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左脚先出门,总裁要把我腿打断

因为我左脚先出门,总裁要把我腿打断

主角:顾晏城陆驰
作者:吸金公主

因为我左脚先出门,总裁要把我腿打断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4-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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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左脚出门,死罪?三秒。我只有三秒的时间决定,是先迈左脚,还是右脚。

这不是哲学问题,是生存问题。“宝宝,今天是我们相恋三周年的纪念日,你出门的时候,

要先迈右脚哦。”顾晏城的声音像大提琴,透过昂贵的骨传导耳机,优雅地在我耳膜上流淌,

“右边,代表了正确、幸运,和我在你心里的位置。”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别墅门口,

价值百万的定制款高跟鞋尖,距离门槛只有一厘米。阳光很好,

门口的鸢尾花开得像燃烧的紫色火焰。一切都完美得像一个精心包装的谎言。而我,

就是谎言最核心的那颗糖。所有人都羡慕我,被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总裁顾晏城宠上了天。

他会因为我一句“想看雪”,就空运整个北海道的雪铺满院子;会因为我说“月亮真圆”,

就买下以我名字命名的星星。他英俊、多金、深情,除了一个微不足道的……小癖好。

他有极致的、病态的控制欲和秩序感。我所有的衣服,必须按彩虹色谱排列。餐具的摆放,

精确到毫米。甚至连我微笑时嘴角的弧度,他都用量角器测量过。他说,这是爱。

是把我雕琢成最完美艺术品的深情。我信了。直到今天。一阵微风吹过,撩起我的发梢。

我的身体下意识地,先动了左脚。就在左脚鞋跟落地的瞬间,耳机里的琴音戛然而止。死寂。

一秒后,顾晏城的声音再度响起,轻柔得像毒蛇吐信:“宝宝,你……刚刚迈的是哪只脚?

”我的血液瞬间冻结。“我……”“看着门口的第二个摄像头,告诉我。

”他的声音依然温柔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冰冷。我僵硬地抬头,

看向那个冰冷的黑色镜头。我知道,他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,透过屏幕,

用他那双幽深的眸子审视着我,像在审视一件出错的藏品。恐慌像无数根钢针,

刺进我的四肢百骸。“是……是左脚。”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。耳机那头,

传来一声极轻的笑。那笑声里,有失望,有惋惜,还有一丝……残忍的兴奋。“宝宝,

你知道规矩的。”他说,语气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,“不完美的东西,要怎么办?

”我浑身发抖,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涌上心头。“晏城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

我……”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是的。”他打断我,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宠溺,“所以,

我只打断它一条,好不好?那只不听话的左腿。我会给你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,

给你装上最漂亮的义肢,比原来的更完美,更对称。”轰——我的世界,

在他轻描淡写的宣判中,彻底崩塌。他不是在开玩笑。这个男人,这个宠了我三年,

把我宠成废物的男人,要因为我左脚先踏出家门,而打断我的腿。我站立不稳,

扶住了冰凉的门框。原来我不是他的爱人,我只是他收藏架上最珍贵的一件人偶。一针一线,

一举一动,都必须符合他的设定。任何一点瑕疵,都要被毫不留情地“修正”。“宝宝,

别怕。”顾晏城的声音再度传来,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,“张管家已经在路上了,

他会带你去医院,过程很快的。等你醒来,你就又是我的完美宝贝了。”完美……宝贝?

我看着自己这条穿着精致**、曲线优美的左腿,忽然笑了。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
我真是……天真得可笑。我以为的浓情蜜意,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楚门秀。

我以为的避风港,原来是世界上最华丽的断头台。“好啊。”我对着摄像头,

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但我觉得,一条腿……不对称。”耳机那头沉默了。

我缓缓地直起身,用尽全身力气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要完美,就完美到底。顾晏城,

你不是喜欢对称美学吗?”“林晚,你什么意思?”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。
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我抹掉眼泪,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,“你的‘艺术品’,我自己来砸。

两条腿,我都不要了。”2.总裁,你的腿,给你盘!“林晚!你敢!

