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落水,捡个皇帝回现代

意外落水,捡个皇帝回现代

主角:萧景渊沈清辞韩照
作者:枯叶飘零

意外落水,捡个皇帝回现代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4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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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导语】1935年春,上海。

报纸头条像刀子剜在我的血肉上——"阮玲玉私德败坏""影后丑闻内幕"。

张达民和唐季珊,一个前夫一个情人,联手把我架在舆论的火刑柱上烧。

我站在片场外的湖边,三月的风带着腥气,手里攥着最后一封律师函。我只想蹲下来哭一场,

高跟鞋却在青苔上打了滑。湖水没过头顶的瞬间,水面裂开一道银蓝色的光缝,

像有人拿刀劈开了天。冰凉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无底的坠落,是沉默的黑。

我以为这就是死。可死亡不该有人在耳边大喊——"拿下!刺客混入御花园!

"【正文】第1章"拿下!刺客混入御花园!"冰凉的石砖硌着膝盖,

几只手同时按住我的肩膀,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摁进地底。"跪好!"一把冷兵器横在脖颈前,

金属的寒意比湖水更刺骨。我拼命眨眼,视线从模糊里挣出来——雕梁画栋,朱红宫墙,

穿着戏服一样古装的人来来往往。"你是何人?从何处混入?

"说话的中年男人头戴黑色幞头,手按刀柄。我张了张嘴,

声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:"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""不知道?"他冷笑,

拿刀鞘指了指我身上湿透的旗袍,"这等怪异衣衫,袒胸露臂,分明是番邦细作!

""我不是细作!"我挣扎着抬头,"我是演员,我叫阮玲——""住嘴!

"又一只手摁住我后脑勺,额头差点撞上石砖。疼痛让我清醒过来。片场的湖,银蓝色的光,

雕栏玉砌的宫殿——这不是做梦。"我真的不是刺客,你们听我解释……""侯爷,

此人衣裳古怪,口音也不似中原人士,依末将之见,先押入刑房审问。

"被叫侯爷的人嫌恶地瞥了我一眼:"审什么,直接拖下去——""慢着。

"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不高,不重,却让所有人都停了动作。我费力抬头。逆着光,

一个男人缓步走来,玄色袍服绣暗金纹路,面容冷峻。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,

像在审视一件他从未见过的器物。侍卫齐刷刷跪下去:"陛下万安。"陛下。

"戚侯何故在御花园动刀?"他语气淡淡的,好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。

那个侯爷立刻躬身:"回陛下,此女来历不明,疑为——""朕看见了。"他打断对方,

视线始终没离开我,"你这身衣裳,哪里来的?"他问的不是我是谁,不是我怎么进来的。

他问衣裳。"上海……做的。"我牙齿打颤。"上海?"他把这两个字在舌尖转了一圈,

"大靖版图之内,没有叫上海的地方。"大靖。我手指在石砖上攥紧。

这不是任何一个我知道的朝代。"把人带到偏殿。"他转身。"陛下!"戚侯蹿了半步上前,

"此人来路不明,万一——""朕说了,带到偏殿。"他没回头。

八个字堵得戚侯半天说不出话。侍卫架着我起身,高跟鞋的跟断了一半,走起路来一高一低。

身后有人窃窃私语——"那裙子连膝盖都露着……""不知羞。"我咬住下唇。在上海,

那些报纸也是这么写我的。不知羞,不检点,**。好像走到哪里,都逃不开这些话。

偏殿的门合上,留下一室沉香气。我跌坐在一张矮榻上,旗袍上的水一滴一滴落在青石地面,

敲出细碎的节拍。门被推开一条缝,一个圆脸姑娘端着托盘走进来,翠绿色宫装,

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稀罕物件。"你……冷吗?"她结结巴巴。我点了点头。

她把托盘上的干衣裳递过来,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"陛下让我伺候姑娘更衣,

可你这衣裳……我不会解啊。"盘扣在侧面。我自己动手,手指冻僵了,半天解开第一颗。

她瞪大眼睛:"天,衣裳还能这样的?"我嘴角牵了一下,想笑,眼泪却先掉下来。

她手忙脚乱递帕子:"你、你别哭……陛下说了,先不审你,让你好好歇着……""歇完呢?

