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雨夜,沈公馆,枪声未响,心跳先乱。她拿枪指他,他却把胸口贴上枪口,
笑得纵容:“沈三**,嫁我,三个月护沈家、杀仇人。”她收枪,踮脚替他拂雨,
指尖顺走他怀里的染血旧照——那是两年前在巴黎的她。原来,猎物与猎人,
早就互为陷阱。一场各怀鬼胎的婚约,一次枪口下的交易,
掀开民国最锋利的浪漫:她是代号“夜莺”的顶级特工,他是手握三十万兵马的华北少帅。
当真相层层剥落,他们才发现——最先中弹的,不是胸口,是心。1少帅,
您未婚妻的枪指着你呢民国廿三年秋,雨夜,上海沈公馆。宴会正酣,灯火通明。
一道刺目的车灯却骤然撕裂雨幕,伴随着引擎粗暴的轰鸣,
一辆军用吉普径直撞开了沈公馆雕花铁门!宾客惊惶四散。车门洞开,
一双锃亮的军靴踏碎一地积水。华北少帅陆铮披着一身夜雨寒意,
肩章上的将星在晃动的车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。他是她今晚名义上的“未婚夫”,
也是她计划中必须摆脱的麻烦。厅堂正中,沈家三**沈清辞正用一把小巧的勃朗宁,
抵着她那瑟瑟发抖的舅舅苏明德的后脑勺。枪口未移,她只微微偏过头,看向闯入者。
湿漉漉的鬓发贴在瓷白的颊边,嗓音软得能滴出水,话里的意思却淬着冰:“陆少帅,
私闯民宅,按律……可当贼办呢。”满堂寂静,只余雨声。陆铮脚步未顿,径直走到她面前。
他抬手,慢条斯理地解下自己的配枪,“咔哒”一声随手扔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上。然后,
在所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里,他温热的掌心,直接握住了她冰冷的枪管,
稳稳贴上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。隔着一层军装呢料,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他俯身,凑近她耳畔,声音低沉带笑,只有两人能听清:“沈三**,换个交易如何?嫁我。
三个月,我替你护住沈家,杀尽仇敌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掠过她微微颤动的睫毛。
“条件么……人前恩爱,人后各不相干。这笔买卖,你做不做?”沈清辞抬眼,
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。两秒的对视,仿佛一场无声的博弈。她倏然弯唇一笑,收枪,
动作利落。“成交。”枪口离开的瞬间,她踮起脚尖,
伸手自然而然地替他拂去肩章上的雨珠。葱白的指尖似是不经意地滑过他的军装内袋,
轻轻一勾——一张边缘染着暗褐色血渍的旧照片,悄然落入她掌心。照片上的少女,
站在巴黎圣母院斑驳的墙影下,回眸浅笑,正是两年前的她自己。沈清辞捏着照片,
指尖微微发凉。她抬起头,望向眼前这个男人,笑容绽开,
带着一丝野性的甜:“原来……少帅早就盯上我了?”陆铮低笑一声,并未回答。
他忽然伸手,打横将她抱起!“啊!”沈清辞低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。男人抱着她,
转身,大步踏入门外的滂沱雨幕。军靴踩碎水洼,溅起一片清冷的光。身后,
荷枪实弹的卫兵沉默上前,拖走了面如死灰的苏明德。沈清辞将脸埋在他颈窝,
在人看不见的角度,指尖用力,将那张染血的照片悄无声息地撕成两半,
飞快塞进自己贴身的丝绒手套里。证据到手。那么……游戏,正式开始。
2以后我说了算翌日清晨,沈公馆祠堂。檀香缭绕,牌位森严。
二姨太苏曼丽哭得梨花带雨,扑倒在沈老太爷脚边:“老太爷,您可得做主啊!
三**昨夜不仅拿枪指着她亲舅舅的头,今天一早,还、还伪造账册,污蔑我吞没公中款项!
