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潮湿,闷热,出租屋的空气里混杂着泡面和汗水的味道。我,月薪三-千的外卖员,
床上却躺着一个身价百亿的女人。她穿着撕裂的高定长裙,
玲珑的曲线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,那张颠倒众生的冰山俏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一半是因为紧张,
另一半……是因为她手腕上那块价值七位数的手表。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尖叫:发了!
另一个声音却在颤抖:你敢动她一下试试!正文第一章雨夜惊魂豆大的雨点砸在头盔上,
发出噼里啪啦的密集声响。电动车的电量只剩下最后一格,
江帆心里咒骂着这该死的天气和最后一单的奇葩客户。“滨江壹号院,A栋顶层,
澳洲和牛战斧,务必一小时内送到,汤汁温度不得低于八十度。
”江帆看了一眼保温箱里那个价值588的餐盒,撇了撇嘴。有钱人的生活,他想象不到,
也不想去想。他只想赶紧送完这单,拿到今天的提成,
然后回去盘算一下还差多少钱才能凑够妹妹下一期的治疗费。
一道刺眼的远光灯突然从后方射来,江帆下意识地眯起眼,
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发了疯一样冲过来。他赶紧往路边拧动车把,堪堪避开。
黑色商务车并没有罢休,它一个蛮横的甩尾,直接别停了前方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。“操,
疯子。”江帆低声骂了一句,本能地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。车门被粗暴地拉开,
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从商务车上跳了下来,直奔玛莎拉蒂的驾驶座。车窗降下,
露出一张清冷绝艳的脸。江帆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那张脸他见过,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,
在市中心最大的LED广告牌上。寰宇集团的掌舵人,身价百亿的女总裁,苏瑾。
外号“冰山女王”。此刻,这位女王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冷傲,只有一丝惊慌和强作的镇定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她的声音依旧清冷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。
为首的光头壮汉狞笑一声,根本不答话,伸手就去拽车门。江帆的大脑一片空白。报警?
来不及了。冲上去?他这小身板不够人家一拳打的。逃走?这是最理智的选择,
可他的脚就像灌了铅,死死地钉在原地。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电动车,
扫过保温箱里那份滚烫的战斧牛排,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。干了!他拧动电门,
电动车发出一阵微弱的嗡鸣,猛地朝着黑色商务车冲了过去。在即将撞上的瞬间,
他一把抓起保温箱里的餐盒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商务车的挡风玻璃狠狠砸去!“哗啦!
”滚烫的汤汁和油脂瞬间糊满了整块挡风玻璃,驾驶座的司机发出一声惨叫。“妈的,
哪来的臭送外卖的!”光头壮汉怒吼一声,放弃了苏瑾,转身朝江帆扑来。
江-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他调转车头,冲着一条只能容纳两轮车通过的窄小巷子猛扎进去。
“想跑?”光头壮汉也反应过来,一个箭步冲向玛莎拉蒂,拽开车门,
将还没反应过来的苏瑾一把从车里拖了出来。她似乎被注射了什么药物,身体一软,
失去了挣扎的力气。光头壮汉扛起苏瑾,就想把她塞进商务车。江帆在巷口一个急刹,
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。他回头看了一眼,双眼赤红。
他抄起车座下的U型锁,再次冲了回来。“**你妈!
”他把所有的愤怒、恐惧和对这操蛋生活的不满,全都灌注在这一记挥击上。
U型锁带着风声,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一个壮汉的后腰上。那人闷哼一声,跪倒在地。混乱中,
江帆冲到商务车旁,也顾不上怜香惜玉,一把将软绵绵的苏瑾从光头壮-汉的肩上拽了下来,
架在自己的电动车前杠上。“坐稳了!”他冲着已经意识模糊的女人吼了一句,电门拧到底,
电动车像一头受伤的野牛,一头扎进了黑暗的城市迷宫里。身后,
是壮汉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。第二章陋室女神江帆一口气骑了五公里,
直到电动车发出最后的**,彻底断了电,他才停下来。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
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,流进眼睛里,又涩又疼。他看了一眼趴在车前杠上毫无声息的女人。
她昂贵的丝质长裙在刚才的拉扯中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从肩膀一直裂到腰侧,
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。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,紧紧地贴在身上,
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江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赶紧移开目光。
他看了看四周,这里是老城区的棚户区,也是他的家。他咬咬牙,半拖半抱地将苏瑾弄下车,
架着她拐进一个阴暗的楼道。楼道里堆满了杂物,声控灯坏了很久,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。江帆凭着记忆,摸索着上了三楼,