"我接过帕子,声音闷闷的,"是不是就该送去砍头了?"她被问住了,

认真想了想才回答:"应该……不会吧。陛下不是那种人。"我盯着她真诚的脸,

头一次在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,感受到一丝不带恶意的温度。"你叫什么?""沈清辞。

"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"你呢?你到底从哪来的?为什么穿成那样?"我把脸埋进帕子里,

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着她。"我来自一千年以后。

"沈清辞手里的茶盏差点脱手:"你……你说什么?"第2章"姑娘,该起了,

卯时请安误不得。"我从榻上惊醒。面前站着一个佝偻的老太监,手捧一盆热水,

笑得满脸褶子皱在一起。"请安?给谁请安?""给太后娘娘呀。宫里人人都要去,

陛下特意吩咐,让你也跟着,全了规矩,免得旁人说闲话。"他自称林公公,

说自己奉旨照顾我的起居。帮我穿衣裳的时候嘴就没停过:"这叫交领,先右后左,

万万不能穿反。对,腰带系这儿。哎呦,姑娘你别扯,这不是你那旗什么的——""旗袍。

""对,旗袍。咱们这叫襦裙,规矩多,慢慢学。"学了半个时辰,勉强穿戴整齐,

到了太后宫里才发现,规矩远不止穿衣裳。二十多个女人跪了一殿,行礼的姿势各不相同,

膝盖弯多少度,手摆什么位置,头低到什么角度,全有讲究。

我照着沈清辞提前教我的样子蹲下去,膝盖磕在地面上,差点没站起来。

太后隔着帘子咳了一声,没说话。旁边一个穿鹅黄宫装的女人替她开了口。

"这位就是陛下从御花园捡回来的?"声音软绵绵的,像蘸了蜜。我抬头看过去,

一张精致的鹅蛋脸,手腕上转着一串翡翠佛珠,姿态闲适,微微含笑。

沈清辞在我身后轻轻扯了一下我的袖子,声音压到最低:"苏贵妃。"苏贵妃站起来,

走到我面前,低头打量我的脸,笑意更浓了。"妹妹生得真好看,难怪陛下动了恻隐之心。

"她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,像在端详一件瓷器。

"可这衣裳啊……"她回头看了一眼满殿女人,语气充满心疼,"昨日听人说妹妹穿的那身,

袖子没有,领子开到这儿——"她在自己锁骨的位置比了比,摇了摇头。"本宫不是说你,

本宫是心疼你。这么穿出去,宫里人该怎么看你?传出去,

还当咱们大靖的女子都不知礼数了呢。"我攥紧袖口。"那是旗袍,在我们那里,

很正常的——""旗袍?"她歪了歪头,像听见什么新鲜笑话,"本宫吃斋念佛这些年,

倒头一回听说,有正经衣裳叫这名的。寻常女子,哪有露胳膊露腿的道理?

"身后传来压低的窃笑声。"除非……"她轻轻转了一下手腕上的佛珠,笑意不减,

"不是正经地方出来的。"整个大殿安静下来。所有目光落在我身上,那种目光我太熟悉了。

上海的记者、街头的路人、报纸读者——一模一样的审视,一模一样的恶意。

"本宫不是那个意思。"苏贵妃立刻补了一句,拍了拍我的手背,力道温柔,

"本宫只是替你着急。你一个人在宫里举目无亲,若连穿衣说话都叫人拿住了把柄,

日子可怎么过?所以本宫才说……"她附到我耳边,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。"想活下去,

就把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习惯,通通收起来。"太后帘后又咳了一声,淡淡道:"行了,

都散了吧。"众人鱼贯退出,我混在人群最后面,腿在发抖。沈清辞跟上来扶住我胳膊,

小声说:"别怕,她就那样,嘴上说心疼你,

其实——""其实想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不正经的女人。"我接上她的话。

沈清辞一愣:"你怎么知道?"我在民国对付过比她更高明的人。

报社编辑写软文捧你的时候,字字恳切,句句为你着想,可那些字拼在一起,就是一把刀。

苏贵妃的路数和他们一模一样。但知道归知道,能怎么样呢。回到偏殿,早膳端了上来。

一碗浓稠的肉羹,一盘油汪汪的酥饼,配一碟腌得发黑的咸菜。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肉羹,

