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云芜是沈执渡的通房丫头。不是妻,也不是妾,顶多算个高级点的奴婢。沈执渡娶妻的第三个月,云芜赎回了自己的卖身契。从此两人天高地远,她再也不用为沈执渡流半滴泪。……腊月初四,镇远侯府。云芜一下跪在新任世子妃齐婉兮的面前。她的声音轻而坚定:“世子妃,奴婢想自赎自身,从此永远离开侯府,请世子妃成全。”齐婉兮...
云芜是沈执渡的通房丫头。
不是妻,也不是妾,顶多算个高级点的奴婢。
沈执渡娶妻的第三个月,云芜赎回了自己的卖身契。
从此两人天高地远,她再也不用为沈执渡流半滴泪。
……
腊月初四,镇远侯府。
云芜一下跪在新任世子妃齐婉兮的面前。
她的声音轻而坚定:“世子妃,奴婢想自赎自身,从此永远离开侯府,请世子妃成全。”……
下一瞬,男人却突然伸出一双湿漉的手拽住她,直接将她带入了浴池内。
云芜猝不及防,骤然落水,视线模糊,只能攀住沈执渡这一根浮木。
眼睛还没睁开,她就听见头顶男人的一声调笑:“怎么还是这么好骗?”
云芜还没反应过来,沈执渡的呼吸便覆了过来。
半个时辰后,水浪翻波才停歇。
云芜收拾好自己,又去伺候沈执渡穿衣。
炙热不再,男人声……
沈执渡只冷冷盯着她,半响未出声,看得云芜手心都出了汗。
最后还是齐婉兮笑着说:“免礼吧。”
说着,她又轻轻拽了拽身旁的沈执渡:“世子,你怎么了?”
云芜垂着头一动不动,好半晌,才终于感觉沈执渡冷沉的视线收了回去。
她看不见他的表情,却能听见他声音轻柔地对齐婉兮说:“无妨,回屋吧。”
沈执渡回府了,云芜没再管厨房里的事,不敢有丝毫怠慢……
沈执渡的书房烛光正明,门却没关紧,漏出几道风声。
云芜下意识走近了,想把门关上。
凑近了,却听见齐婉兮暧昧的声调响起。
“执渡,太重了……”
云芜脚步一顿,想要无声离开。
下一秒,却听见沈执渡柔声哄道:“抱歉,平日里和云芜没轻没重惯了,夫人别怪罪。”
齐婉兮声音虚浮:“执渡,不过一个花瓶,你今日对云芜处罚太重了……”……
云芜看了眼一旁跪着的小丫头,不太懂沈执渡这话的意思。
她只好将头压得更低,表现得更加恭顺:“奴婢不敢。”
沈执渡看她这一滩死水的样子却更来气,他猝然冷笑一声:“我看你胆子大得很。”
云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被他一手拎起。
她一声惊呼,片刻后只觉天旋地转。
视野恢复正常,云芜才发现自己被沈执渡压到了桌上。
她连忙挣扎:“爷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