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“嗯!”我把钱拍在柜台上,声音响亮。打车去医院的路上,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,脑子里开始幻想:林婉抱着孩子坐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但温柔。我推门进去,她抬头看我,眼泪掉下来,说“你来了”。然后我把奶粉和玩具放在床头,握住她的手,说“对不起,我们回家吧”。她会跟我回家的。一定会的。哪个女人会刚生完孩子...
“小婉……”
“走。”林浩把我往门口推。
林父最后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有失望,有愤怒,但更多的是决绝:
“彩礼钱我们退给你。嫁妆我们也不要了。从此以后,我女儿和你,两清。”
门在我面前关上。
砰的一声,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都亮了。
我在门口站了很久,直到对门的邻居开门倒垃圾,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才恍然惊醒。……
我在网吧混了一夜。
烟灰缸满了三次,屏幕上的游戏角色死了又活,活了又死。
隔壁座的小年轻戴着耳机大吼大叫,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汗味。
凌晨四点,我趴在油腻的键盘上睡着了。
梦见林婉炖了一锅鸡汤,金黄金黄的,她笑着盛给我,可我伸手去接时,碗却变成了陈琳的脸。
醒来时脖子酸得要命,手机上有七个未接来电,三个是妈的,四个是陌生号码。……
我亲手把妻子炖了三小时的鸡汤,端给了我妈和弟媳。
她蹲在厨房门口,眼泪砸在地板上:
“我怀孕八个月,贫血,这汤是医生让我补身子的。”
我骂她没文化、斤斤计较。
后来她在产房门口拦住我,身边站着西装革履的律师。
再后来,她在法庭上打开直播,百万人看着她拿出我偷存弟媳照片的手机。
法官宣判时,我只听见一句:“男方净身出户。”……
她解开安全带,推门下去,然后又回头,透过车窗看着我。
“大哥,”她说,夜色里她的眼睛很亮,“林婉姐上周拿到了办公软件初级证书。她学得很快,老师夸她认真。”
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“还有,”她顿了顿,“那个穿西装的男人,是法律援助中心的律师。我介绍的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了,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我坐在车里,很久没动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