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穿进古代,我觉醒了魅魔体质。原以为能当青楼头牌,日日酒足饭饱。不想刚接客就碰上一掷千金的贵人,接我进府当了正妻。贵人是当朝太子,谦谦君子温润如玉,偏偏克己复礼到让我难以忍受。我饿得头昏眼花,斗胆来了次霸王硬上弓。这顿佳肴不光喂饱了我的肚子,还让太子食髓知味,拥我入怀在宫内每处角落开拓。伴着他的不知节制,我小腹逐渐圆润。临近分娩,边疆战火四起,夫君带兵前往镇压。回宫时,他带回一位有救命之恩的女子。我藏好腿间探头探脑的八条小蛇,主动要他给我一封休书。比起被当生蛇蛋的妖怪打死,出宫已然是最好的出路。可他却拴住我手脚,一字一句道:“我们之间只有丧偶,没有离异。”
穿进古代,我觉醒了魅魔体质。
原以为能当青楼头牌,日日酒足饭饱。
不想刚接客就碰上一掷千金的贵人,接我进府当了正妻。
贵人是当朝太子,谦谦君子温润如玉,偏偏克己复礼到让我难以忍受。
我饿得头昏眼花,斗胆来了次霸王硬上弓。
这顿佳肴不光喂饱了我的肚子,还让太子食髓知味,拥我入怀在宫内每处角落开拓。
伴着他的……
鹤南枝身着铠甲,寒铁上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。
他在人前向来是谦谦君子,我只在床榻之上见过他如此狠戾的模样。
那副恨不得将我拆吃入腹的凶劲,每每撑得我无福消受,只能泪眼婆娑地央求:
“臣妾吃不下了。”
可他在床下是衣冠禽兽,在床上纯粹是禽兽。
君子该有的克己复礼、怜香惜玉,早被他抛在脑后,将我摧残得如同暴雪中枝头的残……
许清欢扬手,丫鬟即刻将产婆带上朝堂。
目光交汇的瞬间,产婆双膝一软,几乎瘫在地上,高声道:
“皇上,这女人不能留!”
“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妖孽。”
“生产那日,我亲眼看到她生下人不人、鬼不鬼的怪物。”
“那怪物必然不是太子殿下的孩子,准是这贱蹄子不知好歹,与人私通。”
“胡说!”
桃音气得眼眶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