇的身体晃了一下，扶住了墙壁才没有倒下。

她的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看向我的眼神，从之前的鄙夷和愤怒，

变成了纯粹的恐惧和后怕。如果不是我那句“疯话”，现在倒在地上的，可能就是苏倾月，

甚至还有她自己。中年警官挥了挥手，让手下的人继续取证，

然后他拉开我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。“小伙子，别紧张，我们就是例行问话。

”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，“你叫江城，对吧？跟我们说说，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？

”我把之前对苏倾月说过的那套“化工厂打工”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。说实话，

我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漏洞百出，但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。警官一边听，

一边在本子上记录，没有追问细节，只是偶尔点点头。“好的，情况我们了解了。江先生，

这次多亏了你的警惕，避免了一场恶性案件的发生。我们会为你向市里申请见义勇为奖励。

”他站起身，向我伸出手，“这是我的名片，后续可能还需要你配合调查，随时保持联系。

”我受宠若惊地接过名片，张队。

警察们带着物证和那个倒霉的“宏远集团”的送件员离开了。林薇被叫去做笔录。

整个顶层办公区都笼罩在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氛围里。我终于可以走了。当我走出盛华大厦，

重新呼吸到外面混浊的空气时，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。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高耸入云的建筑，

心里一阵恍惚。就在这时，脑海里那个机械音再次响起。“检测到宿主行为，

阻止了一起恶性投毒谋杀案，挽救了目标人物‘苏倾月’的生命，

并对社会稳定产生积极影响。符合‘地德’标准。”“地德：对人类族群产生正面贡献。

”“正在结算贡献值……结算完毕。获得地德贡献值：100点。

”“恭喜宿主开启贡献值抽奖系统。当前可用贡献值：100点。

每次抽奖消耗10点贡献值。是否进行抽奖？”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。地德？

听起来比之前的“功德”高级多了。“抽！给我抽十次！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“正在进行十连抽……”“恭喜宿主获得：”“1.现金二十万元。

”“2.【格斗精通】初级技能书（使用后可掌握基础格斗技巧）。

”“3.【身体强化液】初级（使用后可小幅提升身体素质）。”“4.现金五万元。

”“5.【万物分解】体验卡一张（可对指定非生命物体进行结构分解）。

”“6.‘老刘记’燃面兑换券一张。”“7.现金十万元。

”“8.【专注空间】一小时体验卡（空间内时间流速为外界十分之一，

且能保持绝对专注）。”“9.现金两万元。”“10.谢谢惠顾。

”我看着这个抽奖列表，人直接傻在了马路边上。现金加起来一共三十七万！

还有什么技能书、强化液……这系统也太给力了吧！

就是那个燃面兑换券和谢谢惠顾是什么鬼？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地方试试这些新玩意儿，

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。车窗降下，露出了林薇那张复杂的脸。“江先生，

”她的称呼都变了，“苏总请你上车。”我的胃又开始发紧。那个女人，又要干嘛？
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拉开了车门。车内的冷气和高级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苏倾月就坐在我对面，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，穿上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

长发披散下来，少了几分凌厉，多了几分清冷的女人味。但那双眼睛，依旧像冰。

“今天的事，谢谢你。”她开口，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。“举手之劳。

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姿态显得不那么局促。她从手边的包里拿出一张支票，递了过来。

“这里是一百万。作为你救了我的谢礼。”一百万！我的呼吸猛地一窒。

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。我的手下意识地就想去接，但伸到一半，又停住了。

我不知道为什么，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，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。

她这是在干什么？打发叫花子吗？用钱来衡量一条命？也许在她眼里，

所有事情都可以用钱来解决。我把手收了回来，靠在椅背上，

扯出一个自以为很潇洒的笑容：“苏总，心意我领了。钱就算了。”苏倾月和林薇都愣住了。

一百万，他居然拒绝了？苏倾月的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，

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和探究的神色。“为什么？”她问。“不为什么。

”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“就当是我今天积德行善了。我这人没别的优点，

就喜欢做好事。”我说的是实话。毕竟，做好事真的有奖励。车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
苏倾月没有再坚持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，那种审视的目光又回来了，但这一次，

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。“你之前说，你在化工厂工作过？”她突然换了个话题。“是啊。

”我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扯谎。“哪家化工厂？”“……一个乡镇小厂，早倒闭了。

”“是吗？”她不置可否，轻轻“哦”了一声，便不再说话。

车子一路开到了我租住的那个破旧小区门口。我下了车，对她挥了挥手：“苏总，再见。

哦不，最好还是别再见了。”说完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黑漆漆的楼道。我没有看到，

