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分手后的第三年,我和时瑾川在殡仪馆相遇。我孤身一人,捧着父亲的骨灰,他手里牵着孩子,身边站着青梅。我们礼貌又疏离的打了招呼。分别之际,他忽然说了句:“郁棠,你好像变了。”我笑了笑,没有回头。只是攥紧了手里的两张墓地号码牌。……“郁棠女士,您真的要给自己也买一块墓地吗?”“墓地……一般只卖给死人。”我...
分手后的第三年,我和时瑾川在殡仪馆相遇。
我孤身一人,捧着父亲的骨灰,他手里牵着孩子,身边站着青梅。
我们礼貌又疏离的打了招呼。
分别之际,他忽然说了句:“郁棠,你好像变了。”
我笑了笑,没有回头。
只是攥紧了手里的两张墓地号码牌。
……
“郁棠女士,您真的要给自己也买一块墓地吗?”
“墓地……一……
气氛凝结,透出沉闷。
看着他眉目疏淡的样子,我忍不住问道:“过去这么多年,当年你欠我的分手理由可以说了吗?”
时瑾川眉心微拧,眼里像是藏着一层雾,让人看不真切。
“都是成年人,有些事没必要深究。”
他拿了一支菊花走到我面前,放到我爸的骨灰盒上。
“既然已经结束了,我们就都该往前走,谁都别回头。”
三年未见,时瑾川没什么变……
时瑾川指尖一顿,将我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。
“抱歉,当年……担心你放不下……”
听着他牵强的解释,我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不管有没有放下,看到他们一家三口,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我没再看他,走下台阶坐车离开。
抵达凤凰山陵园。
我将我爸和我妈的骨灰合葬在了一起。
当年我妈走的早,没买到墓地,只在骨灰盒……
我攥紧手:“你陪她选的?”
他用沉默当做了回答。
心口突然裂开一条缝,让我不断往下坠。
我问他:“你没看到旁边的墓碑刻了我爸妈的名字吗?”
曾经他亲口向我爸妈保证,会对我好一辈子,负责一辈子的。
如今,他却让他妻子的家人葬在隔壁。
以后他每一次来,我爸妈都要看见他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!
时瑾川语气透着复杂:“素……
我的主治医生周玟玉见到我时,吓了一跳。
她立即让护士给我安排病房,挂上输液、打了强效针。
为了以防万一,她还给我做了一套全身检查。
第二天拿到报告单后她神色凝重:“郁棠,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,最后这段时间你必须住院,哪儿也不能去了。”
“到极限是什么程度?”我故作轻松问她,“大家好歹同事一场,你可以跟我说真话。”
周玟玉红了眼眶:“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