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确诊重度抑郁那年,好兄弟贺星野和女友沈听澜同时递了辞呈。他们推掉了晋升的机会,买了一辆昂贵的房车,带我踏上了漫长的治愈之旅。起初,我是这段旅途唯一的中心。我多看一眼的风景,他们会立刻踩下刹车。我随口一句没胃口,他们能在雪山脚下为我熬半宿的粥。可照顾一个随时想死的人太累了。渐渐地,房车副驾驶的位置成了贺星野的专属。他们在篝火旁聊着我接不上话的未来。直到那天深夜,我隔着半掩的车窗,看到他们在星空下相拥。贺星野红着眼眶说对不起我。沈听澜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湿润,声音隐忍又痛苦:“我明白,等他的病彻底好了,我们就结束这段关系。”听到这句悲壮的誓言,我忽然笑了。我好不起来了。既然你们在等一个结局,那就用我的命,成全你们的深情。
我确诊重度抑郁那年,好兄弟贺星野和女友沈听澜同时递了辞呈。
他们推掉了晋升的机会,买了一辆昂贵的房车,带我踏上了漫长的治愈之旅。
起初,我是这段旅途唯一的中心。
我多看一眼的风景,他们会立刻踩下刹车。
我随口一句没胃口,他们能在雪山脚下为我熬半宿的粥。
可照顾一个随时想死的人太累了。
渐渐地,房车副驾……
房车在盘山公路上缓慢行驶。
今天阳光很好,但我依然觉得冷。
我裹着厚厚的毛毯,蜷缩在后排的沙发上。
贺星野坐在副驾驶,正拿着手机放歌。
是一首节奏轻快的外文情歌。
他以前最讨厌这种调调,说太腻歪。
可现在的他,正跟着旋律轻轻哼唱,偶尔侧过头看一眼开车的沈听澜。
沈听澜没有像往常那样提醒他别……
那句“体谅一下我们”,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,在我的神经上缓慢切割。
原来在他们眼里,我已经成了一个只会无理取闹的包袱。
我没有争辩,只是默默拉高了被子。
“我累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
沈听澜叹了口气,拉着还在自责的贺星野去了驾驶室。
车子重新启动。
我从被窝里摸出那瓶抗抑郁药。
按照医嘱,我每天……
房车在营地停稳。
夜幕降临,气温骤降。
距离玉龙雪山只有不到三十公里的路程了。
“舟舟,我和星野去营地管理处登记,顺便借个烤炉。”
沈听澜站在帘子外,声音显得有些局促。
“你好好休息,今晚我们给你弄点好吃的。”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,没有拆穿他们。
借烤炉需要两个人去吗?
他们不……
死亡的感觉,比抑郁症发作时要轻松得多。
没有窒息,没有痛苦,只有一阵轻盈的抽离感。
我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正悬浮在房车的车顶。
我的视线下方,沈听澜正发疯一样地摇晃着我的身体。
“舟舟!言舟!你醒醒!”
她的声音劈了叉,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难听至极。
贺星野手里提着一袋木炭,呆立在车门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