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是通房,最低贱的那种。进王府三年,连王爷的面都没见过。正妃不孕,侧妃流产,姨娘们一个个喝药。整个王府,绝嗣十年。直到那晚,我被灌了药,送进了王爷的房。三个月后,我吐了。府医诊脉,全府炸了。王妃跪在我面前,哭着求我保住孩子。我一胎生了三个,二胎又是双胞胎。五年时间,我生了六个娃。现在,整个王府的人见...
我是通房,最低贱的那种。
进王府三年,连王爷的面都没见过。
正妃不孕,侧妃流产,姨娘们一个个喝药。
整个王府,绝嗣十年。
直到那晚,我被灌了药,送进了王爷的房。
三个月后,我吐了。
府医诊脉,全府炸了。
王妃跪在我面前,哭着求我保住孩子。
我一胎生了三个,二胎又是双胞胎。
五年时间,我……
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,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
昨晚的一切,像一场噩梦。
可身体的酸痛告诉我,那不是梦。
没有人来问我。
也没有人提起。
我就像一颗被扔进水里的石子,连一圈涟漪都没有激起。
生活又恢复了原样。
劈柴,洗衣,打扫院子。
我是王府里最不起眼的尘埃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春……
然后,他猛地睁开眼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他松开手,又重新搭上。
这一次,他的表情从不可思议,变成了震惊。
再然后,是狂喜。
一种几乎要疯掉的狂喜。
他的手开始发抖,胡子也跟着一颤一颤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他“霍”地一下站起来,椅子都被带倒了。
他看着我,像是看一件稀世珍宝。
嘴唇哆嗦着,……
脚步声,停在了我的面前。
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,高级熏香的味道。
清冷,高贵,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。
良久。
她都没有说话。
我感觉她的目光,像刀子一样,在我身上寸寸凌迟。
我终于忍不住,抬起头。
对上了她的眼睛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。
曾经,我只在远处见过她,高高在上,仪态万方……
“王妃!使不得!使不得啊王妃!”
我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,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柳莺。”
她抬起头,泪水终于从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滑落。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**,不管你是谁。”
“我求你。”
“求你,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。”
“只要你能为王府生下这个孩子,你就是我们靖王府最大的功臣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