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勾起她额前的发丝,挽到耳后,顺手捏着她耳垂上的软肉,眼尾拉出弧度,眸底缱绻,仿佛很喜欢她一样。
“徐甜甜,我倒不知道你这么会倒打一耙,之前你养身体养了多久你不记得了?我还要再去做一份体液体检给你么?”
徐悦甜耳垂的肉最敏感,他手一碰那里,就似过了电般,她瑟缩了下。
“不用不用,老公你的身体倍儿棒,一夜五次绝对不是你的极限,这只是你的起步线,你肯定没问题的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周铮淮牵着她的手,“走吧,下楼吃早餐,别晚了吃又要低血糖。”
徐悦甜犹疑地盯着他的后脑勺。
这狗男人怎么突然殷勤起来。
俗话说,无事献殷勤,不是在挖坑就是搞套路。
周铮淮脑后似乎长了眼睛,突然回头看她。
“想什么呢?”
徐悦甜心下怀疑,神情不变,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婉,扬着笑脸。
“老公~你真好。”
周铮淮漫不经心瞥她一眼,抿唇,压下微翘嘴角。
“就你会拍马屁。”
徐悦甜晃了晃他的手:“哪有,都是出自我的肺腑之言。”
她是属于那种清纯又甜美的长相,五官精致,肤色莹白,眼睛又大,看着就是人畜无害小可怜,会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她所有的话都是真心话。
两人下楼,管家迅速端上早餐。
徐悦甜拿了一个流沙包咬了一口,皱着眉头,“太甜了。”
说罢放到周铮淮碗里,声音发嗲,“老公,你帮我吃。”
周铮淮嫌弃:“你让我吃你的口水?”
徐悦甜:“我也吃过你的,咱俩打平了。”
她又去拿别的口味,吃到不喜欢的就放进男人的碗里,等她吃饱,抬头去看他的碗。
刚刚还嫌弃她口水的男人,一口干掉一个她吃剩的包子。
吃完早餐,徐悦甜笑容可掬地送周铮淮出门。
周铮淮站在台阶上,用手扯了扯她的脸蛋,扯得她的脸变了形,嘴巴都嘟了起来,“徐甜甜,我要去G国出差五天,这五天别乱走,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她就说吧,难怪要献殷勤。
是要她随时在家等着侍寝呢。
徐悦甜依然是笑着,杏眼灵动,在晨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,如水洗过的琥珀,“我会的,老公你辛苦了,下了飞机记得报平安哦。”
周铮淮:“除了这些,你还有别的跟我说吗?”
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,徐悦甜又叮嘱:“我刚查了下手机,G国最近天气不好,老公你要照顾好自己,冷了添衣,下雨撑伞,以防感冒。”
“还有呢?”
徐悦甜:“我会照顾好周胖胖的。”
周胖胖是周铮淮养的牧羊犬。
周铮淮眸底阴鸷多了两分,用力揉了把她的发顶:“我就多余问你,还能期待你这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!”
他说完,比例优越的长腿从两级台阶上一步跨下,弯腰进了后座,“砰”一下关上车门。
他的助理江恒对着徐悦甜笑了笑,“那太太,我们走了。”
一阵风吹过,似乎有沙子进了眼,徐悦甜抬手揉了揉眼睛,目送着车子驶离,一脸莫名。
周铮淮生什么气啊?
还骂人。
他才是狗。
他这种阴晴不定的狗脾气,也就她能忍受。
咦,等等,他刚才是不是想她吻他?
江恒偷眼瞄了瞄后座上的男人,那张脸冷峻肃杀面无表情,阴鸷的让人害怕,看着心情不太好,他斟酌了下,小心翼翼开口:“周总,太太刚刚好像哭了。”
话落,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似乎退了些,轻嗤:“就你有眼睛。”