宾利车里，苏倾月一直透过车窗看着我的背影，直到我消失在拐角。她的嘴角，再一次，

勾起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。“林薇，”她轻声说，“去查查他。我要他所有的资料，

从出生到现在，巨细无遗。”第五章回到我那间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，

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反锁，然后把抽奖得来的东西一股脑地从系统空间里取了出来。

一沓沓崭新的钞票堆在床上，散发着油墨的香气。我扑上去，像个傻子一样在钱堆里打滚。

发财了！我真的发财了！加上之前的十万，我现在有将近五十万的存款！冷静下来后，

我拿起了那管装着蓝色液体的【身体强化液】。说明很简单：口服，十五分钟内生效。

我犹豫了一下，拧开盖子，一饮而尽。味道像加了糖的薄荷汁，凉飕飕的。

刚喝下去没什么感觉，但几分钟后，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，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
我的身体开始发烫，皮肤下的肌肉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，

骨头发出一阵阵细微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咔咔”声。我疼得蜷缩在地上，汗水瞬间湿透了衣服。

这种感觉，就像是身体被拆开重组了一遍。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分钟。

当那股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后，我感觉自己像是重生了一样。我从地上一跃而起，

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。我试着挥了挥拳，空气中竟然带起了一丝风声。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

肌肉线条似乎比以前清晰了一些，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。我感觉我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！

接着是那本【格斗精通】技能书。我选择使用，书本化作一道白光，钻进了我的眉心。

无数的格斗技巧、发力方式、对战经验如同电影快放一样在我脑海中闪过。

巴西柔术、以色列马伽术、泰拳、咏春……我仿佛苦练了十年，对这些技巧了如指掌。

我兴奋地在狭小的房间里比划起来，一记标准的侧踢，精准地停在了墙壁前一厘米的地方。

收放自如！这系统，简直是逆天！第二天，我揣着新到手的几十万块钱，

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把钱存了，然后直奔本市最大的汽车城。我要买车！

我受够了骑着那破电驴风里来雨里去的生活了。在汽车城里，我像个刘姥姥进了大观园。

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豪车，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“先生，您好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？

”一个穿着职业装的销售**姐走了过来，笑容甜美。“我……随便看看。”我有点心虚。

虽然有钱了，但骨子里的穷酸气一时半会还改不掉。我的穿着打扮，

一看就不是买得起这里车的人。很快，那个销售**姐就找了个借口走开了，

换了一个看起来刚入行不久的年轻小伙子过来应付我。我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地逛着。最后，

我在一个角落里，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国产SUV。车型很大气，价格也还算亲民，二十多万。

就它了！“你好，这辆车，我要了。”我对那个一直跟着我的年轻销售说。他愣了一下，

显然没想到我真要买。“先生，您确定吗？这辆车我们可以全款，也可以分期……”“全款。

”我从背包里掏出银行卡，递了过去。那一刻，

整个展厅里好几个销售的目光都朝我射了过来，包括最开始那个对我爱答不理的**姐。

她的表情，精彩极了。这就是有钱的感觉吗？**的爽！办完手续，开着新车，

我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。我漫无目的地在城里兜风，最后，鬼使神差地，

我把车开到了一个地方——我高中的校门口。正好是放学时间，门口停满了接孩子的豪车。

我想起明天好像是高中同学聚会，班长在群里艾特了所有人。以前的我，

对这种聚会向来是敬而远之。去了也是被无视，或者被当成反面教材。

但现在……我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我拿出手机，

在同学群里发了一条消息。“明天的同学聚会，算我一个。”然后，

我给组织聚会的班长发了个私信：“场地定了吗？没定的话，我来安排吧。

‘望月楼’怎么样？”望月楼，本市最顶级的餐厅，人均消费四位数起步。班长的消息秒回，

一连串的问号和震惊的表情包。“江城？你没开玩笑吧？望月楼？那一桌得好几万吧！

”我笑了笑，回了他四个字。“我请客。”第五章高中同学聚会，

本质上就是一场不动声色的攀比大会。比谁的工作好，比谁的薪水高，比谁的对象漂亮，

比谁的车更贵。当班长在群里宣布，聚会地点定在“望月楼”，并且由我江城全场买单时，

整个群都炸了。“江城？哪个江城？是我们班那个天天上课睡觉，毕业后就没影了的江城？

”“他中彩票了？还是拆迁了？”“望月楼？**，真的假的？别是吹牛逼吧，

到时候让我们AA，那可就搞笑了。”群里说什么的都有，大部分是质疑和嘲讽。

我没再回复，关掉了手机。第二天傍晚，我开着我的新车，来到了望月楼。

我特意穿得很普通，就是一件白T恤加牛仔裤，脚上还是一双穿了两年的帆布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