她这是要把沈家往死里逼啊!”族老们议论纷纷,目光闪烁。就在这时,
祠堂那扇沉重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沈清辞一身墨绿色丝绒旗袍,踩着细细的高跟鞋,
不紧不慢地走进来。她手里拎着一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,对满屋各色目光视若无睹,
径直走到供桌前。“啪!”纸袋被随手甩在香案上,沉闷的响声让苏曼丽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二姨娘,”沈清辞嗓音依旧软糯,却字字清晰,“过去三年,你利用管账之便,
前后挪走公账大洋二十三万七千六百整。零头我给你抹了,利息么……我也替你算好了。
”她从纸袋最上层抽出一张早就拟好的支票,转身,当众按在苏曼丽剧烈起伏的胸口。
“签字。今天日落之前,连本带利三十万大洋,一分不少,打进沈家公账。”她微微倾身,
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补了一句,“少一个子儿……按军法办。”话音刚落,祠堂门外,
两名持枪卫兵应声而入,“咔啦”一声子弹上膛,黑黢黢的枪口,冰冷地指向苏曼丽的膝盖。
苏曼丽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。一直倚在门框旁,仿佛只是来看热闹的陆铮,
这时才懒洋洋地开了口,语气漫不经心,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:“我未婚妻既然开了口……”他顿了顿,掀起眼皮,
扫过面无人色的苏曼丽。“那就十倍讨还吧。”十倍?!三百七十万大洋!苏曼丽眼前一黑,
珠钗乱颤,彻底瘫跪在地,抖着手在支票上按下了鲜红的指印。几乎同时,
管家捧着的账房收音机里,传来清晰的电报播报声:“申时急电:沈氏实业公账,
到账现大洋三百七十万元整。”满堂哗然!谁都没想到,沈家积年的亏空,
这位刚回来的三**一句话,竟瞬间填平,甚至盈余惊人!沈清辞不再看瘫软如泥的苏曼丽。
她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扫过祠堂内每一张或惊愕、或畏惧、或算计的脸。“从今天起,沈家,
我说了算。”她拿起供桌上那只已经空了的牛皮纸袋,随手扔进一旁取暖的铜火盆里。
火舌“呼”地窜起,瞬间吞噬纸袋。在橘红色火焰舔舐的最后一瞬,纸张内衬上,
一个极淡的、线条优美的“夜莺”暗号底纹一闪而逝,随即化为灰烬。无人察觉。
除了门口那个男人。陆铮看着那缕迅速消散的青烟,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。小狐狸。
马甲捂得……还挺严实。3“我要利息!”凌晨一点,法租界边缘,沈家的一处旧仓库外,
被巡捕房的人围得水泄不通。火把将潮湿的夜色照得通明。英籍探长操着生硬的中文,
趾高气扬:“我们接到线报!失窃的‘海洋之心’蓝钻,就藏在沈家的这批货里!沈三**,
请你配合搜查!”沈清辞披着一件黑色长风衣匆匆赶到,发梢还沾着夜露。她面色平静,
指尖却悄然抚过右耳垂上那只红宝石耳坠——细微的机括轻响,一枚微型胶卷滑入她掌心,
又被飞快藏进袖口。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看见,这是她用命换来的,日军在华北的最新布防图。
她抬眸,看向那位探长,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软:“探长要搜,自然可以。
只是……若搜不到赃物,又当如何?”探长冷哼一声:“搜不到?我亲自向你,向沈家道歉!
”“好。”沈清辞点头,不再多言。她抬手,示意自家伙计,“开箱。”沉重的木箱被撬开。
最上层是码放整齐的江南棉布。探长指挥手下:“往下翻!仔细搜!”棉布被一捆捆搬出,
箱底渐渐显露。空空如也。探长的脸色变了。沈清辞却走上前,弯下腰,
手指在箱底木板的某处轻轻一按——一块木板弹开,露出隐藏的暗格。
她从中取出一个天鹅绒盒子,打开。刹那间,即便在晃动的火把光下,
那颗湛蓝如深海、足足有鸽卵大小的钻石,依然折射出令人心醉神迷的瑰丽光华。
“海洋之心,”沈清辞将它高高举起,声音穿透雨夜的寂静,
“一直由我沈家受银行委托秘密保管。今日既然被探长‘发现’,
引起如此大的误会……沈家为表清白,也为了租界的安定与慈善,
我代表沈家宣布——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闻讯赶来的各家报馆记者。
“将‘海洋之心’捐赠给租界工部局,用于此次水灾难民的赈济工作。估值,约一百万大洋。
”镁光灯疯狂闪烁,几乎将黑夜照亮成白昼!记者们亢奋地记录着:沈家千金豪捐百万巨钻!
探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她:“你、你狡辩!这钻石明明……”“明明什么?
