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他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。我放下算盘,合上账册,站起身来。“嫁妆怎么算?”他愣了一下:“嫁妆自然是你带走。”“铺子呢?”“陪嫁的铺子归你。”我点点头,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纸、一支笔,放在桌上。他提笔写和离书,手有些抖,字迹不如平时工整。我站在旁边看着,一言不发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深深吐出一口浊气,...
我这一辈子被人叫过很多次“赔钱货”,三岁那年,我爹沈万福第一次这样叫我。
小小的手连筷子都拿不稳,但已经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这不是骂,而是定价。在他眼里,
我就是一件不值钱的货物。后来我才知道,
这世上大多数女人都是货物区别只在于——有的标价高些,有的标价低些;有的卖得好些,
有的卖得差些。我娘就是一件卖得极差的货物。她嫁给沈万福十二年,生了我后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