”耳机里传来顾晏城压抑着暴怒的嘶吼,背景音里夹杂着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刺耳声响。

我笑了,笑得无比畅快,仿佛要把三年的压抑与伪装全部笑出来。我敢?顾晏城,

你马上就会知道,我到底敢不敢。我挂断电话,将那部镶着粉钻的定制手机,

连同那副昂贵的骨传导耳机,一起扔进了门口的喷泉里。“滋啦”一声,

电波里最后的咆哮被水花彻底吞没。世界清静了。我赤着脚,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,

一步步走回别墅。这个我住了三年的“牢笼”,

第一次在我的眼中呈现出它原本的模样——冰冷、空洞、没有人气。

墙上挂着的我的巨幅照片,每一张都在用完美的笑容,嘲讽着我的愚蠢。我走进工具间。

这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德国进口的顶级工具,

是顾晏城用来满足他那点“亲手雕琢艺术品”的变态爱好的。我的目光,

落在了一把小巧而锋利的白色手持电锯上。我记得,顾晏城曾用它,

亲手锯掉了一株名贵兰花上“不对称”的叶子,当时他还温柔地对我说:“宝宝你看,

这样是不是就完美了?”是啊,完美。我拿起那把电锯,感受着它冰冷的金属质感。我的心,

前所未有的平静。我没有去医院。我回到卧室,关上门,反锁。

我给自己倒了一杯82年的拉菲,那是顾晏城珍藏的,他说要在我们婚礼上喝。

我摇晃着酒杯,看着殷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。然后,我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喂,

是‘衔尾蛇’工作室吗?我预定的‘火神之翼’,现在可以启动**了吗?

”电话那头是一个慵懒而磁性的女声:“可以是可以,但启动需要支付百分之五十的定金,

并且需要提供详细的生物扫描数据,尤其是神经接口部分。”“钱不是问题。

”我喝了一口红酒,平静地说,“至于数据……我会给你们一个绝对精准的。另外,

我要求你们用最快的速度,不计成本。”“哦?看来是遇到急事了。”对方轻笑一声,

“没问题,只要钱到位,我们甚至可以为你暂停其他所有项目。数据发过来吧,小妹妹。

”挂断电话,我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。烈酒灼烧着我的喉咙,也点燃了我心中最后的疯狂。

我脱下那条可笑的公主裙,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运动服。

我坐在卧室中央那张巨大的波斯地毯上,将自己的左腿伸直,

用记号笔在膝盖下方画了一条精准的横线。然后,是右腿。对称,顾晏城,

这才叫他妈的对称。我启动了电锯。“嗡——”刺耳的轰鸣声,像一曲献给过去的安魂曲。

剧痛袭来。但我没有喊。我咬着牙,眼前闪过的,是这三年来的一幕幕。

是他为我点燃的整座城市的烟花,也是他用尺子修正我嘴角的冰冷。

是他在雪地里为我披上大衣的温柔,也是他此刻要打断我腿的疯狂。爱与恨,天堂与地狱,

在这一刻交织、撕裂、粉碎。血,喷涌而出,染红了洁白的地毯。我感觉生命在流逝,

但精神却在升华。我终于,亲手砸碎了这个囚禁我的,名为“爱”的枷锁。

……不知过了多久,别墅的大门被轰然撞开。顾晏城带着一群保镖冲了进来,

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惊慌与暴怒。“林晚!林晚!”他踹开卧室的门,然后,他看到了我。

**在沙发上,脸色苍白如纸,但嘴角却带着微笑。我的身下,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。

而我的双腿,从膝盖以下,已经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

是两截用专业医疗绷带紧急包扎好的断肢。顾晏城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像是被雷击中一般,

僵在了原地。“晚……晚晚……”他的声音在颤抖。我看着他,缓缓地抬起手,

指向旁边一个用丝绸包裹的,长条形的礼盒。“哦,你来了。”我虚弱地开口,

声音却带着一丝戏谑,“纪念日礼物,我给你准备好了。”他的目光,随着我的手指,

落在了那个礼盒上。他踉跄着走过去,颤抖着手,打开了礼盒。礼盒里,

铺着最顶级的黑色天鹅绒。上面并排躺着的,是我那两条被齐膝截断的小腿。

它们被清洗得很干净,甚至还穿着那双价值百万的定制高跟鞋。完美,又对称。

像两件精致而诡异的艺术品。“喜欢吗?”我看着他瞬间失去血色的脸,轻声问,

“你不是想要吗?现在,它们完全属于你了。”“啊——!!

