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血归来,三个哥哥跪下求我

浴血归来,三个哥哥跪下求我

主角:顾阳顾琛白露
作者:软绵无力的尤尼萨

浴血归来,三个哥哥跪下求我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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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,她身上这条裙子,是我当年最喜欢的那条吧?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颗炸雷,

在顾家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炸开。“只是,上面怎么没有血迹呢?

”今天是顾家为他们新认回来的宝贝千金白露举办的二十岁生日宴。音乐停了,

宾客们的窃窃私语也停了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我身上,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,

浑身散发着霉味的“不速之客”。以及,我面前的三个,我血脉相连的哥哥。大哥顾琛,

商界新贵,西装革履,此刻眉头紧锁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恶。二哥顾墨,

温润如玉的艺术家,今天也穿得人模狗样,他看着我,像是看着什么肮脏的东西。三哥顾阳,

脾气火爆的赛车手,已经不耐烦地开口:“沈薇?你来这里干什么?嫌不够丢人吗?

”我笑了。从人间炼狱爬回来的我,还有什么脸面可丢?我的目光,越过他们,

落在了被他们众星捧月般护在身后的白露身上。

她穿着那条我曾经求了大哥一个月才得到的**款公主裙,此刻正瑟瑟发抖,眼眶通红,

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“薇薇……姐姐?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”我看着她,缓缓地,

一字一句地问。“我没死,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1“保安!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扔出去!

”大哥顾琛终于失去了耐心,他一声令下,几个高大的保安立刻朝我围了过来。我没动,

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看着这个曾经把我举过头顶,说要给我全世界的哥哥。三年前,

我被绑架,撕心裂肺地喊着他的名字,他却因为一个重要的跨国会议,挂断了我的求救电话。

后来我才知道,那个所谓的跨国会议,不过是他为了给白露庆生,推掉所有工作,

包下整个海岛的借口。我的失踪,对他们而言,仿佛只是扔掉了一件旧玩具。他们没有报警,

没有寻找,而是迅速地,用白露填补了我的位置。顾家需要一个“妹妹”,是谁,并不重要。

保安的手即将碰到我的肩膀,我眼神一厉,声音不大,

却带着一股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寒气:“谁敢碰我一下,我保证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
”那几个保安竟然真的被我镇住了,动作一顿。开玩笑,在那个叫天天不应,

叫地地不灵的缅北园区,我徒手杀过三个人。一个,是想侵犯我的园区小头目。一个,

是抢我馒头的赌徒。还有一个,是试图将我卖到下一个“火坑”的人贩子。我身上的血,

比他们喝过的酒都多。这点阵仗,吓唬谁呢?“沈薇!你发什么疯!”三哥顾阳脾气最冲,

他几步冲到我面前,扬手就要打我。我没躲,只是抬起眼皮,冷冷地看着他。“三哥,

你这一巴掌要是下来,我们兄妹的情分,就真的,一干二净了。”我永远记得,

被绑走的那天,就是因为和他大吵一架,他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扔出了别墅,

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你给我滚!我顾阳没有你这种妹妹!”我哭着跑出去,然后,

就遇见了那辆黑色的面包车。顾阳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

看着我这张与三年前判若两人,布满伤痕的脸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或许是震惊,

或许是……心虚。“薇薇,你……你的脸怎么了?”二哥顾墨终于开了口,
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chiffres的颤抖,

眼神里是艺术家特有的审视和探究。他总说,我的眼睛里有星星,是他见过最干净的缪斯。

可现在,这双眼睛里,只剩下死寂和仇恨。“我的脸?

”我轻轻抚上左边脸颊那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狰狞疤痕,笑了,“二哥,

这可是我最好的勋章啊。”“在缅北,那个吃人的地方,就是这道疤,

让我免于被那些男人当成玩物。”“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哀嚎和惨叫,每天都有人被打死,

被割掉器官。为了活下来,我只能让自己变得更丑,更没用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

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可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扎进他们三个人的心脏。

我看到大哥顾琛的脸色瞬间惨白,握着酒杯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。

二哥顾墨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,

喃喃自语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三哥顾阳更是双目赤红,死死地瞪着我,

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“你胡说!你为了博取同情,竟然编出这种谎话!”他咆哮道,

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“谎话?”我嗤笑一声,缓缓撩起我的袖子。那上面,密密麻麻,

全是烟头烫伤和刀割的痕迹,旧伤叠着新伤,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。“这些,

也是我编的吗?”整个宴会厅,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宾客都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我的眼神里,

充满了惊恐和怜悯。白露更是吓得花容失色,躲在顾琛身后,连哭都忘了。“够了!

