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还有电刀切开组织时那股焦糊的味道。今晚的第三个大抢救,急性心包填塞,送来时病人已经意识模糊,血压掉到六十。“刀。”谢晏之的声音从无菌单另一侧传来,低沉平稳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我立刻递过手术刀,手指擦过他戴着手套的指尖——隔着两层无菌乳胶,什么也感觉不到,可我心跳还是漏了一拍。他接过刀,俯身。手术帽遮住...
手术室的无影灯亮得有些刺眼。我站在器械台旁,看着监护仪上起伏的绿色波形线,
耳边是监护仪规律而冰冷的滴声。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,
还有电刀切开组织时那股焦糊的味道。今晚的第三个大抢救,急性心包填塞,
送来时病人已经意识模糊,血压掉到六十。“刀。”谢晏之的声音从无菌单另一侧传来,
低沉平稳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我立刻递过手术刀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