”顾晏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悲鸣。他猛地后退,撞翻了身后的古董花瓶。

“不……不……为什么……”他抱着头,语无伦次,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无法置信的疯狂,

“我只是想让你完美……我只是……爱你啊……”“爱?”我笑了,牵动了嘴角的伤口,

“你的爱,太贵了。我赔不起,所以,把腿赔给你。”我撑起身体,用尽最后的力气,

将那个礼盒向他面前一推。那双断腿从礼盒中滚落,掉在了他擦得一尘不染的皮鞋前。

“拿着。”我的声音冰冷如铁。“拿去盘吧,变态。”3.他抱着假腿,

在厕所哭了一夜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,撕裂了山顶富人区的宁静。我被抬上担架的时候,

意识已经有些模糊。透过人群的缝隙,我看到了顾晏城。他没有看我,他像一尊石雕,

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双断腿。他昔日里那双能搅动风云、永远闪烁着精明与掌控欲的眸子,

此刻只剩下空洞的灰白。然后,在所有医护人员和保镖震惊的目光中,他缓缓地跪了下去。

他伸出颤抖的双手,像捧着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宝一样,小心翼翼地,

将那两条冰冷的、属于我的小腿,抱进了怀里。他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,

贪婪地嗅着上面残留的、混合着血腥与香水的气息。那副场景,荒诞、诡异,

又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悲哀。救护车的门关上的最后一刻,我看到他抱着那双腿,

踉踉跄跄地冲进了别墅,像一只受了重伤,急于寻找巢穴舔舐伤口的野兽。我闭上眼,笑了。

顾晏城,这场病态的游戏,将军。……我在最好的私立医院里醒来。手腕上连着输液管,

断肢处传来的幻痛让我阵阵发麻,但我的头脑却异常清醒。

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气质儒雅的中年医生站在我床边,看到我睁眼,温和地笑了笑:“林**,

你醒了。手术很成功,你很坚强。”我点点头,沙哑地问:“外面怎么样了?”“外面?

”医生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道,“顾先生……他把自己锁在别墅里,谁也不见。

我们的人想进去给他做心理干预,都被赶了出来。

”一个年轻的小护士忍不住插嘴:“我听张管家说,顾总……他把自己关在浴室里,

抱着……抱着那个……哭了一整夜。水声开得很大,但还是能听到……”她没再说下去,

但那同情又恐惧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我能想象那个画面。高高在上的商业帝王,

坐拥亿万财富的顾晏城,此刻正抱着两条血淋淋的假腿,蜷缩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,

