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夫君出征失踪满七年,妻子可向官府申报,注销婚籍。顾行舟七年前帅军北上后,再无音信。婆母病重,我替他奉养双亲;顾家欠下的债,我拿自己的嫁妆一点点填平。所有人都劝我改嫁,只有我坚信他还活着。第八年冬,他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三岁稚子归来。那女人,是他幼时被卖走的旧爱。他们重逢于塞外,也在那里有了孩子。顾行舟看着那女子对我说:“塞外苦寒,我夜夜梦魇,是她整夜唱歌安抚我。”“她被卖走多年,也吃了许多苦。”“我想先将当初许你的那场大婚给她,算作补偿。你是正室,总该大度些。”七年重担,竟比不过几句轻飘飘的歌声。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,咽下了所有质问,只淡淡一笑:“好,都依你。”在他张灯结彩迎娇娇进门的那日,我拿到了官府开具的注销婚籍文书。顾行舟不知道,这七年里,从敌国皇宫传给我的密信从未断过。那个曾与我青梅竹马、被迫归国登基的敌国新帝,终于扫平了一切障碍。七日后,他会以半壁江山为聘,接他的挚爱重续前缘。
夫君出征失踪满七年,妻子可向官府申报,注销婚籍。
顾行舟七年前帅军北上后,再无音信。
婆母病重,我替他奉养双亲;顾家欠下的债,我拿自己的嫁妆一点点填平。
所有人都劝我改嫁,只有我坚信他还活着。
第八年冬,他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三岁稚子归来。
那女人,是他幼时被卖走的旧爱。
他们重逢于塞外,也在那里有了孩……
第二日一早,府里便传出消息。
顾家要开祠堂。
顾行舟要正式将白清窈和顾思归写入族谱。
我刚在后街小院的冷榻上起身。
老夫人身边的王嬷嬷就来了。
“大夫人,老夫人请您去祠堂观礼。”
她连通报都省了,直接掀了帘子进来。
语气里没多少恭敬。
我由着丫鬟替我梳好发髻,随意簪了一支素银簪……
第三日,顾家开始张灯结彩。
顾行舟说,欠了白清窈一场大婚,必须办得体面。
整个府里人声鼎沸。
丫鬟小厮们忙得脚不沾地,全都在为主院的主子效力。
后街的小院却冷清得像一座坟墓。
午后,院门被人推开。
顾行舟大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管家。
他环顾了一圈四周剥落的墙皮,眉头微皱。
“这地……
第七日,终于到了。
整个顾府被大红的绸缎包裹得密不透风。
锣鼓声和鞭炮声从前街一直响到后院。
天刚蒙蒙亮,管家就带着人来到了我的小院。
“大夫人。”
管家微微弓着腰,却连头都没低。
“侯爷说了,今日府里宾客众多。”
“新夫人初来乍到,怕生。”
“委屈您今日就在这偏院待着,别去前……
顾行舟猛地松开我的手,转身看向大门的方向。
一队身穿玄色铁甲的精锐骑兵,已经将顾府团团包围。
居中的,是一辆由八匹纯白骏马拉着的、奢华至极的紫檀龙辇。
金色的流苏在夜风中微微摇曳。
顾行舟快步走出院子,我跟在他身后。
顾府大门外。
无数宾客还未散尽,此刻全都噤若寒蝉地跪在两旁。
顾行舟猛地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