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裴景淮登上相位那年,却将一路扶持他的孟元姝亲手送去了漠北和亲。十年后,孟元姝终于回京。百姓们众说纷纭。“听说了吗?当年裴相宁愿求娶一个丫鬟,也不愿尚公主。”“如今长公主殿下归来,定是要风风光光地夺回裴相!”悄然入城的破旧的马车内,孟元姝看着自己,自嘲地扯了扯唇。没人知道,她是被中原铁骑马踏漠北大营后,一路押送回来的。先皇在时,她的确是荣宠万千,生被养成了副刁蛮性格。可如今,她却早已心如槁木,再不敢肖想其他。
裴景淮登上相位那年,却将一路扶持他的孟元姝亲手送去了漠北和亲。
十年后,孟元姝终于回京。
百姓们众说纷纭。
“听说了吗?当年裴相宁愿求娶一个丫鬟,也不愿尚公主。
“如今长公主殿下归来,定是要风风光光地夺回裴相!”
悄然入城的破旧的马车内,孟元姝自嘲地扯了扯唇。
没人知道,她是被中原铁骑马踏漠北大营后,一路……
裴景淮看着孟元姝油盐不进的模样,神色沉了沉。
“如此僵持也无益,禁卫军,搜车。”
孟元姝身子一颤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。
那些为数不多属于她的东西,是她仅剩的尊严。
如今,却被随意地扔在宫门前。
包袱敞开,贴身衣物散了一地。
这时,一个上了年头的檀木盒子滚到孟清奕脚边。
孟元姝神色一怔,那是孟……
孟元姝看着那个最疼爱自己的皇祖母如今奄奄一息的模样,含泪的眼中忽地坚毅起来。
“我要去找皇兄说个清楚,皇祖母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害死。”
“殿下不可!”
陈嬷嬷慌忙拉住她的衣袖。
“这些年,太皇太后带头反对赵婉儿封后,皇上早已对太皇太后不满,更是容不得别人说赵婉儿半句不妥。”
孟元姝僵在原地。
“那我……
阴冷潮湿的地牢里,孟元姝看着眼前发馊的饭菜,自嘲无比。
谁能想到,当年锦衣玉食的公主,再次回京,竟然沦落到如此境地。
这时,脚步声响起。
“长公主殿下,住的可还习惯?”
赵婉儿一身绣金罗裙,聘聘袅袅地站在铁栏外,得意地笑了笑。
“还以为你能有什么本事呢,当年我能赢你一次,如今也能赢你第二次。”
孟元姝未理……
裴景淮猛地上前一步,剑尖指着孟元姝,厉声喝道。
“你到底耍了什么花样!”
可此时,瘫在地上冷汗淋漓的孟元姝意识早已模糊。
她目光迷离地看着地上那滩发黑的血迹,耳边还回荡着男人的质问,却早已无力开口,软软地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孟元姝是被冷水泼醒的。
她艰难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早已被吊了起来,而面前站着的正是满脸怒色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