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他感觉自己整个人,都快要融化了。他所有的付出,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等待……在这一刻,都得到了最完美的回报。他忍不住伸出手,想像以前一样,揉揉她的头发。可手伸到一半,又停住了。他怕吓到她。最终,他只是用一种克制而深情的语气,说:“叫我既白。”8自从“千-绪"绪"楼”事件后,乔千-绪"绪"(qiānxù...
晏既白讨厌下雨天。潮湿,黏腻,打乱一切既定秩序。就像现在,
他那辆定制款库里南的雨刮器,正以每分钟六十次的频率,
徒劳地对抗着泼洒向车窗的瓢泼大雨,发出的噪音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“晏总,
前面路被一棵倒下的梧桐树堵死了,市政的人正在清理,可能……需要一点时间。
”司机老陈的声音从前排传来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一点时间?晏既白抬起手腕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