掏出钥匙打开了最里面那扇掉漆的铁门。一股浓郁的泡面味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。
这就是他的“家”。一个不到十五平米的单间,一张单人床,一张塞满了外卖传单的桌子,
墙角堆着如山的外卖箱和几个没来得及扔的泡面桶。
江帆将苏瑾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那张洗得发白的床单上。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**。
一瞬间,整个房间仿佛被点亮了。这个简陋、破败、充满生活酸臭味的空间,
因为这个女人的存在,显得愈发不堪。她就像一颗误入泥潭的钻石,即便沾染了污秽,
依旧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。江-帆的目光,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那是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,粉色的表盘,镶满了碎钻。江帆曾经在送餐时路过专卖店,
在橱窗外看过一眼价格,后面那一长串的零,足够支付妹妹未来十年所有的治疗费用。
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:拿走它,就这一次。神不知鬼不觉,她现在昏迷着,
什么都不知道。拿了它,你再也不用为了几块钱的差评跟人吵得面红耳赤,
再也不用看着妹妹的账单彻夜难眠……他的手,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。
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的表带时,
床上的人儿发出了一声轻微的**。江帆如同触电一般,猛地缩回了手。
他看到苏瑾纤长的睫毛颤动着,秀眉紧蹙,似乎在做什么噩梦。她的嘴唇干裂,
脸色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。江帆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,滚烫。是药物的副作用,
还是淋了雨发烧了?他环顾四周,找到一个还算干净的杯子,倒了点凉白开,
笨拙地扶起苏瑾的头,想喂她喝点水。她的身体很软,带着一种奇异的香气,
混合着雨水的清新和她本身那股冷冽的幽香,钻进江帆的鼻腔,让他一阵心猿意马。
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脖颈,另一只手端着水杯凑到她唇边。这个姿势,几乎是将她半抱在怀里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。他的心跳得像擂鼓,
脸上也开始发烫。“水……”苏瑾无意识地呢喃着,微微张开嘴。江帆赶紧将水喂了进去。
几滴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,淌过她优美的下颌线,没入她深邃的锁骨。那画面,
妖异得让江帆口干舌燥。他放下水杯,想把她重新放平。就在这时,
他注意到她光洁的手臂上有一道被划破的口子,还在渗着血珠。应该是刚才混乱中弄伤的。
鬼使神差地,他从床下的箱子里翻出一个医药包。那是他平时自己处理伤口用的,
里面只有一瓶碘伏和几张创可贴。他拧开碘伏的盖子,用棉签蘸了些,
小心翼翼地凑到她的伤口旁。“嘶……”冰凉的药液接触到伤口,苏瑾的身体猛地一颤,
眼睛豁然睁开。四目相对。她的眼眸深邃如夜空,此刻却写满了迷茫、恐惧和警惕。
她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,看着他手里拿着的棉签,看着自己身处的这个破败环境,
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。“你……是谁?你要干什么?”她的声音沙哑,充满了戒备。
江帆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他举着棉签,僵在了原地。这剧本不对啊!
他不应该是救命恩人吗?怎么看她的眼神,自己反倒像个绑匪?
第三章十亿的“栓Q”“我……”江帆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说自己是路过的外卖员,顺手救了她?在这种环境下,这种说辞听起来就像个拙劣的笑话。
苏瑾的眼神愈发冰冷,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。这种失控感让她更加恐惧。
她死死地盯着江帆,大脑飞速运转。被绑架了。这是她的第一反应。对方没有蒙面,
说明他不怕自己看到他的脸。要么是亡命之徒,要么……他根本没打算让自己活着离开。
想到这里,苏-瑾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但她毕竟是执掌百亿商业帝国的女王,越是危急的时刻,
她反而越能冷静下来。“你想要钱?”她开口,声音恢复了一丝镇定,“开个价。
只要你别伤害我,多少钱都可以商量。”江帆愣住了。
他看着苏瑾那张写满“你就是个绑匪”的脸,一股荒谬的怒气从心底升起。
老子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,不求你感恩戴德,你倒先给我定了性?他心里有气,
嘴上便也带了刺,索性将错就错,扯出一个自以为很凶恶的笑容:“哦?苏大总裁果然爽快。
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他伸出一根手指。苏瑾的瞳孔微微一缩:“一千万?”江帆摇了摇头,
嘴角的笑意更浓。“一个亿?”苏瑾的声音有些不稳。
她不确定眼前这个看起来穷困潦倒的男人,胃口到底有多大。江帆依旧摇头。
他觉得这游戏有点意思了。苏瑾的呼吸开始急促,
药物的副作用和高度的紧张让她的大脑有些缺氧。她咬着牙,
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十个亿?!”这个数字,即便是对她来说,
也需要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才能在短时间内凑齐。听到“十个亿”这个数字,
江帆的心猛地一颤。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这个数字会和自己产生任何关系。
他看着苏瑾那张因紧张而煞白的脸,突然觉得索然无味。他收起笑容,
把手里的棉签往桌上一扔,没好气地说道:“苏大总裁,你是不是霸总小说看多了?
