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碗鸡汤,老婆竟然要和我离婚

因为一碗鸡汤,老婆竟然要和我离婚

主角:林婉陈琳
作者:如玉阴晴

因为一碗鸡汤,老婆竟然要和我离婚第1章

更新时间:2026-01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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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亲手把妻子炖了三小时的鸡汤,端给了我妈和弟媳。

她蹲在厨房门口,眼泪砸在地板上:

“我怀孕八个月,贫血,这汤是医生让我补身子的。”

我骂她没文化、斤斤计较。

后来她在产房门口拦住我,身边站着西装革履的律师。

再后来,她在法庭上打开直播,百万人看着她拿出我偷存弟媳照片的手机。

法官宣判时,我只听见一句:“男方净身出户。”

原来那碗鸡汤,早为我熬好了结局。01

“回来了?”

林婉的声音从客厅角落传来,有些喘。

我放下公文包,松了松领带。

三十平米的一室一厅被她收拾得勉强算整齐,只是空间太小,沙发几乎贴着电视柜,走路都得侧身。

她正蹲在沙发旁,一只手撑着腰,另一只手费力地够着我昨天脱在茶几底下的袜子。

七个月的肚子坠在她瘦小的身子上,每动一下,她都要停下来喘口气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。

“说了多少次,袜子别乱扔。”

她扶着沙发边缘慢慢站起来。

“饿了吧?饭马上好。”

我没接话,径直走到那个二手冰箱前,拉开柜门。

冷气扑面而来,比屋里老旧空调的闷风舒服多了。

啤酒只剩一罐了,我犹豫了一下,没拿。

这个月工资刚发八千,还了三千房贷,交了一千五房租,剩下三千五要撑到下个月。

林婉的产检费、营养费,还有老家爸妈时不时要的“补贴”。

“今天发工资了。”

我转身靠在冰箱上,看着她蹒跚地走向厨房的背影。

“明天给你转一千五,该买什么买什么。”

话说完,我自己都觉得那语气里带着施舍的味道。

但林婉显然没察觉,或者说习惯了。

她回过头,眼睛亮了亮:“嗯!医生说下周要做糖筛,正好。”

她高中都没读完就出来打工了,在我们那个小县城,女孩读太多书“没用”。

嫁给我时,她妈拉着我的手说:

“小婉勤快,听话,就是书读得少,你多担待。”

我当时还觉得捡了便宜,城里姑娘要求高,彩礼要房要车,林婉只要了八万八,还带回来六万当嫁妆。

“对了。”她从厨房探出头,脸上泛着被热气熏出的红晕。

“我今天起了个大早,去菜市场抢了只老母鸡,炖了三个小时汤。”

“医生说我有贫血,得补补气血……炖的时候我腿都站麻了,但汤可鲜了,你待会儿多喝点。”

她说完就缩回厨房,锅铲碰撞声响起。

我听见她轻轻哼着什么调子,是孕期培训班教的胎教儿歌。

我走到狭小的阳台上点了支烟。

楼下巷子里,几个光膀子的男人正在喝酒划拳,塑料桌椅挤满了过道。

八千块,在这座城市不算多,但养一个没工作的孕妇,绰绰有余了。

公司里那些单身同事月月光,我至少还能存下点钱,虽然大部分都寄回了老家。

爸的腰不好,妈带弟弟家的孩子累。

我是长子,该担着。

“阿城,洗手吃饭了!”

林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
我掐灭烟头,走回屋里。

小小的折叠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:

青椒炒肉、西红柿鸡蛋、清炒空心菜,还有正中央那锅鸡汤。

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
林婉给我盛了满满一碗汤,鸡肉挑的都是腿肉。

“你先喝,小心烫。”她自己只盛了小半碗,汤多肉少。

我刚拿起勺子,手机响了。

是妈打来的视频通话。

“阿城啊,吃饭没?”

妈的脸出现在屏幕上,背景是老家客厅,那个用了十几年的挂钟还在墙上走着。

“正吃呢。妈,您呢?”

