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结婚三年,我整容十次,只求沈斯年的目光多在我脸上停留片刻。哪怕是透过我的脸去回忆他的白月光。但在跨年夜,他还是为了离婚的白月光弃我而去。在为白月光奔忙的途中,出了车祸。我听到消息,放下一切为他遍寻名医,日夜守护。朋友骂我太傻,痴情错付,爱的如此卑微。我只是笑着摇头。他们不懂。沈斯年的存在是我最好的礼物。手术前夜,我小心地将珍藏的照片递给医生,眼中满是痛苦与怀念。“医生,麻烦按照这张照片来做,请您一定帮他恢复成照片里的样子。”
结婚三年,我整容十次,只求沈斯年的目光多在我脸上停留片刻。
哪怕是透过我的脸去回忆他的白月光。
但在跨年夜,他还是为了离婚的白月光弃我而去。
在为白月光奔忙的途中,出了车祸。
我听到消息,放下一切为他遍寻名医,日夜守护。
朋友骂我太傻,痴情错付,爱的如此卑微。
我只是笑着摇头。
他们不懂。……
出院后,我仍然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沈斯年虽仍冷淡,却也不再那么抗拒我的靠近。
就在这时,柳落雪突然出现。
她眼含歉意,柔声细语。
“斯年,对不起,现在才来看你。”
“那天我受了惊吓,一直高烧不断,这段时间身上实在是没力气。”
她目光掠过静立一旁的我,笑意盈盈。
“双喜临门呢,我恢复自由,你重……
我自己叫了车离开。
转过街角时,一个清瘦的背影忽然闯入视线。
“停车!”
我猛地推开车门,朝着那个身影狂奔而去。
脚下绊到了石头,我重重摔在粗粝的地面上,手掌和膝盖**辣地疼,渗出血丝。
顾不上疼,我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继续追,终于在下一个巷口抓住了那人的手臂。
“衍青......”……
那晚之后,我发起高烧,独自去了医院。
意识昏沉间,我又不断地梦起许衍青。
夏夜燥热,他一手拿蒲扇为我摇凉,一手反复抚着我的录取通知书,傻气地笑着说要供我读到博士。
工地嘈杂,他灰头土脸,把刚结的微薄薪水全塞给我,反复对我念叨着不许去打工,好好享受大学生活,钱的事一切有他。
雨后路边,我们发现快要冻僵的小奶猫。
他把它……
“啊呀!”
柳落雪掩唇轻呼,扑进沈斯年的怀里。
“死猫!好晦气!斯年,我怕。”
看着小青团毫无生气的模样,我的泪水涌了出来。
它本就身体不好,是许衍青和我一起从死亡线上拉回来,小心翼翼养到现在的。
许衍青死了。
现在,我们的小青团也死了。
最后一点与他有关的活生生的念想,断了。
沈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