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一样痛哭流涕。真是……大快人心。“林**,

关于您的腿……”医生小心翼翼地措辞,“顾先生已经动用了他所有的关系,

联系了全球最顶尖的义肢专家团队,他们承诺会为您打造一副……最完美的腿。”“不必了。

”我打断他,“我的腿,我自己准备好了。”说着,我看向门口。一个穿着机车夹克,

画着烟熏妆的酷飒女人靠在门框上,对我挑了挑眉。她就是“衔尾蛇”工作室的主理人,

代号“美杜莎”。“数据很完美,小妹妹。”美杜莎走了进来,

将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放在我的床头柜上,“为了赶工,

我把我们首席工程师的头发都熬秃了。‘火神之翼’,全球唯一一版,专为你定制。

”她打开了箱子。箱子里,静静地躺着一双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义肢。

它通体由黑色的碳纤维混合特殊合金打造,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,

关节处的设计精巧得如同艺术品,脚踝和小腿肚的部分,甚至雕刻着浴火凤凰的暗纹。

它不是为了模仿人腿而生,它本身就是一件宣告着桀骜与力量的艺术品。它不是“假肢”,

它是我的“翅膀”。“它内置了独立的神经传感系统和高能电池,”美杜莎介绍道,

“理论上,它的爆发力远超人类极限。当然,前提是你的身体能承受得住。”“我能。

”我看着那双腿,眼中燃起了火焰。这,才是我想要的“完美”。不是顾晏城强加给我的,

而是我自己选择的。接下来的一个月,是地狱般的康复训练。从第一次连接义肢,

神经被电流灼烧的剧痛,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再到迈出第一步。我摔倒了无数次,

断肢的伤口反复撕裂、感染。但我一次都没有哭。每当幻痛袭来,痛得我几乎要昏厥过去时,

我就会想起顾晏城那张因为我的“不完美”而流露出的、冰冷失望的脸。然后,所有的痛苦,

都转化为了燃料。顾晏城没有再出现。据说他把自己关在别墅里,日渐憔悴,

公司事务也全权交给了副总。他唯一做的事情,就是用福尔马林和各种昂贵的化学药剂,

处理我留给他的那双断腿,试图让它们“永恒”。他想把我做成标本。

那我就让他抱着我的“标本”,孤独地腐烂在他那座华丽的坟墓里。一个月后,我出院了。

我没有选择立刻穿上“火神之翼”,那是我最后的王牌。

我选择了一款同样由“衔尾蛇”出品的,设计感十足的黑色智能轮椅。

我染了张扬的酒红色长发,化着精致的妆容,穿着黑色露背长裙,自己摇着轮椅,

出现在了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“伊甸园”的门口。这里,

是顾晏城和他那帮富豪朋友最常聚会的地方。今天,我是来狩猎的。不,准确说,

是来挑选下一件“藏品”的。刚进门,我就看到了我的第一个目标。

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孩,正坐在角落的钢琴前弹奏。他有一张干净得过分的脸,

和一双比星辰还亮的眼睛。他的琴声很美,却带着一丝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压抑和不甘。

我认得他,陆驰,一个极有才华的音乐学院学生。也是顾晏城最新“资助”的艺术家。

我摇着轮椅,缓缓地朝他驶去。像一只锁定了猎物的,优雅而残忍的黑豹。

4.轮椅女王的第一次狩猎会所里光影浮动,空气中弥漫着金钱与荷尔蒙混合的味道。

所有人的目光,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。一个坐着轮椅,却穿着高级定制礼服,

妆容精致到头发丝的女人,本身就是一道足够引人注目的风景线。更何况,这张脸,

在不久前还是顾晏城捧在手心里的代名词。我能感受到那些视线里的探究、同情、幸灾乐祸,

以及……欲望。很好。我就是要让他们看。我要让他们知道,离开了顾晏城,我没有枯萎,

反而开得更加肆无忌惮。我停在了钢琴旁。陆驰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跳跃,

弹奏的是一曲肖邦的《夜曲》。他的侧脸在水晶灯下,白皙得近乎透明,

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。他很专注,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。一曲终了,我轻轻鼓掌。

“啪,啪,啪。”清脆的掌声在奢华的背景音中,显得格外清晰。陆驰终于抬起头,

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又被警惕和疏离所取代。他认出了我。或者说,

他认出了这张曾无数次出现在顾晏城身边的脸。“林**。”他站起身,微微颔首,

礼貌却疏远。“叫我林晚,或者……姐姐。”我仰头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
他比我想象的要高,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,在一众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中,

像一株格格不入的白杨。“你的琴声很好听,”我直奔主题,“但是,太压抑了。

像一只渴望天空,却被关在笼子里的鸟。”陆驰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

我的话,戳中了他的痛处。我太了解顾晏城了。他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,

然后用他那变态的控制欲,将这些美好扭曲成只属于他一人的形状。他资助陆驰,

不是因为欣赏他的才华,而是想把他变成第二个“林晚”。

一个按照他的意志弹琴、微笑、呼吸的,完美人偶。“姐姐,”我伸出手,

轻轻地抚上他放在钢琴上的手背,他的手很漂亮,骨节分明,指尖带着常年练琴留下的薄茧,

“笼子里的世界,是不是很无聊?”我的指尖冰凉,他的手却很温暖。他像触电一般,

猛地缩回了手。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他低下头,避开我的目光。“你会明白的。

”我收回手,从轮椅扶手上挂着的名牌包里,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,推到他面前。

“这是下周维也纳金色大厅新年音乐会的入场券,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。”我轻声说,

