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谢云疏穿越到古代做王爷的第十年,当众拍下了醉仙楼花魁的初夜。可这次,他那以善妒而闻名整个长安城的王妃江雾眠非但没有吵闹,反而上赶着去给花魁赎了身,又八抬大轿将人迎回了谢府。满城人都说,江雾眠终于懂事了。当年那个连谢云疏多看旁人一眼都要红了眼的妒妇,如今也有了当家主母的风范和气度。可只有江雾眠自己心里清楚。她不是大度,她是没招了。成婚八年,他们也曾有过几年浓情蜜意的日子。可直到三年前的一个深夜,谢云疏忽然从睡梦中惊醒,满头冷汗地攥住她的手。“眠眠,我梦见她了。”江雾眠被他惊醒,还没来得及问是谁,就听他哑声道:“我从前那个世界的妻子。”
谢云疏穿越到古代做王爷的第十年,当众拍下了醉仙楼的花魁。
可这次,他那以善妒而闻名整个长安城的王妃江雾眠非但没有吵闹,反而上赶着去给花魁赎了身,又八抬大轿将人迎回了谢府。
满城人都说,江雾眠终于懂事了。
当年那个连谢云疏多看旁人一眼都要红了眼的妒妇,如今也有了当家主母的风范和气度。
可只有江雾眠自己心里清楚。
她不是……
“王妃,后院打起来了!”
贴身丫鬟云栽的声音,打断了江雾眠的思绪。
她抬眼,神色淡淡,“谁同谁?”
云栽气得眼眶都红了,“是前阵子封为如夫人的丫鬟,和昨夜才进门的那位花魁,叫沈怜月。两人都要抢扶风院,说那院子离老爷的书房最近。”
江雾眠指尖一顿,随即起身。
等她到后院时,院中已乱成一团。
如夫人发髻散了半……
想到七日后便能离开,江雾眠到底没有再争。
只让云栽收拾了几件贴身衣物,便搬去了扶风院。
云栽一边铺床,一边抹眼泪。
“王爷也真是的,怎么能这样待您?这正房本就是您的,他凭什么说给旁人就给旁人?”
江雾眠却只轻轻摇头,看着窗外沉沉夜色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喃,“无妨,马上......就都结束了。”
入夜后,正房那边果然……
“扑通”一声,江雾眠毫不犹豫跳入水中。
谢云疏脚步顿住,想要回头,但沈怜月已缠了上来,娇声在谢云疏耳边呵气。
“爷,春色不等人呀......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人,到底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江雾眠水性不错。
当年新婚,他带她同游江南,是他亲自在画舫边教会她凫水。
不过是在池塘里捡个衣裳,想必出不了什么差错。……
谢云疏垂眼,看着脚边哭得梨花带雨的如夫人,又扫过泫然欲泣的沈怜月。
连查都不再查,一锤定音道,
“王妃不是这等恶毒之人。定是她身边的下人挑拨,或是为了替主子出头,自作主张。”
“王妃身边那个叫云栽的丫鬟,看着就是个不安分的。既如此,便给她灌一碗红花,送去醉仙楼吧。”
“谢云疏!”
江雾眠浑身一颤,失声喊道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