”大哥顾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他厉声喝止我,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恐慌,

“沈薇,我知道你受了委屈。你先跟我回家,有什么事,我们回家再说。”回家?我看着他,

觉得无比可笑。“家?”我环顾这栋奢华的别墅,“这里,是我的家吗?”“三年前,

我被从这里赶出去的时候,它就不是了。”“顾琛,你现在让我跟你回家,是怕我在这里,

搅了你宝贝‘妹妹’的生日宴,丢了你顾大总裁的脸面吧?”我步步紧逼,

毫不留情地撕开他伪善的面具。顾琛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他习惯了掌控一切,

习惯了所有人都对他俯首帖耳。可现在,我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妹妹,

却像一根最尖锐的刺,狠狠扎进了他的喉咙。“姐姐,

你别这样……大哥他也是担心你……”白露怯生生地开口,试图扮演一个善良懂事的和事佬。

我猛地转头看向她,眼神如刀。“你闭嘴!”“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姐姐?”“穿着我的衣服,

住着我的房间,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,你心安理得吗?”“白露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

当初我被绑架的信息,是你透露出去的!”这句话,像平地惊雷,再次震惊了所有人。

白露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毫无血色。“不……不是我!我没有!”她疯狂地摇头,
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“姐姐,你怎么可以这么污蔑我!

我知道你怪我们没有去找你,可是……可是你怎么能把这么恶毒的罪名安在我头上!

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立刻,就有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
“这沈家大**是不是受了**,精神不正常了?”“是啊,看她那样子,怪吓人的。

白露**那么善良,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。”“我看她就是嫉妒白露**,故意回来捣乱的。

”听着这些议论,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多熟悉的场景啊。以前也是这样,

无论我和白露发生什么争执,错的永远是我。因为她会哭,会示弱。而我,

只会被我那三个好哥哥按着头,逼着跟她道歉。“污蔑?”我冷笑一声,

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,举到半空中。“这里面,

是你和那个人贩子头子联系的所有通话录音和转账记录。”“白露,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,

把它放出来吗?”2白露的瞳孔猛地一缩,身体摇摇欲坠,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过去。

“不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她还在嘴硬,但那惊慌失措的眼神,已经出卖了她。

顾琛的脸色彻底变了,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U盘,死死地攥在手心,

像是捏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。“沈薇,闹够了没有!”他低吼道,

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和……恐惧。他怕了。他怕这件事是真的,

怕顾家的声誉会因此一落千丈。他更怕,那个被他们捧在手心三年的“天使”,

实际上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“闹?”我看着他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大哥,

你觉得我是在胡闹?”“我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,被人像牲口一样对待,

每天都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时候,你们在干什么?”“你们在为她举办盛大的生日派对,

带她去全世界旅游,把本该属于我的一切,都给了她!”“现在我回来了,

带着一身的伤和仇恨,你却觉得我是在胡闹?”我的声音越来越大,情绪也越来越激动,

那些被我强行压抑在心底的痛苦和绝望,在这一刻,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,

疯狂地涌了出来。“顾琛,你告诉我,凭什么!”“就凭她会哭会闹会装可怜吗!