“刚吃完,累死我了。”

妈把镜头转向旁边,弟媳陈琳的身影一晃而过,穿着浅灰色职业套裙,正在玄关换高跟鞋。

“琳琳今天下班晚,我刚给她热了饭。你弟出差了,我就得伺候着,唉,这把老骨头……”

“妈,您多休息,别太累。”

我说着,目光却不由自主追着镜头里陈琳的身影。

她弯腰时,西装裙绷紧的弧度,起身时撩头发的动作,还有那副金边眼镜后透出的冷淡眼神,和大学时教我宏观经济的年轻女教授很像。

弟弟娶她时,全家都觉得脸上有光:

985硕士,外企经理,彩礼一分没要多,婚礼还在五星酒店办。

“休息什么呀,孙子闹腾着呢。”

妈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,“对了,你媳妇身体咋样?产检都正常吧?”

“都好。”我简短地回答,不想多聊。

林婉在旁边小声说:“妈,我炖了鸡汤,阿城正喝呢……”

“鸡汤啊?”妈突然来了精神,“土鸡吗?”

“是啊,早上去市场买的活鸡……”

“哎呀,那可难得!”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
“最近菜市场的土鸡都抢手,我去了几次都没买到。琳琳最近加班多,脸色都不好了,我想给她补补都弄不到好材料……”

话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。

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。

我低头看了看碗里金黄的汤,又抬眼看向屏幕里妈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
厨房门口,林婉扶着肚子站着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缘。

“阿城啊,”妈的声音软了下来,“你看……妈也不是非要这口汤,就是琳琳她……”

“到底是外人嫁进来的,咱得对人好点,不然你弟在中间难做。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,妈再想办法……”

“妈,您说的什么话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来,平静得有点陌生,“我这就……”

话没说完,但动作已经开始了。

我放下碗,起身走向厨房,拿出那个保温桶。

是去年爸住院时买的,能保温八小时。

“阿城?”林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很轻,带着不确定。

我没回头,掀开陶锅盖子。

热气蒸腾上来,模糊了眼镜片。

我用汤勺把鸡肉、红枣、枸杞全都捞进保温桶,然后倒汤,直到最后一滴金黄的液体落入桶中。

锅底只剩下几片姜和葱段。

“这汤……医生说我贫血……”

林婉的声音靠近了,她走到厨房门口,手指紧紧抓着门框。

“下次再炖。”我头也不抬,拧紧保温桶盖子,“妈难得开口,陈琳也在家,一家人别那么计较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?”我终于转身,保温桶在手里沉甸甸的,“我妈带孙子累成那样,要碗汤怎么了?你天天在家闲着,不能再炖吗?”

话出口的瞬间,我看见她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。那种光,是刚才说起“我炖了三个小时”时的亮光,是期待被夸奖、被珍视的光。

但我说服自己没看见。

“我打个车给妈送过去,晚点回来。”

我拎着保温桶绕过她。她站着没动,肚子几乎顶着我的手臂过去。

那一瞬间,我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油烟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,孕妇好像都有这种味道。

“阿城。”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“我腿站了三个小时,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弄,我……”

“松开。”我声音冷了下来。

她没松,反而抓得更紧,手指关节都白了:

“我怀孕七个月了,贫血,头晕,医生说必须加强营养。这是给我自己炖的,我……”

“我说松开!”我猛地甩开她的手。

她踉跄了一下,后背撞在门框上,闷哼一声。

手下意识护住肚子,脸白了。

我心里一紧,但下一秒就硬起心肠:

“撞一下能怎么样?别那么娇气。没上过学的人,就是不懂事。”

最后那句话像刀子,我自己都听见了刀刃刮过骨头的声音。

林婉瞪大眼睛看着我,眼眶瞬间红了,但没哭。

她只是那么看着我,像第一次认识我这个人。

我没敢再看,拎着保温桶快步走出门。

关门时,余光瞥见她慢慢蹲下去,不是捡东西,就是蹲着,抱着肚子,头埋得很低。

***

打车到爸妈家要四十分钟。

路上,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我好几次。

“给家里人送饭啊?”他搭话。

“嗯。”

“保温桶挺满的,什么好料?”