“我听说,那是你最想去的地方。”陆驰的呼吸一滞,猛地抬头看我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
金色大厅的门票,千金难求,更别说是第一排的位置。“你……”“嘘。

”我用食指抵住自己的唇,“别问我是怎么弄到的。就当是,姐姐送给你的见面礼。

”我知道,这张票,顾晏城也答应过他。但顾晏城的给予,永远伴随着条件和枷锁。

他会说:“等你什么时候弹的曲子能让我完全满意了,我就带你去。”而我,

不需要任何理由。我只是单纯地,想看到这只笼中鸟,在更大的天空下展翅时的模样。

就在这时,一个轻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“哟,这不是林晚吗?怎么,被顾少甩了,

这么快就出来找下家了?眼光不错嘛,这小白脸看着就嫩。”我转过头,

看到了王家的二世祖,王昊。一个顾晏城身边最忠实的跟屁虫。他身边围着几个男男女女,

正用毫不掩饰的嘲讽目光打量着我和陆驰。陆驰的脸瞬间涨红,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。

我却笑了。我摇着轮椅,缓缓地转向王昊,笑容明媚而无害:“王少,好久不见。

你还是这么……喜欢说实话。”王昊一愣,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“不过,

”我话锋随之一转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被甩了?”“哈,

圈子里谁不知道,你惹顾少生气,被他……”王昊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轮椅上,

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,“赶出了家门。啧啧,真是可怜。”“是吗?”我歪了歪头,

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,“可我怎么听说,是顾少犯了错,惹我不高兴,

现在正跪求我原谅呢。”“你?”王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林晚,你睡醒了吗?

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……”“以前那个什么?”我打断他,声音不大,

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,“那个离了顾晏城就活不了的菟丝花?”我摇着轮椅,逼近他,

直到我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。我仰着头,直视着他那双因为心虚而游移的眼睛,

一字一顿地说:“王昊,回去告诉你的主子。我林晚,不是菟丝花,我是食人花。”“以前,

是我陪他玩‘爱的供养’。现在,游戏结束了。”“至于这个弟弟,”我回过头,

冲着一脸震惊的陆驰眨了眨眼,声音重新变得甜腻,“他这么帅,这么有才华,我追他,

有问题吗?”“不像某些人,”我的目光重新回到王昊脸上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

嫌弃地撇了撇嘴,“又老,又丑,还油腻。白给我,我都不要。”“你!”王死死地盯着我,

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。我懒得再理他,重新看向陆驰,将那张黑卡塞进他的手里。“下周三,

机场见。姐姐带你飞。”说完,我不再看任何人,摇着我的“王座”,在一众惊愕的目光中,

潇洒地离去。留下一个被气得发抖的二世祖,和一个攥着黑卡,眼神复杂,

心湖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的白衬衫少年。顾晏城,你的金丝雀,已经学会了咬人。

而你的新玩具,似乎也快要不听话了。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5.小鲜肉,姐姐的腿好摸吗?

维也纳的冬夜,空气清冽。金色大厅里,水晶吊灯璀璨如星河,

悠扬的交响乐在穹顶之下回荡。我坐在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,身边是穿着笔挺燕尾服,

紧张得像个孩子的陆驰。他的眼睛亮得惊人,从坐下的那一刻起,

就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的乐团,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,终于来到了自己的圣地。“谢谢你,

林晚姐。”中场休息时,他侧过头,无比认真地对我说。“叫姐姐。”我纠正他,

端起一杯香槟,轻轻和他碰了一下杯。“姐姐。”他从善如流地改口,耳根微微泛红,

“谢谢你。这里……比我想象中还要震撼。”“喜欢吗?”我问。“喜欢。”他重重地点头,

眼中闪烁着对音乐最纯粹的热爱,“我做梦都想来这里。”“那就好。”我抿了一口香槟,

看着台上正在调试乐器的音乐家们,漫不经心地说,“顾晏城是不是也答应过带你来?

