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身后传来傅时宴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好!江宁你有种!”“今天你走出这个门,以后就算跪下来求我,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!”我脚步未停,反而走得更快了。求你?傅时宴,你太高看你自己了。出了【夜色】,雨已经停了。空气中带着雨后特有的湿润和凉意。我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。手机里躺着领导的回复:“申请已批,...
所以我学着做一个完美的未婚妻,不查岗,不撒娇,在他应酬晚归时备好醒酒汤,在他工作烦躁时安静地退出去。
我以为这就是我们要共度一生的默契。
直到现在,看到他对着另一个女人,将所有的原则和底线都抛诸脑后。
我才明白。
他不是天生冷淡,只是暖的不是我。
“江宁?怎么站门口不进来?”
有人发现了我,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。……
两人谁也没看见路边的我,车尾灯消失在雨幕中。
我低头看着满身泥泞,突然笑出了声。
五年前,我因为急性阑尾炎疼倒在路边,是傅时宴背着我跑了三条街去医院。
那时他满头大汗,握着我的手发誓:
“江宁,这辈子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受苦。”
现在,他开着车,载着他的心上人,溅了我一身泥。
手机再次震动。
是傅时宴的兄弟,陆……
试婚纱那天,傅时宴的手机连着店里的蓝牙音响播放音乐。
一曲结束,语音助手突然用毫无波澜的语调播报:
“为您播放苏蔓的录音:时宴,不想做化疗了,好痛,想见你。”
全场瞬间陷入死寂。
傅时宴脸色骤变,疯了似的冲出去,把还在婚纱店的我独自抛下。
十分钟后,他的兄弟在群里@我:
“嫂子别介意,苏蔓是时宴看着长大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