”一个低沉的男声插了进来。人群自动分开,陆铮带着一队亲兵,缓步而来。他军装笔挺,
甚至没看那探长一眼,只随手将一份文件扔到对方脚下。“栽赃沈三**的人,
半小时前已经招了。口供在此,指使者……”陆铮这才掀起眼皮,目光冷冽如刀,
“是你们领事馆的某位大人。需要我亲自去请他过来对质吗?”卫兵上前,“咔嚓”一声,
给呆若木鸡的探长戴上了手铐。陆铮这才侧过身,目光落在沈清辞的耳畔,
仿佛随口一问:“耳坠款式别致,巴黎买的?”沈清辞心口微微一紧,
面上却笑得无辜又纯良:“少帅喜欢?送你呀。”她走上前,踮起脚,
伸手替他整理并未散乱的风纪扣。指尖似不经意地划过他领口内侧,
那枚藏在耳坠暗格里的微型钥匙,冰凉地贴着他的锁骨,滑了进去。
陆铮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。他低笑,大手忽然覆上她纤细的腰肢,
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
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未婚妻……”“利息,我晚点再收。”4“少帅,
夫人马甲要掉”当夜,上海总商会为华北赈灾举办的预展酒会,名流云集。
沈清辞挽着陆铮的手臂出现时,吸引了全场目光。她一身墨红旗袍,
颈侧一点朱砂色的银杏叶胎记,在灯光下若隐若现,艳丽夺目。
陆军参谋部的机要秘书林蔓青端着两杯红酒迎上来,笑容温婉得体:“沈妹妹,
听说你在巴黎是学西洋画的?真巧,我在剑桥副修过美术史,改天正好可以切磋切磋。
”话里话外,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敌意。沈清辞微微一笑,并未接那杯酒,
只抬手示意了一下。身后卫兵立刻递上一只细长的画筒。她从容抽出里面的画纸,
当众展开——素描纸上,男人身着戎装的侧影跃然纸上,线条冷峻利落,
可那双低垂的眼眸里,却蕴着画笔难以描摹的、极致的温柔。右下角,
是流畅的花体签名:【S·沈】。“啊!是这幅画!”一位外国记者惊呼出声,
“去年巴黎秋季沙龙,拍出五万美金高价的《东方战神》肖像!作者一直神秘匿名称‘S’,
原来就是沈三**!”镁光灯再次疯狂闪烁!记者们几乎要冲破警卫的阻拦。
林蔓青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,血色一点点褪去。她脚下忽然一个“踉跄”,
手中满满一杯红酒,直直朝着沈清辞的胸口泼去!深红色的酒液,
瞬间浸透了沈清辞胸前大片的衣料。湿透的丝绸紧贴肌肤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周围响起惊呼和窃窃私语。沈清辞低头,看了看自己狼狈的衣襟,
又抬眼看向脸上带着歉疚、眼底却闪过快意的林蔓青。她忽然,轻轻笑了一声。然后,
抬起手,打了个清脆的响指。酒会正前方巨大的投影屏幕,画面骤然切换!
不再是拍卖品的介绍,而是一张张高清的黑白照片——深夜,日军俱乐部隐蔽的后门,
穿着便装的林蔓青警惕地环顾四周,推门而入;包厢内,她将一份厚厚的文件,
亲手交给一个佩戴着大佐军衔的日本军官;甚至还有文件某一页的特写,
上面清晰印着“绝密”、“华北驻屯军”等字样……现场死寂了一秒,随即轰然炸开!
“汉奸!她是日本人的间谍!”林蔓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她尖叫一声,
不顾一切地扑向屏幕,想用身体挡住那些画面:“假的!都是伪造的!是陷害!
”两名卫兵疾步上前,轻易将她反剪双手制住。沈清辞慢步走到她面前,微微俯身,
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,一字一句道:“文件,是我亲手拍的。镜头,是我亲自调的。
”“林秘书,这份送你上断头台的大礼……不用谢。”自始至终,
陆铮都倚在二楼的弧形楼梯栏杆旁,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那枚从她耳坠上取下的红宝石。
他的目光,却沉沉地落在楼下那个湿了衣裳、却背脊挺直的身影上。
看到她颈侧那点朱砂胎记,和湿衣下伶仃的锁骨。他眸色暗了暗,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,
随手抛了下去。墨绿色的呢料外套,精准地罩住了沈清辞的肩膀,
带着男人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硝烟气息。“未婚妻,”他声音不高,
却清晰地传遍突然安静下来的大厅,“小心着凉。”沈清辞裹紧带着他气息的外套,
指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右耳——空的。那枚藏着钥匙的耳坠,早已不在。钥匙,在他手里。
现场彻底乱了套,惊呼、怒骂、质问声不绝于耳:“抓住她!林蔓青才是日本奸细!
