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延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刚睡醒的起床气和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门外的动作瞬间停了。
赵刚吓了一跳,赶紧立正:“师长!报告师长!巡逻队说……”
“我说不用。”
霍延冷冷地打断了他,“我这屋里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,哪来的人?去别处搜!”
他的语气极其笃定,带着一股子让人不敢反驳的霸道。
赵刚愣了一下,挠了挠头:“可是……有人看见往这边……”
“赵刚。”
霍延的声音沉了下来,透着危险的信号,“我的话,你要让我说第二遍?”
“是!明白!我这就带人去那边树林子里搜!”
赵刚吓得一激灵,哪还敢多废话,转身就跑,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楼道尽头。
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哗哗作响。
江梨浑身一软,瘫坐在地上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
得救了……
她抬起头,感激地看着霍延,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
霍延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。
他把枪往桌子上一扔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然后转过身,弯下腰。
那只大手像拎小鸡仔一样,直接抓着江梨的后衣领,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江梨惊呼一声,双脚离地,天旋地转。
下一秒。
她被重重地扔到了那张行军床上。
床铺并不软,甚至有点硬。
但上面全是这个男人的味道。
那种强烈的、侵略性的烟草味和皂角味,瞬间将她包围。
霍延欺身而上。
他单膝跪在床沿,双手撑在江梨身体两侧,将她困在自己和床铺之间这方寸之地。
这姿势太暧昧了。
也太危险了。
江梨吓得缩成一团,双手护在胸前,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离得近了,她更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可怕。
那双鹰一样的眼睛,正死死地盯着她,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。
“别以为我留你下来是安了什么好心。”
霍延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子狠劲儿,“现在,老实交代。叫什么?哪的人?为什么要跑?要是有一句假话,我保证让你后悔生出来。”
江梨不敢隐瞒。
她哆哆嗦嗦地,把继母逼婚、要卖给老厂长的事情,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。
一边说,一边哭。
声音软软糯糯的,带着浓浓的鼻音,听得人心尖发颤。
霍延听着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年头,还有这种事?
强买强卖,配冥婚,卖闺女?
但他并没有全信。
作为一名指挥官,多疑是他的职业病。
这女人的来历太蹊跷,出现的时间地点也太巧合。
万一是敌特编的故事呢?
霍延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。
因为刚才的动作,她的领口散开了一些。
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,上面还沾着几滴泥点,反而更显得诱人。
那截腰……
确实细得过分。
好像稍微用力一点,就能掐断。
霍延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干,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腾起来。
他暗骂了一声“操”。
猛地直起身子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“行了,闭嘴。”
霍延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哭诉。
他走到衣柜前,拿出一套崭新的军装,背对着江梨开始穿衣服。
宽阔的背肌随着动作起伏,充满了力量的美感。
江梨看得脸红心跳,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。
霍延穿得很快。
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风纪扣,遮住了那性感的喉结和锁骨。
瞬间,他又变回了那个禁欲、冷酷的师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