“鸡汤。”

“哟,那可得小心拿好,别撒了。”

我没再接话,低头看着怀里的保温桶。

金属外壳冰凉,但我知道里面的汤还是滚烫的。

三个小时的小火慢炖,林婉守在灶台前,腿站麻了也不肯坐下,她说坐着火候不均匀。

手机震了一下,是林婉发来的微信:

“医生上周说,我血红蛋白只有92,正常要110以上。胎儿吸收营养,我再不补,后期会更难受。”

我没回。

又一条:

“那只鸡花了158,是我攒的买菜钱。”

我锁了屏。

车窗外霓虹闪烁,这座城市的夜晚刚刚开始。

穿着时髦的年轻人成群结队,写字楼里灯火通明。

弟弟和陈琳就住在这样的写字楼附近的高级公寓,一平米要八万。

婚礼上,陈琳的父亲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阿城,你是哥哥,要多帮衬弟弟。”

妈在一边抹眼泪:“我们阿城最懂事了。”

懂事。

这个词跟了我三十年。

推开爸妈家门时,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。

妈、爸、陈琳都在沙发上坐着,电视开着,播的是家庭伦理剧。

茶几上摆着果盘和零食,看起来其乐融融。

“阿城来了!”妈第一个站起来,脸上笑开了花,快步走过来接过保温桶,“哎呀,还真送来了,我就随口一说……”

“妈,您要的,我当然得送。”我说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。

陈琳也站了起来,对我点点头:“大哥,麻烦你了。”

她今天没戴眼镜,妆容精致,即使在家也穿着得体的居家服,而不是林婉那种洗得发白的孕妇裙。

我注意到她的视线在保温桶上停留了一秒,随即移开,表情淡淡的。

“不麻烦,一家人。”我说。

妈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保温桶盖子,热气混杂着香气涌出来,瞬间盈满客厅。

“真香!还是土鸡好,你看这汤色!”她拿碗盛汤,先递给陈琳,“琳琳,快尝尝,你大哥特意送来的。”

陈琳接过,礼貌地道谢,小口喝着。

妈又盛了一碗给爸,然后自己盛,全程没有问我要不要喝一口。

“阿城吃过了吧?”爸这才想起来问我。

“吃过了。”我说。

妈一边喝汤一边说:“还是我大儿子孝顺,知道心疼人。不像小儿子,娶了个金凤凰就忘了娘。”

“当然我不是说琳琳不好啊,琳琳也好,就是工作太忙,顾不上家里。”

这话说得高明,既夸了我,又踩了弟弟,还顺带“体谅”了陈琳。

陈琳喝汤的动作顿了顿,没说话。

我看着他们三人围坐着喝那锅汤,突然觉得嘴里发苦。

那汤应该很鲜吧?

林婉炖汤舍得放料,红枣、枸杞、当归,她说孕妇吃当归要小心量,所以只放了一小片。

“对了,小婉身体怎么样?”妈突然问,眼睛还盯着碗里的鸡肉。

“还好。”

“那就好。你得多照顾她,毕竟怀着咱家的大孙子呢。”

妈说着,夹起一块鸡腿肉放进陈琳碗里,“琳琳多吃点,你看你瘦的。”

陈琳轻轻推了推碗:“妈,我够了,留给大哥吧。”

“他吃过了!”妈不容分说,“你吃你吃。”

我在旁边站着,像个送完外卖的小哥。

几分钟后,我开口:“那妈,我先回去了,明天还上班。”

“行,路上小心啊。”妈头也不抬,“对了,下周末你弟回来,全家一起吃个饭,你带小婉过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走到门口时,我听见妈压低声音对陈琳说:

“这鸡炖得真烂,入味。阿城媳妇别的不行,做饭还行……”

门关上了,把后面的话关在里面。

***

回程的地铁上,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
林婉没再发消息,朋友圈也没有更新。

她的朋友圈很简单,偶尔发点孕妇餐的照片,或者转发育儿知识。

最后一条是三天前,一张B超照片,配文:

“宝宝今天很配合,小手在动呢。”

底下只有零星几个点赞,我妈没点,陈琳没点,我……我好像忘记了。

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。

推开门,屋里没开大灯,只有厨房一盏小灯亮着。

林婉背对着我站在水池前,正在洗碗。

水声哗哗,她的动作很慢,洗一下停一下。

餐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碗筷,三菜一汤的“汤”已经没了,只剩下空陶锅。

青椒炒肉剩下大半盘,西红柿鸡蛋几乎没动,空心菜蔫在盘子里。

我脱了鞋,走到她身后:“还没洗好?”