油腻的味道直冲喉咙,我别过头干呕了两声。林公公急了:"姑娘,

这可是御厨亲手做的——""有没有白粥?"我按着胸口,"清淡一点的,

什么都不放的那种。""白粥?光是米煮的?那不是给病人和犯人吃的么?"我闭上眼睛,

深深呼了一口气。窗外忽然传来一个宫女的声音,跟另一个人说话,

以为我听不见:"你瞧那个怪人,连饭都不会吃,昨儿说的话一半听不懂,

什么拍戏什么记者的……""听说苏贵妃讲了,怕不是个妖物。""嘘,陛下护着呢,

别叫人听见。"我坐在桌边,筷子握在手里,一口也吃不下去。沈清辞坐到我对面,

推了推那碟咸菜:"先将就吃两口,回头我去小厨房给你熬粥。"我看着她,

忽然觉得嗓子发酸:"清辞,我真的……不属于这里。"她没反驳,

只是小心翼翼地问:"那你属于哪里?""一个有电灯的地方,有汽车的地方,

有很多很多人看我演戏的地方。""什么是汽车?""就是……不用马拉,自己会跑的车。

"沈清辞瞪大眼睛,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了一句:"你先吃饭,别的事,慢慢想。

"第3章"她说了什么?'拍戏','电影'……你可记全了?

"声音从偏殿隔壁的回廊传来,低沉而冷淡。我贴在窗棂边没动,心跳得极快。是萧景渊。

林公公的声音紧跟其后:"回陛下,这些日子姑娘嘴里蹦出来的词儿奴才都记着呢。

什么'电话',什么'照片',还有什么'导演'——奴才琢磨了三天,一个也没琢磨明白。

""不用琢磨。"萧景渊停顿了一下,"她的膳食换了没有?""按您吩咐,

让御厨做了清粥小菜,可御厨老赵说这等寡淡之物端上桌面,传出去丢——""朕让他做,

不是让他议论。"脚步声远去了。**着窗棂,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脖子上那枚玉佩。

母亲留给我的,带了十几年,落水那一刻也没脱手。冰凉的玉贴着皮肤,

是这个世界里唯一让我觉得真实的东西。半个时辰后,果然端来了一碗白粥,配着几碟素菜,

清淡得像我在上海家里的早饭。沈清辞趴在桌边看我吃,

满脸羡慕:"陛下从来没亲自过问过谁的膳食,连苏贵妃都没有这个待遇。

""他只是觉得我奇怪罢了。"我拿起勺子,低头喝粥。"那可不一样。"她撑着下巴,

一脸认真,"觉得奇怪的人多了,可陛下从来不多看第二眼。你是头一个。"午后,

萧景渊来了偏殿。没有仪仗,没有前呼后拥,只有一个随侍太监守在门外。

他在桌案对面坐下,手里拿着一卷竹简,目光扫过我身上的宫装。"还习惯么?

""不太习惯。"我老实回答,"袖子太长,走路踩到过三次。"他嘴角似乎动了一下,

没有笑出来。"让针线房改短一寸。"沉默。他翻开竹简,

像是随口一问:"你说你来自上海,你在那里做什么?""拍戏。"我脱口而出,

然后意识到他听不懂,"就是……演故事给人看。""演故事?""嗯,

用一种叫摄影机的东西把人的样子录下来,放到一块大布上,很多人同时看。"他抬起眼。

棕褐色的瞳仁里头有我看不透的东西。"你的意思是,你可以把一个人的样子留住?

""不只是样子。声音,动作,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。""像画像?

