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你吞噬的,是它养了多年的替身,真正的镜诡,一直藏在镜中镜里。”镜中镜?林宇愣住。“你以为那面镜子是本体?”林渊将档案扔在操作台上,转身走向货架。“那只是一面‘门’。镜诡的真身藏在门后的门里,你破开的,不过是第一层。”他从货架上取下一只铅盒,打开,里面是一面巴掌大的铜镜。镜面斑驳,隐约能照出人影,但...
轿车在雨夜中平稳行驶,车窗外的霓虹灯光被雨水晕染成模糊的光斑,流水般向后褪去。
林宇盯着自己在车窗上的倒影。黑白交缠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
右颊那道被镜片划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他下意识抬起手,指尖触碰伤口边缘,
粘腻的触感让他微微皱眉。车内暖气开得很足,但他左半边身体却始终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,
像无数根细针在骨髓深处游走。他偏头瞥了一眼身侧……
林宇脑海中,冰冷实验台和束缚带的幻象一闪而逝。
他用力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和左臂刺骨的阴寒,迎向那道穿透性的目光。
“报告,事件‘玄·辛酉·七·镜诡’,已初步处置完毕,目标镜体破碎,主祟气源消散,残余污染待清除。”
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凝固的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,但依旧维持着“混沌态”的平稳,双眼深处竭力压制的黑光却隐隐波动着,映着对……
雨是入夜后才开始下的。
起初,只是零星的雨点敲打着江陵市老城区的砖瓦,很快便连成一片绵密的灰线,在昏黄的路灯下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潮湿巨网。
林宇甩了甩湿透的头发,黑白交缠的发丝黏在额角。
他翻过围墙,站在一栋墙面几乎被爬山虎完全吞噬的旧式公馆前,手腕上青铜铃铛在雨水的冲刷下沉甸甸地坠着。
他深吸一口气,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“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