”陆驰的身体一僵,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。“他……是说过。”“但他没做到,对吗?

”我转头看他,一针见血,“他只会给你画一张大饼,然后让你像只小狗一样,

摇着尾巴去乞求他的恩赐。你弹得让他高兴了,他给你一根骨头;弹得让他不满意了,

他就收回一切。”陆-驰的嘴唇紧紧地抿着,没有说话,但颤抖的指尖出卖了他的内心。

“姐姐跟你不一样。”我伸出手,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我给你东西,只有一个目的。

”“什么?”他抬起头,眼中带着一丝困惑。“我高兴。”我冲他眨了眨眼,

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“我喜欢看你现在的样子,眼睛里有光,而不是在那个破会所里,

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。”他的心,似乎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。他看着我,

看着我坐在轮椅上,却比任何一个站着的人都更加耀眼、更加自信的模样,

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“姐姐……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“因为我喜欢你的才华,

”我晃了晃酒杯,酒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曳,“也因为,我们是同类。”“同类?”“对。

”我凑近他,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,“我们都曾是,或者即将是,

顾晏城的笼中鸟。只不过,我已经把笼子给拆了。”我指了指我的腿。陆驰的目光落了下去,

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现在,我想帮你,也把你的笼子拆了。你愿意吗?”我问。

他沉默了很久。久到下半场的音乐会都快要开始了。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,

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:“我……该怎么做?”我笑了。鱼儿,上钩了。

音乐会结束后,我以“腿不方便”为由,让陆驰送我回了酒店的总统套房。

房间里开着温暖的壁炉,落地窗外是维也纳迷人的夜景。我让他把我抱到沙发上,

然后支开了所有服务人员。“累吗?”我问他,自己却懒洋洋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,

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。“不累。”他站在我面前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“过来。

”我朝他勾了勾手指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,在我面前的羊毛地毯上坐下。

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,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香,和他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。

“姐姐,你……”“我的腿,不好看吗?”我打断他,轻轻地抬起了我的右腿。今天,

我穿上了“火神之翼”。黑色的合金义肢,从小腿延伸出来,取代了我原本的血肉之躯。

它紧紧地贴合着我的断肢,充满了冰冷的、机械的美感。为了搭配今晚的礼服,

我还特意在上面镶嵌了细碎的黑钻,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。陆驰的目光,

无法控制地被它吸引。那是一种超越了人体,近乎于未来主义的、残酷而华丽的美。

“它……”他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,“它很特别。”“想摸摸看吗?”我发出邀请,

声音带着一丝蛊惑。陆-驰的呼吸又是一滞。他抬起头,看到的是我带笑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,没有自卑,没有伤感,只有纯粹的、掌控一切的自信。他鬼使神差地,

伸出了手。他那双创造美妙音乐的、温暖的手,轻轻地覆上了我冰冷的、机械的腿。

触感诡异,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他从脚踝,一路向上,抚过小腿流畅的肌肉线条,

最后停在了膝盖的连接处。那里,是我温热的皮肤与冰冷合金的分界线。

是过去与新生的交界点。“什么感觉?”我低头看着他,看着他泛红的耳廓和颤抖的睫毛。

“冰的。”他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,“但……很有力量。”“它确实很有力量。”我笑了,

猛地一用力,那条机械腿瞬间绷紧,发出轻微的“咔”声。我撑着沙发,借助义肢的力量,

轻而易举地站了起来。这是我断腿之后,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站起来。陆驰仰着头,

震惊地看着我。我比坐着的时候,更具压迫感。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
像一个降临人间的女武神。“陆驰,”我弯下腰,用冰冷的合金脚尖,轻轻地勾起他的下巴,

“姐姐的腿,好摸吗?”他无法回答。因为我已经低下头,吻住了他的唇。窗外,

维也纳的烟花骤然升空,在夜幕中炸开绚烂的花火,照亮了他那双写满了震惊、迷惘,

以及一丝沉沦的,清澈的眼眸。顾晏城,你的新玩具,现在是我的了。6.惊爆!

