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云旖是萧洛廷的通房丫头。不是妻,也不是妾,顶多算个高级点的奴婢。萧洛廷娶妻的第三个月,云旖赎回了自己的卖身契。从此两人天高地远,她再也不用为萧洛廷流半滴泪。……腊月初四,镇远侯府。云旖一下跪在新任世子妃齐若裳的面前。她的声音轻而坚定:“世子妃,奴婢想自赎自身,从此永远离开侯府,请世子妃成全。”齐若裳...
云旖是萧洛廷的通房丫头。
不是妻,也不是妾,顶多算个高级点的奴婢。
萧洛廷娶妻的第三个月,云旖赎回了自己的卖身契。
从此两人天高地远,她再也不用为萧洛廷流半滴泪。
……
腊月初四,镇远侯府。
云旖一下跪在新任世子妃齐若裳的面前。
她的声音轻而坚定:“世子妃,奴婢想自赎自身,从此永远离开侯府,请世子妃成全。”……
眼睛还没睁开,她就听见头顶男人的一声调笑:“怎么还是这么好骗?”
云旖还没反应过来,萧洛廷的呼吸便覆了过来。
半个时辰后,水浪翻波才停歇。
云旖收拾好自己,又去伺候萧洛廷穿衣。
炙热不再,男人声音沉冷:“之前你去找了世子妃,是想做什么?”
云旖动作一顿。
正思考着该怎么糊弄过去。
萧洛廷却忽然用两指捏住她的下……
萧洛廷回府了,云旖没再管厨房里的事,不敢有丝毫怠慢地往正房赶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萧洛廷才悠悠回到正房。
云旖忙走上前,声音低而轻:“奴婢帮世子爷更衣。”
手伸到半路,却被身前的男人攥住。
萧洛廷冷笑:“冲别人笑?”
云旖忍痛,轻声解释:“爷误会了,今日腊八,刚刚奴婢只是在分粥。”
萧洛廷另一只手捏上她的脸,声音冷戾:“穿……
明明是句再简单不过的话,却如寒钉一般,将云旖死死钉在了原地。
耳朵里,又听齐若裳继续说。
“云旖服侍你尽心尽力,这几月我看在眼里,你怎能说出这种没良心的话。”
听了这话,萧洛廷竟也不恼,继续语气纵容地哄她。
“好好,我说不过你,你面前我总是投降的。”
云旖终于回神,悄悄离去。
她慢慢挪回偏房,小心清理了下身子,便上了床。……
云旖只得抬起脸看他。
她面色红润,眼中有泪,水光盈盈,生动多了,不复方才的死板。
萧洛廷心下舒畅多了,遂将人抱在了怀中。
……
又过了几日,到了腊月十五。
兵部尚书之子在府中盛办夜宴,邀请了萧洛廷与齐若裳。
云旖也被齐若裳一并带上了。
萧洛廷靠在软椅上,倚着齐若裳的肩膀闭眼假寐。
云旖便老老实实在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