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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不欢而散后,贺兰契很久没回家。
好在叶淑纯也不再是那个只会傻傻等他回家的怨妇了。
她也不再一日三餐亲手做好营养均衡的膳食送往贺兰契的公司。
曾经她看着被完好无损送回来的饭盒,和陪王以然吃垃圾食品的贺兰契,会反思自己做的是不是不合他胃口。
而现在,她开始翻出学生时代的医书,一点点捡起复习。
下午是妹妹的葬礼,叶淑纯身着一袭黑衣跪在棺材的一侧。
她始终垂着头,不敢看墙上妹妹笑颜如花的眼睛。
听说棺材里的尸体不是完整的,就连现在那有些残缺的遗体,都是法医缝合了很久才得到的。
她将妹妹的墓地选在儿子浩浩的右边,左边被她提前预订下来,留给日后的自己。
葬礼上来的人不多,只有零星一个还有联系的亲戚和妹妹的好友。
她跟在抬棺人的身后,一步步走向妹妹最后的归宿,
可在棺材下葬的那一刻,贺兰契突然出现。
他大步走过来,眼里满是担忧和心疼。
“纯纯,**妹下葬怎么不和我说,我好歹也是她姐夫。”
心口传来不安的预感,叶淑纯没理贺兰契,连忙转身对司仪说:“快下葬!别误了吉时!”
可下一秒,王以然哭天喊地地跑过来,一把扑在地上抱住她的腿。
“叶夫人,我真的没有找人****妹,求你饶了我吧。”
她衣不蔽体,满身伤痕,一双眼睛哭成了核桃。
“我给**妹磕头,我求你原谅我,不要再找人玷污我了!”
说着,她疯了一般跪在地上重重磕着头。
可头才刚磕了没两下,她就被贺兰契一把抱在怀里:“以然别怕,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在场的宾客轰的一下闹成一团。
“难道她是被**至死?难怪,我说她怎么会无缘无故自杀。”
“不管真相如何,也不能找人玷污回去吧,这也太出生了,人家都说没做过了,还这样不依不饶。”
周边的闹剧好像和叶淑纯无关,她静静又绝望地闭上眼。
她就知道会这样。
这是第多少次了?只要贺兰契一表现出关心她的样子,王以然就会像现在这样发疯演戏。
“叶淑纯!我和你说过了,以然没有做过任何伤害**妹的事。”
贺兰契声音阴沉得不像话,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激怒的前兆。
他冷笑一声:“我早就提醒过你,别再做多余的事情,既然你还是做了,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。”
后果?叶淑纯冷笑一声,我还有什么能失去的东西吗?
可马上,贺兰契就给了她答案。
“来人,开棺验尸,看看我贺兰契的小姨子到底有没有被玷污!今天,我就要还以然一个清白。”
叶淑纯浑身一颤,猛地睁开眼,目眦尽裂地看着贺兰契。
“你在说什么?我妹妹已经死了,你还要怎么样?”
她感觉自己说话时牙齿都在不住地发抖。
“我说,开棺,验尸,很难理解吗?”
贺兰契声音透着冰冷彻骨的寒意。
边说,他边脱下大衣牢牢裹住王以然发着抖的身体。
用尽全身力气,叶淑纯咬着嘴唇说:“不要,算我求你,好不好?”
闻言,贺兰契笑了笑:“好,那我要你以后不准再用那种要死不活的语气和我说话,我要你回到从前的样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