慈善晚宴上的断腿真相回国后,我和陆驰的名字,几乎是捆绑着出现在各大八卦头条上。

【震惊!顾氏前女友恋上小鲜肉,维也纳共度良宵!】【轮椅上的豪门弃妇?不,

是猎艳女王!】【从金丝雀到女海王,林晚的堕落与狂欢!】我坐在别墅的阳台上,

一边享受着日光浴,一边饶有兴致地刷着这些新闻。“堕落?狂欢?”我轻笑一声,

把平板递给旁边正在为我修剪花草的陆驰,“他们可真会用词。”陆驰接过平板,

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标题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。“姐姐,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……”“嘘。

”我打断他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,“跟你没关系。这是我想要的。动静越大,

某人就越坐不住,不是吗?”陆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这半个月,

他几乎是住在了我的别墅里。我给他请了最好的音乐老师,给他买了最顶级的钢琴,

我什么都不要他做,只要他专心创作。没有了顾晏城的精神压迫,

他的才华像解开了封印一般,疯狂地涌现。他写出的曲子,充满了自由的、蓬勃的生命力。

而我,就是他唯一的听众。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。管家走进来,递给我一张烫金的请柬。

“林**,是顾氏集团主办的年度慈善晚宴。”我接过请柬,打开,

看到了顾晏城那龙飞凤舞的签名。来了。他终于忍不住了。“陆驰,”我晃了晃手中的请柬,

笑得像个小恶魔,“想不想去见见你的前‘金主’?”陆驰的脸色白了白,但随即,

他看向我,眼神变得坚定:“我陪你去。”“乖。”我满意地笑了。……慈善晚宴当晚,

我盛装出席。一袭火红色的高开叉长裙,配上我那双镶着红宝石的“火神之翼”,

让我从下车的那一刻起,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。我没有坐轮椅。我挽着陆驰的手臂,

一步一步,用我那双合金义肢,走在红毯上。“咔嚓!咔嚓!”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。

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。看着我用一种超乎他们想象的方式,“站”了起来。我的腿,

不是残缺,而是武器。它赋予我的,不是自卑,而是无与伦比的气场。我能感受到,

一道灼热的、几乎要将我洞穿的视线,从宴会厅的深处投来。我抬起头,隔着攒动的人群,

与顾晏城四目相对。他瘦了,也憔悴了。但那双眼睛,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疯狂。

里面翻涌着嫉妒、占有、暴怒,以及……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。他的目光,

死死地落在我挽着陆驰的手上,仿佛要把它烧出一个洞来。我冲他遥遥举杯,

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。然后,我转过头,踮起脚尖,在陆驰的脸颊上,

印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唇印。我看到顾晏城握着酒杯的手,青筋暴起。很好。晚宴进行到一半,

是例行的致辞和拍卖环节。顾晏城作为主办方,走上了舞台。他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,

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的人不是他。他侃侃而谈,说着那些冠冕堂皇的慈善口号,引来阵阵掌声。

“今晚,我们拍卖的第一件藏品,”主持人高声宣布,“是由顾总个人捐赠的,

著名雕塑家罗丹的亲笔手稿,《思想者》的初版设计图,起拍价,一千万。”全场哗然。

顾晏城对艺术品的痴迷人尽皆知,这幅手稿更是他的心头好。他竟然舍得拿出来拍卖?

