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,不过两三秒。
快得像一个错觉。
我的血液,在那一瞬间,几乎凝固了。
后背的寒毛一根根竖起。
我直起身,看着她还在那里假惺惺地道歉,一张脸上写满了“愧疚”和“慌张”。
我的心,一寸一寸地冷下去,最后冻成一块冰坨。
原来,她才是在我背后捅刀子的那个人。
那500块钱的“恩情”,此刻看来,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、为了获取我信任的陷阱。
我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地接过纸巾,擦拭着桌上的咖啡渍。
“没事,一个键盘而已,我去找行政部换个新的就好。”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。
小雅又道歉了几句,才“依依不舍”地离开。
她走后,我坐在椅子上,很久没有动。
我早就怀疑,王丽一个人没那么大本事,她在公司一定有同伙。
但我万万没想到,这个人会是小雅。
是那个在我最困难的时候,给了我温暖的人。
原来,那温暖也是假的。
我打开电脑的后台日志,看到了刚才那个U盘的拷贝记录。
她拷贝走的是我桌面上一个名为“临时预算草稿”的文件。
那是陆泽让我帮忙核算的一个新项目的初步预算。
我冷笑一声。
幸好,我从不相信任何人。
自从进入这家公司,我就养成了在所有经手的重要文件中,设置隐形数字水印的习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