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为给家人凑手术费,我轻信身边人的许诺,远赴异国想靠舞蹈赚钱,满心期许能解燃眉之急,临行前还再三嘱托好家人的照拂,从未想过这场奔赴会是一场骗局。落地后我被带到一处鱼龙混杂的风月场所,所谓的舞蹈学院全是谎言,我被逼迫着在舞池强撑起舞,甚至被推上台成为他人争相竞价的对象,尊严被肆意践踏,反抗只会换来更严苛的控制。慌乱中我从恶意里挣脱,却慌不择路撞破了此地最隐秘的黑暗,撞见了足以让我陷入致命危机的一幕。身陷这无边泥沼,叫天不应叫地不灵,我唯有拼尽全力,只为在绝境中保住性命,寻得一线生机。
苏蔓捏着那张薄薄的机票,指节有些泛白。
机场广播正在用她听不懂的语言播报着航班信息,空气里混杂着陌生香料和潮湿海风的气味。她深吸了口气,把背包往肩上提了提,目光落在身旁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的林晓薇身上。
“薇薇,”苏蔓开了口,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里显得有些轻,“我心里总有点不太踏实......那学校,连份正经合同都没让我签,就说去了再办,真的没问题吗?”
林晓薇……
门在身后关上,将湿热粘稠的夜风隔绝在外,却关进了更加闷窒的喧嚣。
震耳的音乐裹着男男女女的笑闹和尖叫,几乎要撞破耳膜。空气里满是烟味、廉价香水味,还掺着酒精发酵后的酸馊气。炫目的彩灯把整个大厅切割成一块块晃动的色块,照得人眼花缭乱。
苏蔓被林晓薇拽着,深一脚浅一脚穿过拥挤嘈杂的人群。她的手臂被抓得生疼,想挣脱,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。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人影,衣着暴露……
苏蔓的尖叫卡在喉咙里,变成了破碎的呜咽。
那个喊出三十万高价的中年男人已经趔趔趄趄爬上台子,油腻的脸上泛着亢奋的红光,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到她脸上。他粗短的手指急不可耐地伸进笼子的缝隙去抓她**的脚踝。
“放开!别碰我!”苏蔓像受惊的小兽一样拼命往后缩,后背撞在冰冷的铁笼栏杆上发出闷响。她抬起没被抓住的那只脚,用尽全身残留的力气踹了过去。高跟鞋的细跟狠狠硌在男人肥厚的手背……
油腻的红舞裙紧紧裹在身上,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。苏蔓被那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推搡着,穿过一条更暗的走廊,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劣质清洁剂的怪味。耳边还能隐隐听到前方主厅传来的喧嚣,但这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怦怦的心跳。
“进去。”女人在一扇沉重的黑色大门前停下,门上有块小小的玻璃窗。她拉开一道缝隙,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猛地涌出来。
“跳够三个钟头,不许停。敢偷懒,或……
苏蔓看着那杯递到眼前的酒,液体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紫红色。赵老板脸上堆着笑,油腻得让人反胃。他旁边两个男人也往前凑了凑,堵死了沙发到门口的路,包厢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窒息。
“我......我不会喝酒。”苏蔓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发紧,她往后缩,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,那股冷意透过薄薄的舞裙,一点点渗进皮肤。
“不会就学。”赵老板把酒杯又往前送了送,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