”“还是就凭我沈薇的命,在你们眼里,一文不值!”我声嘶力竭的质问,

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他们三个人的脸上。顾琛的嘴唇动了动,

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二哥顾墨的脸上血色尽褪,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不敢再看我。

三哥顾阳,那个永远不可一世的顾三少,此刻也垂下了头,紧握的双拳,微微颤抖。

宴会厅里的宾客们,大气都不敢出。这场豪门生日宴,

已经彻底演变成了一场触目惊心的家庭伦理剧。而我,就是那个掀开华丽幕布,

露出里面爬满蛆虫的腐肉的执刀人。

“姐姐……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白露忽然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抱着我的腿,

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你原谅我好不好?我把一切都还给你,

顾家大**的位置是你的,哥哥们也是你的……我什么都不要了,

我马上就走……”她这招以退为进,用得炉火纯青。果然,她一跪下,

三哥顾阳立刻就心软了。“小露你快起来!你没错,为什么要跪下!”他冲过来,

想把白露扶起来,却被我一脚踹开了。这一脚,我用了十成的力气。顾阳猝不及及,

被我踹得连连后退,最后狼狈地撞在香槟塔上,哗啦啦一声巨响,玻璃杯碎了一地,

酒液流得到处都是。所有人都惊呆了。谁也想不到,我这个看起来瘦弱不堪的女人,

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。“沈薇!”顾阳又惊又怒,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,

“**疯了!”“我是疯了。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三年前,

在你把我赶出家门的那一刻,我就已经疯了。”“顾阳,你不是一直觉得我碍眼吗?

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消失吗?”“如你所愿,三年前的沈薇,已经死在缅北了。”“现在的我,

是回来讨债的厉鬼!”我说完,不再看他,而是低头,看着还跪在我脚边的白露。

“你以为你跪下道歉,事情就能一笔勾销了吗?”我俯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,

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。“白露,你知道吗?在那个地方,我每天都在想,到底是谁,

这么恨我,要把我推进那样的地狱。”“我想了很久,都想不明白。”“直到我逃出来,

查到了你的头上。”“你用我妈留给我的遗物,那条价值三百万的项链,买通了人贩子,

让他们把我绑走,卖到缅北。”“你告诉他们,最好让我永远都回不来。”“白露,

你好狠的心啊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让白露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
“不……我没有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她还在徒劳地辩解。“没有?”我冷笑一声,

松开她的下巴,站直了身体。“看来,不给你看点实质性的证据,你是不肯承认了。

”我拿出手机,点开一个视频,然后将屏幕转向了所有人。视频里,是一个昏暗的房间,

一个被吊起来打得半死的男人,正声泪俱下地交代着。

“是……是白露**……是白露**给了我一条项链,

让我找人把沈薇**……处理掉……她说……她说只要沈薇**消失了,

她就能成为顾家唯一的大**……”视频不长,但信息量巨大。整个宴会厅,瞬间炸开了锅。

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,看着地上那个柔弱无辜的女孩。原来,这一切,

竟然都是真的。原来,这个看似天使的女孩,竟然有着如此蛇蝎般的心肠。

顾琛三兄弟的脸色,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
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、愤怒、羞耻、和……无尽悔恨的表情。他们终于明白,自己这三年来,

到底宠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。他们也终于明白,自己到底对亲生妹妹,

犯下了怎样不可饶恕的罪孽。“不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这是伪造的!”白露彻底崩溃了,

她尖叫着,想要抢夺我的手机。我轻巧地一侧身,躲开了她。然后,我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“喂,季先生吗?”“是的,我准备好了。”“你可以带人进来了。”挂断电话,

我看着脸色惨白的顾家三兄弟,和已经陷入癫狂的白露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“游戏,

现在才刚刚开始。”我说过,我是回来讨债的。而今天,只是一个开始。我要让他们,

血债血偿。3我的话音刚落,宴会厅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。一群穿着黑色制服,

神情肃穆的警察,鱼贯而入。为首的,是一个身形挺拔,面容冷峻的男人。

他大约三十岁左右,一双深邃的眼眸,锐利得仿佛能洞察人心。他叫季寻,

是我在缅北认识的。但我们认识的场景,并不美好。他是那个园区的“客人”,而我,

是被送去“伺候”他的“货物”。我以为,那将是我人生中又一个屈辱的夜晚。但没想到,

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很久,然后问我:“想回家吗?”那一刻,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
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一名卧底警察,潜伏在那个犯罪集团,已经整整五年。是他,

给了我一把刀,教我如何自保。是他,在我绝望到想自杀的时候,告诉我:“活着,

才有希望。”是他,在最后收网行动中,冒着生命危险,把我从那个魔窟里救了出来。

他是我生命里的光,也是我复仇路上,最坚实的后盾。季寻的目光在宴会厅里扫了一圈,

最后落在我身上,那冰冷的眼神,瞬间柔和了下来。“没事吧?”他走到我身边,低声问道。

我摇了摇头。他随即转向脸色铁青的顾琛,亮出了自己的证件。“警察。我们接到报案,

白露**涉嫌一起恶性绑架和人口贩卖案件,现在需要带她回去协助调查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

却掷地有声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白露听到“警察”两个字,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,

她尖叫一声,转身就想跑。但她刚跑出两步,就被两个女警按在了地上。“放开我!我没有!

