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脚步声靠近,沈清岚迅速收起离婚协议书。
傅司南搂住她肩膀,“今晚有酒局,老婆大人赏脸一起?”
到了包厢,沈清岚看见乔桑晚也在。
她一身高定礼裙,众星捧月的像是公主。
沈清岚看见玻璃屏风上自己的倒影——衣服是三年前的款式,空荡荡的罩在她瘦削的身体上,三年牢狱之灾让她面黄肌瘦,形容枯槁。
乔桑晚的朋友们捂着嘴笑起来。
“桑晚,这就是抢走了傅少的女人?你怎么输给这种垃圾货色的?”
“和这种女人结婚,傅少你扶贫呢?不愧是慈善家哈。”
傅司南扫了眼乔桑晚,“晚晚,管好你朋友的嘴,否则我替你管。”
他又冷冷看向在场所有人,把沈清岚搂在怀里,“傅家新一轮地产项目即将上市,各位要是不想被踢出局,你们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众人噤声片刻,陆陆续续对着沈清岚低头。
“嫂子好。”
傅司南转头冲着沈清岚笑,牵着她的手坐下,语气全是宠溺。
“清岚,不用在意别人说什么,你只需要知道我爱你就够了。以后你要是受了委屈尽管跟我说,我给你撑腰。”
开场半个多小时,沈清岚手机进来一个电话。
她抓起手机起身。
傅司南跟着她站起来,“老婆?”
“我去洗手间。”
傅司南黏黏糊糊的搂着沈清岚落下一吻,“老婆快点,我们分开三年了,我现在一分钟都不想看不到你。”
电话是**打来的。
“沈**,调查清楚了,真正绑匪落网的线索是不久前傅司南提供给警方的。但三年前您入狱没多久,傅司南就知道了真相也拿到了证据,但他隐瞒了三年。”
隔着卫生间门缝,沈清岚看见傅司南在一群人的起哄下,正在跟乔桑晚喝交杯酒。
沈清岚问**,“什么真相?”
“绑架案是乔桑晚自导自演,栽赃到您身上。傅司南给了绑匪一大笔钱封口,让他们这辈子都不要说出真相。在您入狱第二天,乔桑晚就和傅司南同居了。”
沈清岚挂了电话。
多可笑。
她在监狱泔水桶里捡剩菜,被一群人堵在墙角殴打,寒冬腊月用结冰的水刷马桶,夏天被逼着在操场跑步到中暑晕厥的画面在眼前一一浮现。
乔桑晚和傅司南那时在做什么?花前月下,烟花游艇。
卫生间门被风吹开缝隙,外面的声音飘进来。
“我就知道南哥心里咱们晚晚才是第一,刚才不过是哄嫂子开心,给嫂子面子。”
“当年要不是嫂子醉心学业,直接把咱南哥拉黑了一年,南哥也不能跟沈清岚结婚。”
“南哥是企业家,爱妻人设不能倒,尤其是妻子坐过牢还对她不离不弃,你们知不知道能给企业形象加多少分?”
傅司南摆手,“别胡说。清岚和晚晚在我心里一样重要。”
“虽然当年是为了逼晚晚回国和我结婚,我才故意去追清岚,但清岚是个值得我爱的好女孩。”
“不过爱妻人设确实是个营销点,所以明天记者会上,清岚会作为我的妻子出席。她现在外在形象虽然很差,但正好可以衬托出我是个重感情的人。”
沈清岚讽刺的笑。
用她的憔悴和不堪来反衬傅司南的深情,何其残忍。
但她不介意。
很快傅司南就要净身出户了,她乐意陪他营销,帮傅司南名下资产增值。
这样她才能得到更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