""比画像……真一万倍。"他放下竹简,沉默了很久。"你很想回去。"这不是一个问句。

"想。"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指甲上的蔻丹已经掉了大半,"我有朋友在那边,

有我拍了一半的戏,有……"我没说下去。有什么呢。有铺天盖地的恶评,

有两个互相推诿的男人,有一个想把我逼死的舆论场。可那是我的世界。

那是我知道怎么活的地方。"朕会想办法的。"他站起来。"什么?"我没反应过来。

"朕说,朕会想办法。"他走到门口,忽然顿住脚步,没回头。"你不必怕苏贵妃。

"我一愣。"你们今日请安时说的话,朕已经知道了。"门合上。

回廊里只剩他远去的脚步声。我坐在原地,攥着勺子,半天没动。

这个人……他派人盯着请安的场面?沈清辞悄悄凑过来:"我跟你说了吧,陛下心里有数的。

"但这份"有数"并没有挡住宫里越传越烈的闲话。

当晚我去小厨房烧水——林公公非说只有用木柴煮的水才干净——路过一扇半掩的门,

听见几个嬷嬷在说话。"苏贵妃今日在太后面前提了,说那个女人怕是妖物附身,

要请寺里的和尚来做法驱邪。""太后怎么说?""太后没吱声,但看那意思,

八成是同意了。""也是,你看她那样子,说话没人听得懂,吃饭穿衣全不对,哪像正常人?

不是妖物是什么?"我站在门外,手里的水壶慢慢凉下去。妖物。在上海我是**,

到了这里我是妖物。变的是称呼,不变的是这个世界不肯放过我的方式。

沈清辞找到我的时候,我蹲在小厨房外面的墙角,没哭,只是抱着膝盖发愣。她蹲下来,

把自己的外衫披到我身上。"别听她们的。""你信我不是妖物吗?"她认真想了想,

点头:"信。妖物不会哭着喊要吃白粥的。"我破涕为笑地抬起头,月亮挂在宫墙上方,

冷冷清清。沈清辞拽着我的袖子站起来:"走吧,回去睡觉。明天的事,明天再说。

""清辞。""嗯?""谢谢你没当我是怪物。"她拍拍我的手背,

笑得有一点腼腆:"你也没当我是笨丫鬟啊,扯平了。"第4章"来人,搜她的屋子!

"我是被一阵嘈杂声惊醒的。天刚亮,偏殿的门被用力推开,

苏贵妃带着十几个内侍直接闯了进来,

身后还跟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——我后来才知道那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。"贵妃娘娘,