你们凭什么抓我!”她疯狂地挣扎着,哭喊着,像一条被踩住了尾巴的狗。“白露!

”大哥顾琛终于反应过来,他冲上前,想要阻止警察。“警察先生,

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我妹妹她……”“顾先生。”季寻打断了他,语气冰冷,

“我们办案,讲的是证据。你手里的U-盘,和我刚才播放的视频,就是最好的证据。

”“如果你试图妨碍公务,我们会以同案犯的罪名,将你一并逮捕。”顾琛的身体一僵,

脸色变得无比难看。他看了一眼被死死按在地上的白露,又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手机,最后,

目光落在了自己紧握的拳头上。那个U-盘,此刻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

烫得他几乎要拿不住。他知道,一旦这个U盘交出去,白露就完了。顾家的声誉,也完了。

这三年来,他为了捧红白露,砸了无数的资源,

把她打造成了集美貌、才华、善良于一身的完美名媛。现在,这个完美的形象,

即将轰然倒塌。他不能接受。“大哥!救我!救我啊!”白露还在凄厉地哭喊着,

向他伸出手。顾琛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就在这时,我缓缓地开了口。“大哥,

你还在犹豫什么?”“你不是一直最看重顾家的脸面吗?”“现在,有一个现成的机会,

可以让你和这个‘污点’,彻底撇清关系。”“只要你把那个U-盘交给警察,

你就可以告诉所有人,你们顾家也是受害者,是被白露这个恶毒的女人蒙蔽了。

”“这样一来,不仅不会损害顾家的声誉,反而还能博取一波同情。”“你看,

我多为你着想啊。”我的话,像一把锋利的刀,剖开了顾琛内心最阴暗的想法。

他猛地抬头看我,眼中是震惊,是羞愧,是无地自容。他没想到,我竟然能把他看得这么透。

是啊,我说的,正是他此刻心中所想。牺牲一个白露,保全整个顾家。这对他来说,

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。可是……他看了一眼哭得撕心裂肺的白露,

那个他宠了三年的“妹妹”,心中终究还是闪过一丝不忍。

“不……小露她不是这样的人……这里面一定有误会……”二哥顾墨也走了过来,他看着我,

眼中带着一丝恳求,“薇薇,算二哥求你了,放过小露吧。她还小,不懂事……”“不懂事?

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二哥,你管一个能花三百万买凶绑架自己姐姐的人,

叫不懂事?”“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,我今天把你这个画廊砸了,也只是因为我‘不懂事’?

”顾墨的脸一白,说不出话来。“沈薇!你别太过分!”三哥顾阳红着眼睛低吼,

“小露再怎么说,也陪了我们三年!你一回来就要把她往死里整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!

”“石头?”我笑了,笑得凄凉。“是啊,我的心早就变成石头了。

”“在我被那些**用烟头一下一下烫在身上的时候,

在我为了一个发霉的馒头和野狗打架的时候,

在我亲眼看着身边的人被割掉腰子扔进河里的时候……”“我的心,就已经死了。

”“现在站在这里的,只是一具会呼吸,会复仇的躯壳。”“你们现在跟我谈感情,谈心软?

”“不觉得可笑吗?”我看着他们三个,眼中没有一丝波澜。“我给你们三秒钟的时间考虑。

”“是把证据交出来,大义灭清。”“还是,选择包庇她,和她一起,成为这桩丑闻的主角。

”“三,二……”我开始倒数。每吐出一个数字,顾琛的脸色就白一分。他知道,

我不是在开玩笑。今天的我,已经不是那个任由他们拿捏的沈薇了。我手里,

握着足以毁灭他们所有人的武器。“一。”在我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,

顾琛终于做出了选择。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松开了紧握的拳头,将那个U-盘,

递向了季寻。“警察先生,这是……证据。”他的声音,沙哑得不成样子。白露看到这一幕,

彻底绝望了。她不敢相信,那个最疼她,最宠她的大哥,竟然真的,放弃了她。“不!顾琛!