”林蔓青被卫兵死死按着,头发散乱,状若疯癫,她猛地扭头,死死盯住沈清辞,
尖声嘶喊:“她才是间谍!她是‘夜莺’!我亲眼见过她的徽章!你们去搜她身上!
一定有证据!”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到沈清辞身上。
沈清辞面对无数道怀疑、震惊、探究的视线,神色未变。她抬手,
缓缓解开了身上那件湿透的墨红旗袍最上面的两颗盘扣。精致的锁骨下方,
一片白皙的肌肤上,那枚朱砂色的银杏叶胎记,完整地暴露在炽亮的灯光下,鲜艳夺目。
“林秘书,你看清楚了。”她声音依旧软糯,却带着斩冰切雪的寒意。
“你口中那个神秘莫测的‘夜莺’,颈侧就有一枚这样的胎记。这,做不了假。
”她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被按跪在地的林蔓青。“而你,偷走我遗落的一枚旧徽章,
就敢冒充‘夜莺’,为日本人传递情报,如今事情败露,还想反咬我一口?
”她不再看林蔓青,直起身,目光清凌凌地扫过全场:“按战时特别军法,
汉奸罪……当处枪决。”二楼,陆铮终于站直了身体。他指尖一弹,
一副铮亮的手铐划过一道弧线,“当啷”一声落在林蔓青面前的地上。他嗓音淡漠,
不带一丝情绪:“枪决太吵,扰了各位雅兴。”“拖出去,秘密处决。”卫兵领命,
拖死狗一般将彻底瘫软、连哭喊都发不出的林蔓青拖了下去。沈清辞抬眸,
隔着喧嚣的人群、晃动的光影,与楼上的陆铮遥遥对视。男人薄唇微动,无声地说了几个字。
沈清辞看懂了。他说的是:“夜莺**,马甲我替你守了。”“下次,换你护我。
”5“夜莺**,该我反杀了。”凌晨一点,华懋饭店顶层,少帅的专属套房。
房门被一脚踹开,沈清辞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一股大力拦腰抱起,天旋地转间,
后背陷入柔软的羽绒床垫。“陆铮!”她压着声音怒斥,“你疯了?”“疯?
”陆铮单手解着腰间的枪套皮带,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俯身逼近,
军装外套随意丢在地上,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,露出贲张的线条。
昏黄的壁灯在他侧脸投下深深的阴影,嗓音低哑得危险,“未婚妻欠了这么久的‘利息’,
今晚,我总得连本带利收回来。”沈清辞眸光一闪,在他俯身压下的瞬间,
忽然抬腿——纤细却有力的脚踝,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!借着他向下的力道,
腰身猛地发力一拧!局势瞬间逆转!陆铮被她借力翻身,反压在了床心。
沈清辞跨坐在他紧实的腰腹上,左手迅速抽下自己束发的丝绸发带,右手扣住他手腕,
眨眼功夫,便将他双手并拢,牢牢绑在了黄铜床柱上。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不过瞬息。
陆铮似乎愣了一下,随即挑眉,非但不挣扎,反而配合地抬高了手掌,任由她绑。昏暗中,
他眼底掠过一丝兴味盎然的光。“夜莺**,”他喉结滚动,声音带着戏谑,“玩这么野?
”沈清辞俯下身,几缕散落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。红唇贴近他耳廓,吐气如兰,
说出的却是挑衅:“少帅,游戏才刚开始呢……”她冰凉的指尖,
慢条斯理地抚过他英挺的眉骨,高挺的鼻梁,最后停留在那凸起的喉结上,轻轻打圈。然后,
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。一颗,两颗……她的动作故意放得极慢,
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肌肤。解开第三颗纽扣时,男人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剧,
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粗重。“沈清辞,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,
嗓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,“再往下……后果自负。”“哦?
”沈清辞眼尾上挑,漾开一抹勾魂摄魄的笑。手指却并未停留,
反而灵巧地探入他敞开的衬衫内袋——指尖触碰到一卷坚硬的微型胶卷。刷地抽出!
“夜莺的‘本金’,”她将胶卷在两指间晃了晃,眉眼弯弯,“我收回了。”她不再停留,
从他身上利落地翻身而下,捏着胶卷,转身就朝门口走去。
就在她指尖即将触到门把手的刹那——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、丝帛断裂的“嘣”声!
她心道不好,还未来得及回头,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已从后方袭来,
铁箍般牢牢扣住了她的腰肢!天旋地转!她被他狠狠掼回床上,这次,是他占据绝对的上风。
男人单手便轻易制住了她挣扎的双手,沉重的身躯压制下来,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。“偷完东西就想跑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