她没回头,也没应声,继续洗手里的碗。

水很凉,她没用热水,为了省电费,我们只有洗澡才开热水器。

“我跟你说话呢。”我提高了声音。

碗洗好了,她关上水龙头,用抹布慢慢擦干,放进碗柜。

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,像电影慢镜头。

然后她转身,看向我。

眼睛是肿的,明显哭过。

但脸上没有泪痕,大概已经哭干了。

“汤好喝吗?”她问,声音沙哑。

“什么?”

“你妈,还有你弟媳,喝得满意吗?”她一字一句地问,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。

我皱起眉头:“你阴阳怪气什么?不就一碗汤吗?”

“不就一碗汤?”她重复了一遍,突然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“对,就一碗汤。我早上六点去菜市场跟老太太们抢的土鸡,回来处理了一个小时,炖了三个小时,站着,腿麻了,腰酸了,头晕了,就为了这‘一碗汤’。”

她往前走了一步,肚子几乎顶到我:

“我怀孕七个月了,王城。七个月。我贫血,头晕,医生说孩子偏小一周,让我加强营养。我舍不得买一百多块钱的补品,就想炖锅鸡汤,给自己,给肚子里的孩子补补。”

又一步:“你呢?你看见汤,第一个想到的是你妈,是你那个穿职业装、戴金边眼镜的弟媳。你连问都没问我一句,连一口都没让我喝,就全部打包送走了。”

她的声音在颤抖,但异常清晰:

“我怀着你的孩子,炖碗汤都轮不到我喝?你眼里有我这个老婆吗?有吗!”

最后那句几乎是喊出来的。

我被她的气势震得后退半步,随即恼羞成怒:

“你嚷嚷什么!邻居都听见了!不就一碗汤吗?明天再炖不行吗?没文化就是斤斤计较,上不了台面!”

“没文化”三个字出口的瞬间,我看见她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
然后,她慢慢抬起手,不是要打我,而是指向门口。

“出去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说,出去。”她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,那种死寂的平静,“今晚你别睡这里。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
“这是我家!”我火了,“我买的房子我还不能住了?”

“你买的房子?”她笑了,眼泪终于掉下来,但还在笑。

“王城,你每个月八千工资,三千还房贷,一千五交房租,剩下的全给你妈、你弟、你爸,还有你自己。”

“我吃什么?我穿什么?我用的卫生巾都是最便宜的!我怀孕七个月,没买过一件新衣服,没吃过一顿像样的补品!这房子是你买的,但里面的一针一线,一分一毛,都是我精打细算省出来的!”

她喘着气,手指紧紧抓着橱柜边缘,指节发白:

“现在,请你出去。马上。”

我们僵持着。

窗外传来远处的车流声,楼下大排档的喧闹声,隔壁婴儿的啼哭声。

这个城市从不缺声音,但此刻这间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最后,我抓起外套,转身拉开门。

“行,我走。你自己冷静冷静。”

门在身后关上时,我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响,像什么东西砸在地上。

可能是碗,可能是锅,也可能是别的什么。

我没回头,径直下了楼。

走到巷口时,手机震了一下。

我掏出来看,是林婉发来的消息,只有一行字:

“王城,这日子,我过不下去了。”
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直到屏幕自动熄灭。

然后我点燃一支烟,深吸一口,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
女人嘛,闹闹脾气,过两天就好了。

我这么想着,走进了夜色深处。

身后那扇窗里,灯光一直亮着,亮到很晚,很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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