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她尖叫着,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,“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!

我帮你拿下了多少个项目!你现在竟然为了这个**,要牺牲我!”“你忘了当初是谁说的,

只要我乖乖听话,顾家的一切,以后都是我的吗!”她的话,让顾琛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
也让周围的宾客们,再次哗然。原来,这里面,还有更深的内幕。

我看着顾琛那张瞬间变得猪肝色的脸,心中冷笑。好戏,还在后头呢。4白露被警察带走了,

嘴里还在疯狂地叫骂着,揭露着顾琛这些年利用她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。什么商业联姻,

什么美人计,什么窃取商业机密……一桩桩,一件件,听得在场的宾客们目瞪口呆,

也让顾琛的脸色,由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。他精心维持了多年的儒雅君子,商业精英的形象,

在这一刻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一场盛大的生日宴,最终以这样一种堪称惨烈的方式,

狼狈收场。宾客们作鸟兽散,走的时候,看我们顾家人的眼神,都像在看一场天大的笑话。

偌大的宴会厅,很快就只剩下我们四个人,以及一地的狼藉。空气中,弥漫着尴尬,

和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。“薇薇……”许久,还是二哥顾墨先开了口,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,

声音干涩,“对不起……”“对不起?”我挑了挑眉,“二哥,你的道歉,未免也太廉价了。

”“一句对不起,就能抹去我这三年所受的苦难吗?”“一句对不起,就能让我身上的伤疤,

全部消失吗?”顾墨的脸色一白,嘴唇翕动,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是啊,怎么可能呢?

造成的伤害,已经无法挽回。“我累了。”我转身,看也不看他们一眼,

径直朝着楼上我原来的房间走去。“我要休息了。”“在我休息好之前,别来烦我。

”我需要一个地方,好好地,安静地,洗个热水澡,然后睡一觉。这三年来,我没有一天,

是睡得安稳的。不是被噩梦惊醒,就是被周围的惨叫声吵醒。我太累了。

看着我毫不留恋的背影,三哥顾阳的眼眶,瞬间就红了。“沈薇!”他冲着我的背影低吼,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!你把小露送进了监狱,把大哥的名声搞臭了,现在还想怎么样!

”“你是不是要把我们所有人都逼死,你才甘心!”我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“逼死你们?

”我轻笑一声,笑声里充满了嘲讽。“顾阳,你太高看自己了。”“你们的命,在我眼里,

一文不值。”“我只是,想让你们也尝一尝,我曾经尝过的滋味。”“那种,被人抛弃,

被人背叛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绝望。”“这,才只是一个开始。”说完,

我不再理会身后那三道灼热的,复杂的目光,径直上了楼。推开我房间的门,里面的陈设,

和我离开时,一模一样。粉色的公主床,满墙的动漫手办,书桌上还放着我没做完的试卷。

仿佛时间,在这里静止了。可我知道,一切都回不去了。我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,

是顾家巨大的花园,此刻,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。我看着窗户玻璃上,

倒映出的那张陌生的,布满伤痕的脸,恍如隔世。忽然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季寻发来的信息。

“白露已经全部交代了。除了她,还有一个人,也参与了当年的事。”看到这条信息,

我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还有一个人?是谁?我的脑海中,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。就在这时,

我的房门,被敲响了。“薇薇,是我,二哥。”顾墨的声音,在门外响起,
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“我给你……炖了点燕窝,你开门喝一点好不好?你刚回来,

身体肯定很虚弱……”我看着紧闭的房门,眼神一点点变冷。燕窝?他还真是,一点都没变。

永远都是这样,用一些无关痛痒的,廉价的温柔,来掩饰自己的自私和冷漠。我没有开门,

也没有回应。门外的顾墨,似乎有些尴尬,他站了一会儿,又说:“薇薇,当年的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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