他的目光,直直地射向我,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警告和……乞求?我瞬间明白了。

他在告诉我,他愿意为了我,放弃他最心爱的东西。他在用这种方式,向我求和。可笑。

就在主持人准备落槌的时候,我举起了牌子。“一亿。”我淡淡地开口,全场瞬间鸦雀无声。

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。顾晏城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他以为我是在回应他。然而,

我的下一句话,却将他打入了地狱。“不过,我有一个条件。”我站起身,

火红的裙摆划开一道凌厉的弧线,“我要用这件手稿,换顾总亲口回答我一个问题。

”顾晏城脸色一变。“林晚,别胡闹。”他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丝警告。“胡闹?”我笑了,

拿起旁边的话筒,声音通过音响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,“顾总,大家可都好奇着呢。

我这双漂亮的腿,到底是怎么没的?”轰!全场炸开了锅。所有人都知道我断了腿,

但具体原因,一直是个谜。有说是车祸,有说是疾病。但没人敢把这件事和顾晏城联系起来。

现在,我亲手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。顾晏城的脸,瞬间变得惨白。“林晚,你到底想怎么样?

”他死死地盯着我,眼中是濒临失控的疯狂。“我不想怎么样,”我一步一步,

朝着舞台走去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“哒哒”声,像在为他敲响丧钟,

“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一个真相。”我走到他面前,夺过他手里的话筒,

转身面对着台下上百个摄像头和震惊的宾客。我深吸一口气,露出了一个灿烂而残忍的笑容。

“我这双腿,不是因为车祸,也不是因为生病。”“而是因为,在一个月前的某天早上,

我出门的时候,不小心……先迈了左脚。”“然后,我的爱人,顾晏城先生,

他觉得我‘不完美’了。所以,他决定……”我顿了顿,满意地看着台下瞬间放大的瞳孔,

和顾晏城那张血色尽失的脸。“……打断它。”“所以,为了满足他‘对称美学’的癖好,

**脆,把两条腿,都送给了他。”“顾总,”我转头,笑吟Mina地看着他,

眼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深渊,“大家问你呢,那双用福尔马林泡着的断腿,好玩吗?”全场,

死寂。紧接着,是冲破屋顶的、山呼海啸般的哗然。7.顾晏城,你上热搜了那一晚,

顾晏城的名字,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爆炸性姿态,霸占了所有社交媒体的头条。

晏城病娇##左脚出门被打断腿##林晚断腿真相##福尔马林里的爱情#每一个词条,

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烙在了顾氏集团和他个人的声誉上。后面跟着的,

是一个深红色的“爆”字。我坐在回程的车里,悠闲地刷着手机。评论区里,

是网友们山呼海啸般的震惊、愤怒和……狂欢。“**?!这是什么年度恐怖故事?

因为左脚先出门就要打断腿?这男的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

”“我一直以为顾晏城是现实版小说男主,没想到是现实版《不要和陌生人说话》!

”“林晚姐姐太A了!‘你的腿,给你盘!’这是什么女王发言!粉了粉了!”“楼上的,

你还没看到结尾!‘那双用福尔马林泡着的断腿,好玩吗?’简直是史诗级公开处刑!

**!”“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毛骨悚然吗?

把前女友的断腿泡在福尔马林里……这是什么变态行为?建议警方介入调查!

”我看着这些评论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顾晏城,你喜欢完美,喜欢掌控。现在,

你的“完美”人设,在我亲手引爆的舆论海啸中,被撕得粉碎。你还掌控得了吗?

旁边的陆驰,也拿着手机在看,他紧锁的眉头却没有舒展。“姐姐,

你这么做……不怕他报复吗?”他担忧地问,“他那个人……”“我当然怕。”我收起手机,

转头看他,神色却很平静。“啊?”陆驰愣住了。“我怕他报复得不够狠,不够快。

”我笑了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他越是失控,越是疯狂,

就越会暴露他那优雅皮囊下的丑陋。我就是要逼他,把他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。

”“这是一场战争,陆驰。不是他死,就是我……赢。”我不会死,我只会赢。陆驰看着我,

看着我眼中那股不顾一切的疯狂与自信,他忽然明白了。我不是在自毁,

我是在用一种最激烈的方式,完成我的“伟大重建”。“我明白了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

眼神变得无比坚定,“姐姐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站在你这边。”“乖。

”我揉了揉他的头发,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。……舆论的发酵,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。

顾氏集团的股价,在一夜之间,应声暴跌。无数合作方发来解约函,

集团内部也开始人心惶惶。那个曾经被无数人追捧的商业神话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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