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他很快接起,许梦有些惊惶地声
音随即在车内响起。
“你在哪?我住的酒店突然被警察封锁了,我好怕….”
“我马上来。”
他挂了电话,立即朝我道:“下车。”
我一愣,下意识打开车门,瓢泼
的大雨顷刻砸入车内。
一把伞随即被塞入我手中,他一
边给司机打电话,一边淡淡看向我:
“我有事,你自己回去。”
我顶着大雨走了下去,一瞬间半
身被淋湿。劳斯菜斯的车灯亮起,没有片刻犹豫,转瞬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。
雨一点也没变小,我撑开了伞,但卷起的风随即把伞骨都吹得打晃。
我最后还是淋着大雨,一步步走
到巴士站台。
我以为,他看完演奏会后,会立
刻回国。
却没想到第二天回家,竟然看见
家里的灯亮着,他已经洗完了澡。
这一晚是三年来,我们最激烈的一次。
走了。
到最后,我几乎是昏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,我醒来时,他已经
我起床洗漱,就收到了好友发来
信息。
“下午三点的航班,你东西收拾
好没有?我来接你。”
我环视这间公寓一圈,空空荡荡,有关我的痕迹早就在半个月前就全被他丟了。我收回视线,回复道:“现在就
可以来接我了。“
该处理的事情我这些天早就处理
完了,这间房子只剩最后一点衣物罢了。
收拾好东西,我将他给我的那本房产证和银行卡,放在了他的书房桌上。
用那三年的回忆换来的这两样东
西,我选择将它留在这个房子里。
最后一次环视这间空荡的客厅,我唇边忽然漾出一个小小的笑。
“其实一直很感激你,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拉我一把,但好像,我从来没有对你道过谢。”
现在,褪去金丝雀的身份,我终
于能站在和他同等的位置。
能笑着说一句:“谢谢你。”
尽管,之后不会再见。
尽管,他听不见。
但有些离开,本就是不用告别的
我打开门,最后回头看了一眼,
缓缓合上了门。
所有人都知道,柯霓是景斯存最宠爱的一只金丝雀。
她美丽、乖顺、听话又懂事。
只要给钱,就能忍受景斯存所有的任性要求。
哪怕景斯存为了他的白月光一次次将她弃若敝履、任人嘲笑。
所有人都以为,柯霓会一辈子攀附在景斯存身上,哪怕景斯存结婚也赶都赶不走。
柯霓却嫁人了。
嫁给了一个普通男人。
……
这个月30万包养费到账时,柯霓正在整理回国所需的资料。
朋友林夏迟疑地开口:“你确定毕业后要回国结婚?景斯存知道后不会杀回国吗?”
柯霓手一顿,语气却很平静:“他不会的。”
景斯存对所有提出分手的情人都格外大方,从来不屑于吃回头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