这——"林公公挡在前面,脸都白了。"让开。"苏贵妃声音依旧柔柔的,

转着手腕上的佛珠,"本宫也不想大清早的来扰人清梦,可太后的凤仪珠链不见了,

满宫找了一夜也没找着,有人说昨晚在偏殿附近见过那链子的光。妹妹你别怕,搜一搜,

搜清楚了,也好还你清白。"她笑着看我,

那笑容我太熟悉了——上海报社的编辑也是这样笑的,笑着往你身上泼脏水。"你搜吧。

"我从榻上站起来。我知道自己没有拿过什么珠链。

心里甚至有一丝荒谬的笃定——她要栽赃,我清清白白,搜不出来的。搜出来了。

一个内侍从我枕头底下翻出一只锦盒,打开,里面是一串拇指大小的珍珠,串着赤金链子,

华光流转。满屋子倒吸一口冷气。"这……"林公公结巴了。苏贵妃的眼眶立刻红了,

声音微微颤抖:"本宫多想相信妹妹是清白的……可这是太后的凤仪珠链,

整个大靖只此一串。妹妹,你怎么能……""不是我的。"我盯着那串珠子,声音平稳。

我在片场演过无数次蒙冤的角色——可这一次不是演戏。"我昨晚根本没出过偏殿,

谁放进来的,你比我清楚。""妹妹这话,本宫听了好伤心。"她拿手帕按了按眼角,

佛珠在腕间转了一圈,"本宫吃斋念佛这些年,从不撒谎。佛祖在上,若是本宫做的,

愿受天谴。"掌事嬷嬷冷着脸开口:"贵妃不必与她争辩,太后说了,人赃并获,

押到正殿当面对质。"两个内侍上来架我的胳膊。沈清辞冲过来想拦,被推了个趔趄。

"清辞,别动。"我回头看她,"我去。"正殿里跪满了人。太后坐在帘后,

苏贵妃跪在最前面,哭得梨花带雨。戚侯站在一旁,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。

"你还有何话说?"掌事嬷嬷把那锦盒举到我面前。我看着那盒子——锈红色的锦缎,

封口处有一块暗色的蜡印。我认得这种蜡,拍《新女性》的时候,道具组用过类似的封蜡,

每一种都有不同的配方和颜色。"这盒子的封蜡,不是偏殿的。""什么?"掌事嬷嬷皱眉。

"偏殿用的是红蜡,御厨房的是黄蜡。这一块——"我指着封口那枚暗褐色的蜡印,

"是苏贵妃寝殿专用的沉水香蜡。上次我路过她宫门口,闻到过这个味道。

"全殿安静了一瞬。苏贵妃愣了不到半秒,就笑了,拿帕子擦着眼泪:"妹妹好细致的心思,

连本宫宫里用什么蜡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只是——妹妹若不是惦记着偷盗,

怎么会对旁人宫里的东西观察得这么仔细呢?"殿中传来几声附和的嗤笑。我咬住了牙。

戚侯上前一步:"太后,此女来历不明,入宫以来诸多怪异,如今又盗取凤仪珠链,

臣以为——""以为什么?"殿门被推开。萧景渊站在门口,晨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影。

所有人跪下去,包括苏贵妃,包括戚侯。"陛下,

太后宫中清查珠链之事——"戚侯还想开口。"朕知道。"他走进来,

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我。我抬头看他。膝盖已经跪麻了,旗袍——不,

宫装的领口在推搡中扯歪了,露出里面那枚玉佩。他的视线在那枚玉佩上顿了一下。

然后他走到锦盒前,拿起来看了一眼,递给身旁的太监。"去查,这蜡印出自哪间宫室。

"苏贵妃脸上的笑凝住了。她低下头,佛珠在腕间转得飞快。但只是一瞬,她又抬起头来,

泪眼朦胧。"陛下秉公处置,臣妾没有异议。只是……臣妾还是担心陛下。"她的声音极轻,

极柔。轻到像是只说给萧景渊一个人听。"这个女人出现之后,宫里就再也没安宁过。

无论珠链的事是谁做的……陛下,她留在宫中一日,便是一日的祸端。

"太后帘后传出一声低咳。整个正殿像被什么掐住了嗓子。萧景渊沉默地看了苏贵妃很久。

然后他转过身,看着地上跪着的我。"起来。"我撑着地面站起来,膝盖一软,

差点又栽下去。他没伸手扶,但退后了半步,把路让出来。"回偏殿。"他的声音没有波澜,

"蜡印的事,朕会查清楚。在那之前——"他转头扫了一眼殿中所有人,

最后视线落在苏贵妃脸上。"谁都不要再动她。"我跟着林公公走出正殿的时候,

腿还在发抖。身后传来苏贵妃的声音,隔着殿门,

隐约的——"陛下一定会后悔今天这个决定的。"第5章"你过来看看这个。

"萧景渊坐在书房里,桌上摊着一卷泛黄的帛书,旁边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玉石。

那玉石通体莹白,内里隐隐有光华流转,像掐住了一颗星辰。蜡印的事查清了。

暗褐色的沉水香蜡确实出自苏贵妃的寝宫,是她身边的大宫女亲手封的。

太后没有追究苏贵妃本人,只罚了那个宫女三十板子,撵去了浣衣局。

苏贵妃自始至终一滴眼泪没掉,笑着说:"本宫治下不严,愿领太后责罚。"太后挥挥手,

让她下去了。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。我走进书房的时候还在想这件事。

萧景渊抬头看了我一眼,什么也没说,指了指桌上的玉石。"把你的玉佩摘下来。

""为什么?""照做就是。"我犹豫了一下,把母亲留给我的玉佩从脖子上取下来。

那玉佩不大,水滴形,温润莹亮,从小贴身戴着,带着我的体温。他拿起桌上的白玉石,

递到我面前。"拿着它,靠近你的玉佩。"我照做了。两块玉在我手里靠近的瞬间,

一道白光从指缝间迸射出来。整间书房像被闪电照亮了半秒,桌上的帛书被气流掀起,

墨砚跌落在地。我下意识闭上眼睛,感觉手掌灼热,像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炭。光消失了。

书房恢复安静。我低头看手心,两块玉完好无损,但刚才那一瞬间……那种灼热,

那种光——和我落水时看到的银蓝色光晕,是一样的感觉。"这是定星玉。

"萧景渊的声音比平时更低。"什么?""大靖皇家至宝。只有历代帝王可以触碰,

旁人手握此玉,不会有任何反应。但刚才——"他盯着我手心的两枚玉佩,

"你的玉佩和它产生了共鸣。"门外传来一阵咳嗽声,一个干瘦老人被林公公请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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