我要真图你的钱,你手腕上那块表,就够我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。”苏瑾一愣,
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,那块粉钻的百达翡丽安然无恙地待在那里。她的脑子有些乱。
如果不是为了钱,那他是谁?他想干什么?江帆看着她迷茫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啼笑皆非的无奈。他拉过一张凳子坐下,离她两米远,
摆出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。“我叫江帆,是个送外卖的。今天晚上,你,在滨江路,
被一辆黑色商务车上的人给绑了。我,正好路过,顺手把你救了。懂?
”他指了指自己身上湿透的衣服,又指了指门口那辆断了电的破车:“为了救你,
我最后一单外卖黄了,赔了五百八。车镜子被刮坏了,修一下五十。最重要的是,
我为了你这么个**烦,担惊受怕,精神受到了巨大创伤。”他掰着手指,
一本正经地开始算账:“所以,我不要十个亿,也不要一个亿。你只需要赔偿我的所有损失,
再加上一点点精神损失费就行了。”苏瑾彻底懵了。她活了二十八年,
第一次遇到这种脑回路的人。“多少?”她下意识地问道。江帆伸出两根手指,清了清嗓子,
报出了一个他自认为的“天价”:“两万块。一分都不能少。”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苏瑾看着江帆那张一本正经、甚至带着点“你可别想赖账”的无赖表情,
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。绑匪勒索两万块?这是在跟她开国际玩笑吗?
她看着他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,但只看到坦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。
沉默了许久,苏瑾终于接受了这个荒诞的现实。她缓缓地吐出一口气,
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。“好,两万块,我给你。”她说道。“现金还是转账?
”江帆立刻追问,眼睛里闪烁着对金钱的渴望。“我没有现金,手机也在车上。
”苏瑾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,“明天,我会让我的助理联系你。”“不行!
”江帆立刻拒绝,“万一你赖账怎么办?你们有钱人最会过河拆桥了。
”苏瑾的眉头蹙了起来,她不喜欢被人质疑。但眼下的处境,她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江帆想了想,从口袋里掏出自己那台屏幕碎裂的国产手机,
打开了录音功能。“你现在,对着手机说一遍。你,苏瑾,
自愿支付江帆先生救命之恩以及各项损失费共计两万元整。这样我就放心了。
”苏-瑾看着他那副“我精明得很”的市侩模样,
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感激之情瞬间荡然无存。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
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调,对着手机重复了一遍。“行了。”江帆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,
仿佛拿到了一张价值连城的欠条。他站起身,从墙角的一个纸箱里翻出一床还算干净的薄被,
扔在床上。“你先睡吧,烧得不轻。我今天晚上睡地上。”他说完,抱起一个枕头,
就在靠门的位置蜷缩了下来。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。苏瑾躺在床上,
盖着那床带着淡淡皂角味的薄被,听着地板上传来的轻微呼吸声,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
她回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,那个凶恶的光头,冰冷的针管,还有这个突然出现,
行为举止都透着古怪的外卖员。他贪财,市侩,甚至有点无赖。
但他没有趁人之危拿走她的手表。他在自己发烧的时候,笨拙地想要照顾自己。
他为了两万块钱斤斤计较,却也真的冒着生命危险从绑匪手里救下了她。
这是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矛盾体。黑暗中,苏瑾睁着眼睛,
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如此复杂的情绪。第四章女王的“赏赐”第二天一早,
江帆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。他一个激灵从地上坐起来,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。
他看了一眼床上,苏瑾已经醒了,正坐起身,警惕地看着门口。她的烧退了一些,
但脸色依旧苍白,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锋利。“谁啊?”江帆揉着眼睛,不耐烦地吼了一句。
“苏总?”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,带着一丝焦急。苏瑾的眼神一松,
对江帆道:“是我的人。开门吧。”江帆将信将疑地打开门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,身材高大,
面容冷峻的男人立刻闪了进来。他看到安然无恙的苏瑾,明显松了口气,
随即用一种审视和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江帆和这个破败的房间。“苏总,您没事吧?
”男人快步走到床边,恭敬地问道。“我没事,李伟。”苏瑾摇了摇头,然后指了指江帆,
“给他两万块钱。”被称作李伟的男人愣了一下,但没有多问,
立刻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递给江帆。“点点。”李伟的语气很冷,
仿佛江帆是什么不入流的货色。江帆毫不客气地接过信封,当着他们的面,
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。两沓,整整两万块。他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,
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。“好了,钱货两清。”江帆拍了拍口袋,“苏大总裁,
你可以走了。”苏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明。她没有说话,
在李伟的搀扶下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她忽然停下脚步,
回头说道:“昨天晚上那些人,你还记得他们的样子吗?”“不记得。
”江帆想都没想就回答道。他不想再惹上任何麻烦。两万块已经到手,
妹妹的医药费有了着落,他只想回到自己原来的生活轨迹上。
苏瑾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她知道他在撒谎。“如果想起来了,可以打这个电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