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胎萌宝炸场,大佬追妻路漫漫

一胎萌宝炸场,大佬追妻路漫漫

主角:苏蔓厉承渊
作者:涟冢

第3章

更新时间:2026-04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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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蔓的尖叫卡在喉咙里,变成了破碎的呜咽。

那个喊出三十万高价的中年男人已经趔趔趄趄爬上台子,油腻的脸上泛着亢奋的红光,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到她脸上。他粗短的手指急不可耐地伸进笼子的缝隙去抓她**的脚踝。

“放开!别碰我!”苏蔓像受惊的小兽一样拼命往后缩,后背撞在冰冷的铁笼栏杆上发出闷响。她抬起没被抓住的那只脚,用尽全身残留的力气踹了过去。高跟鞋的细跟狠狠硌在男人肥厚的手背上。

“啊!臭**!”男人痛得叫出声,赶忙抽回手,手背上已经多了道渗血的红印。羞恼让他的脸扭曲起来,他回头对台下自己的保镖吼道,“都愣着干什么!把这小野猫给我弄出来!老子花了钱,今晚非得好好教她规矩!”

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应声就往台上冲,台下的人群跟着爆发出更兴奋的吼叫声,一个个伸长脖子等着看新鲜。

主持人拿着话筒,有些无措地看着坤哥的方向。坤哥站在台边阴影里,抱着胳膊,脸上没什么表情,似乎对这种“小插曲”早已司空见惯。

就在第一个保镖的手快要碰到笼门插销的瞬间,一个声音从二楼楼梯口的方向传来。声音不高,甚至有点懒洋洋的,却奇异地压过了场内的嘈杂。

“吵死了。”

整个喧嚣的场子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沸腾的人声和音乐瞬时没了声息。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坤哥,都齐刷刷地转向声音来源。

楼梯上,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缓步走下来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,袖子随意挽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楼下变幻的光线偶尔扫过他,勾出出深邃的眉骨和挺直的鼻梁,嘴唇抿着,看不出半点情绪。他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了很长一截,随着他下楼的步子,那一点猩红的火光在昏暗中一明一灭。

是刚才那个从包厢出来的男人。

他走得不快,甚至有些意兴阑珊,仿佛只是下楼透口气。但所过之处,拥挤的人群像潮水一样自动分开,没人敢挡他的路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
就连台上那个气焰嚣张的中年男人,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脸上的怒容僵住,眼神里透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忌惮。

男人走到台边停下脚步,目光甚至没往笼子里瞟一眼,只是落在捂着手背脸色变幻的中年男人身上。

“赵老板,”他开口,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,听不出喜怒,“你的生意谈完了?”

被称作赵老板的中年男人额头上沁出冷汗,挤出一个尴尬又讨好的笑:“厉、厉先生,您怎么下来了?这点小场面,打扰您谈正事了......我这就处理好,这就处理好!”他一边说,一边狠狠瞪了苏蔓一眼,却又不敢再有动作。

厉承渊——苏蔓从周围人敬畏的眼神和称呼里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名字。

他没接赵老板的话,抬起夹着烟的手,很随意地,将燃着的烟头,直接按在了赵老板那只刚刚想抓苏蔓,此刻还举在半空的手背上。

“滋啦......”一声轻微的灼烧声。赵老板身子猛地一哆嗦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却硬是咬着牙没敢叫出声,手臂颤抖着,愣是不敢挪开。

“我说,”厉承渊松开手,烟头掉在地上,被他用鞋底碾了碾,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。他这才撩起眼皮,看了赵老板一眼,那眼神冷得像深冬结了冰的河面,望不到底,也瞧不见半点活气,“太吵了。我楼上还在谈事情。”

“是!是是是!”赵老板连声应着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“是我的错!厉先生,我这就让他们安静!绝对安静!”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台,冲着自己的保镖和周围还在看热闹的人群吼,“都闭嘴!滚远些!”

场内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隐传来的音乐基底。所有人,包括坤哥,都屏息看着台边那个男人。

厉承渊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转身准备离开。他的目光这时才仿佛不经意地,扫过那个铁笼。

苏蔓蜷缩在笼子里,双手紧紧抱着膝盖,那件可笑的纱裙凌乱地裹在身上。她脸上泪水未干,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子,身子还在无法控制地颤抖。

撞上男人扫过来的视线时,她猛地一抖,那眼神太冷了,冷得让人发慌,看不到半分属于人的情绪。没有同情,没有好奇,甚至没有厌恶,只有一片让人心里发寒的漠然。

仅仅是一瞥,他的目光便移开了,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只是笼子本身,或者笼子上的一处污渍。他迈步继续朝楼梯方向走去,背影很快没入二楼包厢区的阴影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,场内凝固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动。坤哥走上前,对着惊魂未定的赵老板低声说了几句什么,赵老板连连点头,脸色灰败地被保镖扶着匆匆离开,再没看台上一眼。

主持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强打起精神,试图重新炒热气氛,但场子已经冷了一半。坤哥挥了挥手,示意手下把笼子弄下去。

两个手下上台打开笼门,伸手去拉苏蔓。苏蔓依旧浑身僵硬着,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像一场冰火两重天的折磨。从绝望的羞辱,到暴力的临近,再到那个男人带来的更令人窒息的绝对压迫感,最后是这重新落回深渊的绝望。

她没有再挣扎,任由他们把她从笼子里拖出来,架着胳膊,脚步踉跄地走下高台,穿过那些依旧投射过来的含义复杂的目光。经过坤哥身边时,坤哥看着她,扯了扯嘴角:“算你走运,没真惹恼赵老板。不过......”他顿了顿,眼神阴鸷,“厉先生可不是每次都会‘嫌吵’。”

苏蔓被拖往之前那个肮脏的后台房间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只有那双冰冷漆黑的眸子,和那枚按灭在别人手背上的烟头,反复闪现。

回到那间满是霉味的小房间,那个中年女人还在。她看着失魂落魄的苏蔓,撇了撇嘴,扔过来一件料子粗糙的、布料稍多些的红色舞裙。“换上,”女人命令道,“笼子不用再进了,但舞还得跳。前面暖场结束了,正戏才刚开始。去‘幻影池’,跳够三个钟头。”

苏蔓攥着那件红色的裙子,手指冰凉。她知道,这场噩梦远没有结束。

那个叫厉承渊的男人就像一片深不可测的阴影,只是偶然掠过她的地狱,却让她隐隐觉得,真正的危险或许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。而她现在要面对的,是马上就要开始的,在无数贪婪眼睛注视下的舞蹈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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